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酒小七 > 名草有主 | 上頁 下頁 |
| 三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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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當時火大,找到張旭哥哥當面質問他是不是這麼回事,他吞吞吐吐了半天,最後對我說了三個字:對不起。 沒過多久,校長和村主任就帶著一幫人吹吹打打地跑到我家給我戴大紅花來了。 如果沒有我,張旭哥哥應該就能穩穩當當地成為我們縣的高考狀元了。他的大學也在B市,只是沒我們學校牌子大。 後來在B市的時候張旭哥哥也有聯繫過我要一起出去玩,只是我當時一門心思在陸子鍵身上,也沒顧得上這件事。 我把這些事情簡單地和鐘原講完,最後說道:「沒想到你也這麼八卦。」 鐘原卻皺眉說道:「都沒什麼瓜葛了還『張旭哥哥』前『張旭哥哥』後地叫個不停,你怎麼不叫我『鐘原哥哥』呢?」 我訕訕答道:「我這不是叫了十幾年,一時半會兒沒法改口嗎?」 鐘原:「你最好還是改了吧,我聽著都牙疼。」 我窘了窘,又說道:「鐘原啊,你看,我把我和張旭哥……呃,我和張旭之間的事情都和你說了,你也跟我說說你的情史吧?我知道你的情史一定比較豐富,所以你選重要的你能記住名字的說說就行了。」我認為,鐘原的情史肯定比我的情史值錢,關鍵時刻也許真的可以賣錢也說不定。 鐘原沉思了一會兒,答道:「我以前喜歡過我的一個世姐,他爸爸和我爸爸是好朋友,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吧。」 我點了點頭:「後來呢?」 鐘原長長地歎了口氣:「自從她把我打成骨折,我就對她再也沒什麼想法了。」 我:「……」 我擦了擦汗,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心裡卻暗自爽得要命,鐘原你也有被人虐的時候?老天爺果然沒瞎眼。 鐘原突然抬眼似笑非笑地看著我:「你其實很高興對不對?」 我慌忙搖手:「怎麼可能,我像那麼不仗義的人嗎?話說這麼不愉快的回憶咱就不提了,說點開心的,比如你的初戀是什麼時候?第二春呢?第三四五六七呢?」 鐘原無奈地笑了笑:「我有那麼花心嗎?」 「當然有……啊不,我的意思是,你……你比較有魅力啊,呵呵呵呵……」 「是嗎?」鐘原挑眉,笑意更甚,「可是,我好像沒有初戀。」 我吞了吞口水,不可置信地問道:「沒、沒有?」 鐘原:「是沒有,和你一樣。」 這麼一隻人間禍害竟然沒談過戀愛?這個世界又玄幻了…… 鐘原在我家住了幾天,也沒見他有什麼觀光的動靜,我覺得奇怪,就問他。結果他回答說:「前幾天休息。正好,明天你陪我去看日出吧。」 我真是閑得沒事找事。 第二天一大早,鐘原就咚咚咚地敲我的門,我睜眼看了看表,才四點,於是沒理會他,倒頭繼續睡。 誰知道這小子卻在門口喊道:「你再不起床我就進來了,我幫你起床。」 我抓了抓我那一寸長的頭髮,無奈哀號道:「別進來,我沒穿衣服。」 這幾天比較熱,我晚上睡覺的時候乾脆就脫光了,還舒服一些。此時我頂著一顆昏昏沉沉的腦袋,抓起衣服來胡亂穿好,幽怨地去開門。 鐘原站在門口,眼神縹緲,若有所思。 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:「想什麼呢?」 鐘原的臉上爬上了些微的淡粉色,他收回眼神打量著我:「沒什麼,只是……你的衣服好像穿反了。」 我十分淡定地把門關上,換好衣服。話說我在鐘原面前幹的丟人的事也不是這一件兩件了,像現在這種程度比較低的丟人事件,已經窘不到我了。 洗漱完畢,我跟鐘原抱怨說我還沒吃飯呢,結果這廝剝了一顆碩大的棒棒糖塞進我的嘴裡。我還就奇了怪了,這傢伙的行李箱裡怎麼什麼都有啊,比多啦A夢的口袋還科幻。 不過你還別說,這糖的味道還真不錯。 我和鐘原溜溜達達地朝田野中走去。清晨的空氣很清新,各種各樣的鳥兒們也都起了床,嘰嘰喳喳地叫著。植物的葉子上爬滿了晶瑩的露珠,手一碰,就滴溜溜地往下落。路邊的窄窄的草叢中零星點綴著各色的小野花,清雅而野趣橫生。 鐘原深深地呼吸著,滿足地說道:「果然不錯。」 「那當然。」我驕傲地抬起頭,被鐘原誇獎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。 這時,我們村的村花小曼騎著自行車經過,她一手扶著自行車的扶手,一手扛著鋤頭,顯然是去鋤草。小曼一向是個勤勞的人,我爸都經常誇她,說也不知道哪家的小子有福氣能娶到她。 我看著小曼的背影,對鐘原說道:「那是我們村的村花,怎麼樣?」 鐘原遠遠地望著她,點頭道:「不錯,比我都英俊。」 我擦擦汗,說道:「你是不瞭解那種健康的原生態的美好吧?你們這種人都是被那些病態的審美觀荼毒了。」小曼確實長得身材高大珠圓玉潤的,我們村的人就是喜歡那種健康而飽滿的美。像我這樣的曾經也入圍過村花候選人名單的,不過後來因為太瘦,被淘汰了。 這時,鐘原聽了我的挖苦,奇跡般地沒有反駁,而是說道:「我審美確實挺變態的,要不然也不會……」 「不會什麼?」 「沒什麼,」鐘原突然揚起嘴角笑了笑,「我突然想起,你喜歡陸子鍵,是不是也是因為他長得比較健康以及原生態?」 我猶豫了一下,點了點頭。雖然不怎麼習慣和別人討論感情問題,不過和鐘原討論一下好像也沒關係,反正我們倆連情史都交換了。 鐘原又說道:「現在陸子鍵成別人的了,你心裡難過嗎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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