| 學達書庫 > 舒遠 > 他笑時風華正茂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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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懷說的很無奈。 江縉抬頭看了他一會兒,「要是說這次還沒戲,真不寫了?」 四個人都看向他。 陸懷被盯了一會,表情凝重,像是在參加某種祭祀。也就那麼幾十秒鐘,他最後實在繃不住了,突然在他們赤裸裸的視線下賤兮兮的笑了。 「偷著寫。」他說。 「靠。」李想踢了他一腳,「差點被你嚇尿了。」 幾個人又樂了。 那會兒他們這樣一群人總有這樣的痛苦和焦慮。 在教室裡上著課腦子卻總跑毛想的天花亂墜,成績上不去,東西也寫不好。陸懷說他曾經想過退學,不過還是在一成不變的過著,畢竟韓寒只有一個。 當初混熟了,江縉問他們為什麼來這兒。陸懷說他的愛好是打遊戲和武俠。他狂迷金庸古龍,有時候一天好幾萬字的江湖情仇。雖說可能做不到他們的十分之一,但總得拿出點像樣的東西吧。李想當時就給他一個熊抱,倆人算是酒逢知己千杯少,相逢恨晚。 那時候也是這樣一個冬天,雨雪交加。 周甯峙反問江縉。 這貨笑:「兄弟就喜歡新鮮玩意兒,這世上的東西都嘗試過才算不委屈自個兒。」 孟盛楠樂了。 江縉又笑了:「說白了,就一句話。」 「什麼?」她問。 「哥就喜歡折騰。」 有前輩曾在文章批語後頭寫他們這群人,年輕氣盛是好事,切不可失了理智盲目奔走。真要是到了那地步,再回頭就不知要走多少彎路了。 江縉這貨後來當著他們的面直接撂了句:「走彎路怕什麼,這地球不是圓的麼,遲早得轉回來不是。」 他們笑瘋,又覺有理。 屋外旅館的鐘聲打破了他們的對話。 後來夜深,各自回房睡。孟盛楠是在第二天複賽現場門口見到周寧峙的。周圍都是參賽的人往裡走,一對男女擠在一起說說笑笑。耳邊張一延突然朝一方向喊:「周寧峙。」 一米八的男生背著黑色書包一身休閒走過來,江縉上去就是一拳。 「怎麼這時候才來?」 「家裡有事堵著了。」 李想上去也是一拳:「還以為你不參加了?」 周寧峙笑了笑:「我也沒想著參加。」 孟盛楠看過來。 「什麼?」張一延訝異。 周甯峙看了孟盛楠一眼,又將視線移開:「初賽我沒報名。」 「What?」這回陸懷不淡定了。 孟盛楠也驚呆了,那他還催她稿。 「夠意思,你這都拿了三屆了,今年再拿一等我看陸懷直接跳黃浦江得了。」江縉玩笑。 陸懷眼睛一瞪,抬起腳就踢這貨:「你怎麼不跳啊?」 幾個人都笑了。 周寧峙說:「行了,考完再說。」 「那你呢?」張一延問。 「我就在這等。」 說完,他看向孟盛楠:「別太緊張。」 孟盛楠笑著點頭。 「呦,就關心盛楠呀?」張一延眼皮一挑。 江縉「嘖」一聲,「瞅你那心眼,以後誰敢娶你啊我說。」 張一延哼一聲,「臭江縉,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——?」 「怎麼著啊?」 「還來勁了啊你?」 兩人說著又鬧起來,周寧峙笑著輕搖了搖頭。沒一會兒,時間差不多了。孟盛楠看向人群攢動的那個神聖的地方,周寧峙站在她身邊,輕聲道:「去吧。」 複賽只有三個小時,一個命題,一個話題。 出來的時候,已經是中午。周寧峙訂好了附近的飯店,一夥人走走笑笑。陸懷搭著李想的肩膀,笑說:「我這年少輕狂的日子啊。」 江縉浪笑:「你還輕狂?」 陸懷眼睛一眯。 江縉說:「被你老媽嚇成那樣兒。」 李想哈哈大笑,周寧峙側頭問怎麼回事兒。 江縉竹筒倒豆子,神色誇張講的是龍飛鳳舞手舞足蹈。 張一延和孟盛楠走在後頭。 「你瞧瞧他們幾個?」 孟盛楠笑。 張一延問:「明年還參加麼?」 「還不知道,明年高三,課應該很重。」 「這倒是。」 「不過我倒覺得你很厲害,明年就高考今年還來。」孟盛楠說。 「我就是瞎玩兒。」 孟盛楠笑笑。 「對了,你知道周寧峙考哪個大學麼?」 孟盛楠搖頭。 張一延有些失望的「哦」了一聲。 「我幫你問問。」 「不用——」 張一延還沒說完,李想已經開口問了,顯然是聽到她倆說話了。 「張一延問你考哪個大學?」李想拍拍他的肩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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