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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九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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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裡,我在房間裡上網,搜出了很多關於師生戀的帖子,那些跟貼舉手贊同的,好像都是些年齡不大的孩子,但是絕大多數都說那個老師如何如何。我遲疑了下,在經常逛的那個論壇發了帖子——畢業了還算不算師生戀? 「畢業了,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?別人還會說三道四,指指點點嗎?還會說我老師的壞話嗎?」 過了一會有個人留言。 [ZFY]城少:看你怎麼想了,關鍵是看你老師怎麼想了。你老師要是這麼想,那麼他永遠都認為你是他學生。 奧特小小兜:不知道。 舒拉是阿衍的?:唉喲,連板凳都沒有了。樓主,我告訴你,肯定不是啊。 我去上廁所回來發現又多了幾條網友的留言。 Suwandara:怕什麼?誰也管不著,樓主,我支持你雖然我不敢。 ①個人ぺ旅行:雖然畢業了,但是在別人眼裡還是師生。 我又寫了一條:我是樓主,我現在還住在我老師家裡,你們說這樣好嗎? 下面迅速地回復著。 團子.·°?:同居了?同學,你有勇氣。 海蘭雲雀007:你老師是禽獸啊禽獸,重複一萬遍。 看到最後一條留言,我頓時無語。 這時,慕承和站在門口敲了敲我敞開的臥室門:「這麼熱,你一個人待著不開空調嗎?」 「啊。好。」我怕他看到我在做什麼,急忙關掉桌面的網頁。 要是他看到那「禽獸」兩個字還得了? 慕承和瞧到我慌亂的樣子,遲疑了下。 我心虛地沖他笑,而且笑得很傻。 他淡淡瞥了我電腦一眼:「你自己開吧,遙控器在桌子上。」語罷,屋子都沒進就迅速地回到客廳。 我看著他的背景,有點納悶,被我的傻笑嚇到了?或者,他是不是以為我在看黃色網站? 等他回去沒有動靜後,我又打開那一頁。 只見最後又有了一個回復。 獨自憂傷的花哥哥:kao,想那麼多做什麼,只要你老師不和你同性就成。 「噗」我噴了。 月底,我去醫院看爺爺。老人家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。到的時間不是飯點,正巧看護和奶奶都不在。我忍不住坐在他床邊,說了好些私話。 後來,護士來量體溫,我才恍然想起來慕承和還在樓下等我。 這幾天突然降溫,秋夏交替,醫院裡人滿為患,隨處都是患流感的人。慕承和就這麼在候診大廳等了我一個多小時。 我急急忙忙跟他道歉:「我忘時間了。」 「不著急,反正外面正下雨。」 回到家,他就有些感冒。他的症狀都和一般人不太一樣,沒有任何預兆就直接發燒。 但是他拼死不承認自己發燒,就只是說頭有點暈。 我摸了摸他的額頭:「比我的手燙這麼多。」 「那是你手涼。」 「要吃藥,你肯定在發燒。」 「沒有,不吃。」他在這個事情上極其孩子氣。 讓他吃個藥都這麼難,拉他去診所那更是天方夜譚。早知道他是這種專吸病毒的海綿,就該早早注意。 我終於想起來,上次除夕他敢情哪兒是不能亂吃藥,肯定是不想吃,編個理由唬我的。 以前家裡沒有溫度計,老爸就會用嘴親一親我腦門,一下子就能試探出是不是體溫超高。我突然想起了這方法,放下手裡的杯子,捧住他的頭,沒有多猶豫就將嘴唇落在他的額頭上。 很燙。 「真的在發燒。」我得出結論。 哪知他卻絲毫再未反駁,反而愣了下,臉頰轉瞬就紅了。 感冒引發了他的耳鳴,正犯得厲害的第二天早上,慕承和突然接到電話讓他出差。當時,他正躺在床上,動都不敢動。 他卻對電話另一邊說:「好,沒問題。」不帶絲毫遲疑。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,淺淺歎氣。 於是,在我迎接新生註冊的最忙時期,慕承和又要出差去,好像任務挺艱巨的,這一次要國慶才會回來。正好,我也要陪著新生去市郊軍訓。 這樣也好,我們都離開那個地方遠一點。 「你倒沒啥,拍拍屁股就走了,反正也不在A大待。可是慕承和比較慘。還有啊,」白霖說,「我給我家師兄露了點口風,告訴你和他們那位慕教授真好上了,都還沒細說。瞧他那樣,眼珠子都瞪出來了。好像和你戀愛的不是慕承和,而是他媳婦。」 我不由得失笑。 白霖陪我買了點軍訓時要用的必需品,就開車載我回單位。路過一個轉角的時候,我說:「停車停車。」 她打了半圈方向盤,將車靠邊:「怎麼了?」 「張麗麗。」我說。 不是張麗麗在那裡出現有多奇怪,而是她和一個男的在拉扯。 「和你住一起那個?」白霖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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