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酒小七 > 萌醫甜妻 | 上頁 下頁 |
| 五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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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只有主子們才能享用到的東西,田七,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些了。」 田七幾乎嚇破了膽:「盛爺爺,我求求您,您跟皇上說,我是冤枉的,皇上他一定會相信我。只要給我三天,不,一天時間,我一定能查出真凶到底是誰,小皇子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不是?」 盛安懷歎了口氣:「用不著了,皇上他什麼都知道。」 什麼都知道,卻偏偏要賜死她。田七只覺心底發涼得厲害,一股濃濃的失望感湧上來,她癱坐在地,自嘲道:「也對,我是賤命一條,用來填坑最好不過。」 「田七,別怨恨主子。咱們命苦,你下輩子投個好人家,千萬別再做太監了。」 田七點了點頭:「多謝盛爺爺關懷。我的錢都藏在我床下面挨著牆的一個暗格子裡,要仔細找才能找到。麻煩您把那些錢一半兒給我師父,一半兒給酒醋面局的王猛。告訴他們,不要想我。另外,如果如意殿下問起我,就說我去了花果山,在那裡等他,我們約好了的,不過要等他長大才能去。」 盛安懷一一應了,他示意身後的人將東西端到田七面前:「你選一樣。」 「選白綾吧,毒酒喝了肚子疼。這裡房梁太高,勞動兩位幫個忙。」 那兩個太監便把白綾纏在田七脖子上,用力絞扯起來。 田七直到這時候還心有不甘,琢磨著耍聰明。她之前被掐過一次脖子,有了經驗,後來詢問過王猛,人被掐死大概是個什麼死狀。 現在,她被勒得呼吸剛有些困難,便兩眼一閉,渾身軟倒。 盛安懷找的這兩個太監是熟練工,行刑經驗豐富,只不過他們也沒見過這麼容易就死掉的,手指探到田七鼻子下,果然已經沒了呼吸。 田七閉著氣,心想你們快點走開…… 她水性好,閉氣的功夫也比一般人強一些,但不是烏龜,不可能長時間不呼吸。不管怎麼說,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。 兩個太監剛想放下田七,突然門「嘭」的一聲被踢開,一道明黃色的影子一陣風似的闖進來,眨眼間已經近在眼前。 盛安懷發誓,他從未見過跑得這麼快的人,更未見過跑得這麼快的皇帝。以至於這位到了跟前他才看清楚那張臉,之前猜測對方身份,憑的完全是那標誌性的服色。 連裝死的田七都感覺到撲面來了一陣風。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,只一心一意地默念你們都趕緊走趕緊走…… 紀衡闖進來一腳一個,把那兩個太監踢出去老遠,麻袋一樣重重摔在地上,發出兩聲悶響,盛安懷看著都替他們疼。 田七閉著眼睛感覺到那兩個人放開了她的身體,她無視掉突然而起的悶響,以為他們要走了,卻不料自己又落入到另一個懷抱。 田七:「……」怎麼還不走……快憋不住了…… 紀衡看到田七眼睛緊閉渾身發軟,只覺肝膽俱碎,他拼命地搖著田七:「田七,你醒醒。」 皇上親自來監督查驗了! 田七叫苦不迭,死忍著不敢呼吸。她心想,難道她真的活到頭了嗎…… 「田七,不要死,求求你不要死,」紀衡撫著田七的臉,目光哀慟,「朕命令你不許死!」 田七光聽說話的內容覺得皇上像是在詐她,但又不太像。想讓她死透點,直接掐一掐不就行了,何必費這個口舌,還求她?而且,他說話的聲音甚至帶著哭腔,讓人聽著有些傷感。 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真的撐不住了…… 盛安懷在一旁已經看得回不過味兒來了,皇上這是幾個意思?