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酒小七 > 隔壁那個飯桶 | 上頁 下頁 |
| 五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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蒼山與碧水都沐在這霞光之下,整個世界像是跌入了一幅濃墨重彩的油畫之中。 藍衫微微閉目,深吸一口氣,歎道:「我覺得這裡的空氣好棒。」 喬風說道:「這裡空氣中負氧離子的含量比市區高四十倍。」 藍衫狠狠地咬了一口魚肉:「聽不懂!」 喬風還想給他解釋負氧離子是什麼東東,吳文及時制止了他。吳文問藍衫:「藍衫,你覺得我弟這人怎麼樣?」 藍衫一豎大拇指:「沒的說。」 「智商是沒的說,你覺得他情商怎麼樣?」 藍衫斜了一下眼睛,送去了一個「你懂的」的眼神。 吳文笑道:「你覺得他情商低,對吧?其實你把他想得太簡單了,他也有情商高的時候,他的這個情商吧……在零和一百之間跳動,沒有中間值。」 藍衫眨眨眼:「這麼神奇?」聽上去好精分的樣子,而且她實在難以想像喬風情商變一百會是什麼德行。 吳文點點頭:「以後你就知道了。」 兩人公然在喬風面前討論他,喬風本人也沒表示反感或者反對,反而是靜靜地聽著,還看了藍衫一眼。藍衫覺得現在這個情形有說不出的詭異,就好像爹娘要把閨女託付給某個棒小夥時進行的談話……真是太可怕了。 吃吃喝喝了一會兒,藍衫跟小油菜結伴下樓去廁所。然後她倆沒急著回來,就在院子外聊天。吳文和喬風在屋頂看看時間,覺得是時候該動身出發了——晚上看星星的地點選在了國家天文基地,離這裡不遠,但是要過盤山公路,所以儘量不要太晚。 兄弟二人從樓上下來,聽院長說倆姑娘在外面玩兒,他們走到院子門口,聽到她倆的談話聲。 兩人各懷心思,沒有繼續前進。 此刻藍衫正在跟小油菜說:「你說他是不是在故意試探我呀?」 小油菜答道:「誰知道呢!不過說實話,我也覺得你跟喬大神之間的粉紅泡泡比較多,現在我都有點動搖了。」她的思維很跳脫,說到吳文,又想起另外一事,「而且你說吳總吧,他竟然怕蛇!哎哈哈哈還能不能好好地當一個小攻攻了!」 這一頭,吳文疑惑地扭過頭問喬風:「這丫頭為什麼叫我公公?」 「公公有兩種解釋,一種是丈夫的父親,另一種是……太監,」喬風同情地看著他,「你自己選一種吧。」 吳文臉一黑:「憑什麼罵我是太監!」 喬風安慰他:「其實藍衫還給我起過外號叫『獸獸』,也很不好聽。不過好像比你好,至少我的器官是健全的。」說著說著,不免有些得意,安慰就變成炫耀了。 公公?獸獸? 那一刻,吳文的腦袋像是突然被五彩神雷給劈敞亮了,他仰天怒吼:「啊啊啊!!!」 一聲咆哮,把外頭倆姑娘招進來了。 看到剛才的八卦對象立刻出現在眼前,藍衫和小油菜都有點心虛。喬風還在狀況之外,他抄著褲兜,一派雲淡風輕:「走吧。」 走什麼走!吳文趕緊拉住他,鬼鬼祟祟地躲挺遠,他焦急道:「喬風,這可能是一場誤會!」 「什麼誤會?」 「這個……不好解釋,總之藍衫今天應該不是來跟你表白的。」 喬風皺眉:「我知道你不能理解,但是請不要執意說服我。」 「不是這個意思——我能理解那個狗屁牧夫座流星雨!但是你不理解的是……」吳文咬牙,乾脆直說了,「她好像誤會我們倆的關係了!」 喬風更覺莫名其妙:「我和你的關係能有什麼誤會的?你不是我哥難道是我爸爸?」 「聽我說,你知道『公公』和『獸獸』到底是什麼意思嗎?」 「知道。」 「知道個屁!」 接著吳文就跟喬風解釋了。吳文從來沒想過自己一個直男竟然會跟另外一個直男解釋這種東西,他真的好頭疼。 聽罷,喬風板起臉,面如寒霜:「你胡說什麼?!」 「不是我胡說。」吳文很委屈,指著那倆罪魁禍首,「是她們胡說!」 「你想太多了。」喬風說著,轉身走開。 吳文跟上,問道:「那你以為這真的是巧合嗎?『攻』和『受』?」 喬風反問:「她見我第一面就想扒我褲子,這個你怎麼解釋?」 「我怎麼知道,沒準兒人家把你當人形玩具充氣娃娃了呢!」吳文胡謅道。 喬風的臉黑得很徹底。他不搭理吳文了,而是直接走到藍衫面前,向她微微一笑:「我們今晚一定能看到流星雨。」 藍衫從來沒見過這種笑容,感覺像是把緊繃的肌肉硬扯開,笑的人痛,看的人也不舒服。他的眼睛特別亮,但是目光寒浸浸的……很難想像這樣的神情會出現在喬風臉上,給人一種一秒鐘M變S的錯覺。藍衫禁不住抖了一下,疑惑地看向吳文。 吳文的臉色也很不好。 她摸了摸鼻子,很奇怪。明明剛才還好好的,她好像也沒做錯什麼吧? 喬風的手放在她的肩頭:「走吧。」 藍衫玩笑道:「怎麼了?你不會打算把我騙過去弄死拋屍吧?呵呵……」 他勾唇一笑:「說不準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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