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耳東兔子 > 藏在時光深處的你 | 上頁 下頁 |
| 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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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屏幕上亮著一張照片,照片中的男人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,五官俊挺,眯著眼看向鏡頭,錯愕中帶著一絲不滿。 他別開眼,沒好氣道:「你要他電話幹嘛?」 「少廢話,有就趕緊拿來。」 「……沒有。」 阮蕁蕁懷疑地盯著他。 邵北聳了聳肩:「真沒有,我跟他們不熟,只是跟著張……曼玩的時候見過兩次,怎麼會留電話。」 她口氣篤定:「你沒有,張曼肯定有。」 「你到底要幹嘛?」邵北吼完,突然覺得不對勁兒,盯著她看,「你不會看上他了吧?」 阮蕁蕁白他一眼,一把奪回手機,沒好氣道:「六點之前把號碼發到我手機上,就這樣。」 說完,就起身離去。 留邵北一個人原地抓狂,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,低罵了一句。 臥槽。 六點整。 邵北發了一串號碼給她。 阮蕁蕁回:「好。」 邵北,想了想又補充了句:「想泡他的多了去了,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。千萬別顧此失彼,要不要再考慮考慮回到我身邊?」 不過,阮蕁蕁顯然是沒有收到這條微信的。 因為邵北剛一發出去,微信就彈出一個灰色的小框:對不起,對方開啟好友驗證…… ……臥槽。 過河拆橋這招,她用得是不是順手了點? ▼第04章 金甫公寓。 這裡是北洵市著名的別墅小區,也是北洵市房價最穩定的地盤之一,不論外界房價炒得有多高,金甫公寓總有著一股「我自巍然不動」之氣,反正你們買不起的永遠都買不起。 冬天的夜晚,行人稀少,街道兩旁的白楊樹乾枯,卻依舊屹立挺拔如鐘,白天下過毛毛細雨,地面半幹不濕,空氣中的濕度驟降,夜風寒冷。偶爾有車壓過,一閃而過。昏暗的路燈拉長了樹木的影子,顯得格外寂靜。 B棟2-1. 屋內,鬧哄哄一片,與屋外的寧靜形成了極致的反差。 一樓大廳,水晶吊燈明亮,十幾人全部圍在一張牌桌上,或坐或立,臉上表情不一,興奮、失落、激動、疲倦…… 人群中時不時爆發出幾聲尖叫、喝彩或不甘。 「臥槽,周時亦你夠陰啊,手裡到底留了多少大牌。」有人心有不甘。 打牌跟做人一個道理,永遠不能讓對方知道你手裡還有什麼牌,同時又不能把別人的路堵死。 凡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 被點名的人不動聲色笑笑,頭頂的燈光仿佛只落在他一人身上,面容俊朗,他握著牌,不輕不重攤在桌面上,安靜坐著,但笑不語。 「周時亦,你贏那麼多,請宵夜。」不知是誰起哄道。 他一晚上確實贏了不少,堆在面前的錢全是贏來的,加上之前徐盛輸的,他給連本帶利贏了回來,低笑著站起身,將面前紅紅的一遝鈔票往桌中間一推, 「好,你們接著玩,算我的。」 說完,他拿起桌上的煙和打火機往庭院走去。 寒冬的深夜不是一般冷,剛推開門,外頭蕭瑟的冷風鼓了進來,一瞬間吹亂了他的頭髮和襯衣,臉上感覺刺骨的疼,不過腦子清醒了很多。庭院裡種著一顆國槐,是徐盛爺爺死那年種的,如今已枝繁葉茂、亭亭如蓋矣。外圍一圈是半人高的紅木柵欄,其實也是多餘的,徐盛這房子到處都是報警系統,圍這個柵欄純粹是為了任性。 周時亦走到木柵欄前,身姿挺拔地立著,抽出一支煙,偏頭點燃,含在嘴裡,抽了幾口,就聽見身後的門被人推開,腳步聲漸近。聽腳步聲是個女人,他沒回頭,目光依舊落在不遠處的小樹林裡,指尖的火光在漆黑的夜裡明明滅滅。 少頃的功夫,手邊陡然一空。張曼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,將他手中抽了一半的煙奪走,放進自己嘴裡,深吸一口,表情愜意,煙霧濃重,她目光大膽地看著他,笑著舔舔唇,又將嘴裡的煙還給他, 「不好抽。」 周時亦瞥她一眼,看著那半截煙,沒接過,聲音清淡道:「扔了吧。」 張曼笑出聲,也沒在意,鬆開手,煙頭掉在地上,煙灰斷成好幾截,她用腳尖踩滅,又碾了幾下,說:「十一,你別老這麼端著。」 周時亦看她一眼,扯扯嘴角,「我都不嫌累,你著什麼急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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