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……? 實在是太驚悚了! 紀衡突然想到曾經聽太醫說過,人窒息暈厥時可以用吹氣法挽救,於是想也不想捏起田七的下巴湊上去給他吹氣。 田七只覺自己嘴巴被迫張開,唇上堵了一片溫熱軟潤,她再也忍不住,想要呼吸,雖然嘴巴被堵住,幸好鼻子還能用。 紀衡感覺到鼻端與他交纏的呼吸,擰成一團的心臟忽地柔軟下來,然而嘴巴卻不願離開,叼著田七的雙唇輾轉。紀衡雖知道不該如此,卻無論如何再也無法控制自己,他乾脆一手扣著田七的後腦,閉上眼睛吸咬含吮。 田七睜開眼睛,看到紀衡的臉近在眼前,因為距離太近,導致這臉有些模糊,讓人感覺像是墮入了夢境中。 田七:「……」事情轉變得太快她需要鎮定一下。 盛安懷早已看得目瞪口呆。事情就是他想得那樣,就是那樣!皇上他是個大變態! 看到這樣的場景,盛安懷腦子裡亂糟糟的,弄得好像是他自己被親了一樣窘迫。他想立刻悄無聲息地離開這裡,就當什麼都沒看到,晚一點被皇上發現,弄不好他會被滅口的。然而他剛想撤離,卻看到地上被踢翻的那兩個太監有一個已經爬起來,另一個也在動彈,爬起來的那個眼看就要抬頭。盛安懷也是一時急傻了,光想著這一幕不能被旁人瞧見,於是脫口而出暴喝道:「閉眼!」 常規命令裡沒有這一條,那太監並沒聽明白盛公公想表達什麼,不過他本就站立不穩,被這一聲暴喝驚嚇,又跌了回去。 田七倒是嚇得乖乖把眼睛閉上了。 簡直太可怕了,到底是怎麼回事啊!!!田七心內默默飆淚。 紀衡也被這一聲暴喝激得清醒了許多。他找回了理智,於是放下田七,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。整個親吻的時間並不長,他也只能淺嘗輒止,沒有來得及深入……等等,他這是在想什麼,紀衡不自在地別過臉,不想看田七。然而看看那兩個太監趴在地上裝死不敢動,或是看看盛安懷一臉的既了然又震驚還有那麼一點「皇上我對你忠心耿耿我絕對不會說出去求你不要殺我滅口」的哀求……紀衡更覺彆扭。 田七咳了幾下,終於紅著臉難為情地擦了擦嘴,又覺不解:「皇上您……您……」您親我幹嗎…… 紀衡知道他想問什麼,於是把臉一沉:「朕只是在為你吹氣,你莫要自作多情。」 「不是,我不是那個意思,」田七又摸了摸嘴唇,上唇被咬了一口,有點疼,她有些不解,「奴才多謝皇上救命之恩,就是覺得這吹氣好奇怪,怎麼感覺上更像是吸氣……」 盛安懷已經聽不下去了,他真希望能把耳朵關起來。 紀衡正自心虛,田七的話更是戳中他的癢處,於是站起身,背著手冷冷說道:「不識好歹。」 「奴才不是那個意思,」田七賠笑道,「奴才就是覺得吧,覺得吧……皇上,奴才有個不情之請。」 「說。」 「您要不就別殺奴才了,您看,殺了兩次了,我也沒死,這說明奴才我命不該絕,更說明您是個大大的仁君。您想讓奴才做什麼,只管吩咐,只求您別再貓玩耗子似的,奴才就是有七十二個膽子,也要嚇破了。」 「朕不會殺你。」 「皇上您金口玉言,您說的話就是聖旨,不可違抗。包括您自己。」 紀衡嗯了一聲沒再搭理田七,轉身就走,腳步有些急切。盛安懷連忙跟上,走到門口時回頭同情地望了一眼田七。 田七還不明白,笑著抱拳向他表示感謝。 從這裡到乾清宮書房一共也只一百步左右的距離,皇上他摸了三次嘴唇。盛安懷假裝沒看見,心中默默地給他數著。 夜幕降臨,田七了卻了一樁心病,皇上親口答應不殺她,那以後就真的不會殺她了。於是她這一晚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。 但是這一晚失眠的人很多,僅在紫禁城範圍內,就至少包括一個太后、一個妃子、一個皇帝以及一個太監總管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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