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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二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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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看他,睡覺之前看,起身之後看,不就是幾道刀傷而已?江玄瑾冷笑,捏拳站在原地。 郡守府的側門只剩下他和後頭的乘虛,像是大戲散場之後,冷清得要命。 「君上。」有人輕輕地喚他。 江玄瑾頭也不回:「白二小姐若是想在這裡呆著,就最好不要與本君搭話。」 白璿璣嚇得臉色發白,抓著裙擺站在他身後八步遠的地方,小聲道:「小女也不是有意要搭話,是有些事情,得讓君上知道才是。是跟四妹有關的!」 江玄瑾側眼看向她。 白璿璣連忙道:「之前溪雲去找靈秀,無意間在她包袱裡發現一枚銘佩,是陸掌櫃的。小女覺得奇怪,她區區一個小丫鬟,怎麼會得陸掌櫃看重?結果一查出入府記錄才發現,在您與四妹訂婚之後,這丫鬟頻繁出府,片刻即回。有好幾次,府裡甚至有人看見陸掌櫃在西院出入!」 陸景行是一早就知道白珠璣是李懷玉了,所以才待她與眾不同。 江玄瑾沉默地聽著,等她閉了嘴,便拂袖往自己的房間走。 「君上不信?」白璿璣咬唇追問。 ▼第69章 男人要會心疼人 她的聲音落在空氣裡,像銀針入土,半點回音也沒有,江玄瑾兀自走遠,青珀色的錦衣被秋風揚起,翩然若仙。 白璿璣呆呆地看著,覺得這好像才是傳聞裡紫陽君的模樣,冷漠、清高、不愛理人。你把心挖出來捧給他,他也不屑一顧。 皇帝的旨意就這麼糊弄著了,江家人和李懷玉一行人一同啟程,要先抵紫陽主城。 懷玉一路上臉色越來越差,時不時就得撐著車轅幹嘔一陣。陸景行與她同乘,看她這辛苦樣子,連連皺眉:「我能做點什麼?」 接過就梧遞來的水漱了口,懷玉回頭笑道:「好兄弟同甘共苦,不如你也去懷一個?」 陸景行:「……」 跟這個人,真是半句正經話也說不了! 同行的人多,馬車都排了老長一溜兒,中途休息的時候,乘虛從前頭過來了。 「夫人。」他小聲道,「君上請您去前頭坐,說老太爺等會要是瞧見您不在,又得問了。」 懷玉搖頭:「我就坐這裡,老太爺要是問,便說我在同二嫂說話。」 真去同江玄瑾坐,照這個吐法兒,他定然會察覺到不對,請個大夫來就完蛋了。 乘虛有些為難,可見她執拗,也只能如實回去稟告。 江玄瑾站在馬車邊,聽了乘虛回的話,冷著臉沒吭聲。 「這像個什麼話?」江深嘀咕,「當著你的面與陸景行同乘?」 「陸掌櫃受了傷。懷玉這是方便照顧他罷了。」徐初釀在旁邊小聲辯解。 江深沒好氣地道:「人那麼多,用得著她親自去照顧?她心裡但凡有三弟兩分,就該知道避嫌。」 徐初釀皺眉:「都和離了,避什麼嫌?君上不是還迎了新夫人麼?」 江深一噎,不悅地看著她:「你做什麼非得跟我頂嘴?」 「妾身不敢,但這是事實。」 「你……」江深有點惱,正打算再與她爭論,卻聽得江玄瑾開了口。 「沒有。」 兩人一頓,江深疑惑地問:「什麼沒有?」 「我沒有迎新夫人。」他低聲道。 徐初釀愕然,看了看遠處站著的白二小姐,抿唇道:「若真是沒有。您該同懷玉說一聲。」 「為何要說?」江玄瑾眼神冰冷,「她都未曾與我說過什麼。」 身邊一大堆面首,再加一個陸景行,她有跟他解釋過半個字嗎?憑什麼他就得乖乖去解釋?他不。 江深贊同地點頭:「對嘛,一報還一報,公平!」 感情裡有公平可言嗎?徐初釀搖頭,剛想再說,後頭的孤鸞就走了上來,給江深加了件外衣。 「天涼得很,公子仔細些身子。」吳儂軟語,聽著就讓人酥了半邊身子。 江深回頭就將她摟過來親了一口,笑道:「還是你心疼我。」 不像某個人,站這裡半天,只知道與他頂撞。 睫毛一顫,徐初釀別開了頭,假裝看遠處的風景。 早該習慣了,這人就喜歡大庭廣眾地與姬妾親近,她家教嚴,做不出這種事,也就討不得他的喜歡。通常這種時候,裝瞎就可以了。 往常江深還會體諒她一二,被她瞧見。也會收斂些。但今日許是脾性上來了,摟著孤鸞往她眼前湊,手撫著楊柳腰,唇沾著美人腮,眉目帶笑地道:「孤鸞,那邊那棵藍色的樹,你看見了嗎?」 這樹林裡一片枯黃之色,偶爾有兩棵常青,但哪裡來的藍色?擺明是瞎掰。 可孤鸞就會順著他的話說:「看見了。」 「真乖!」江深斜了徐初釀一眼,一口就啄在美人唇上。 這是在怪她?徐初釀垂眸,勉強勾了勾唇,朝江玄瑾行禮道:「我去後頭看看。」 江玄瑾點頭,看她提著裙子越走越快,低聲道:「二哥,過了。」 江深戀戀不捨地放開孤鸞,示意她上車,然後回頭道:「哪裡過了?不聽話的人就該好生調教,她跟你家那殿下呆了兩天,脾氣都壞了,再不給她掰正,非得騎到我頭上來。」 也不知是不是這句「你家殿下」討了紫陽君的歡心,他沒多責備,看了看天色,吩咐前頭繼續趕路,爭取在戌時之前尋到客棧。 徐初釀坐上了懷玉和陸景行的馬車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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