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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一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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▼第68章 禦封君夫人 李懷玉哪裡知道他有什麼小心思?陸景行身上本就有傷,坐這麼一會兒肯定難受,於是她抓著窗臺一攀,越身就進了屋子,一把扶住他的手肘。 看著她這瀟灑無比的動作,陸景行臉抽了抽:「門就在那邊,你多走兩步路是會斷腿還是怎麼的?」 「這裡近嘛。」想起自己現在似乎不能劇烈運動,懷玉很是心虛地笑了笑,手上用力,將他攙扶起來。 陸景行起身,抬起胳膊,像方才清弦那般搭到了她的肩上,鳳眼泛光,很是挑釁地看向旁邊的江玄瑾。 來來來,你再砸個花瓶看看?你把房子砸了老子也不鬆手,咋的? 江玄瑾:「……」 「傷口換藥了嗎?」完全沒察覺到這兩人眼裡的刀光劍影,懷玉一邊扶著陸景行往門口走,一邊問。 陸景行勾唇答:「沒換啊,他們下手都重得很,換藥這種事兒還是得姑娘來。」 那倒是,陸景行一向重女輕男,找個姑娘來伺候他,比就梧招財他們靠譜得多。懷玉點了點頭,心想等會就去尋個丫鬟。 然而,這話狡猾得很,懷玉懂他的意思,江玄瑾卻是皺了眉。 陸景行身邊就李懷玉一個姑娘。 「殿下。」他開口,喊住那即將跨出門檻的人。 懷玉一頓,扭頭:「君上有何吩咐?」 攏了攏袖口,江玄瑾道:「有件重要的事,還想與殿下商議。」 重要的事?懷玉想了想,道:「等我先送陸掌櫃回房,之後再議?」 「也不急。」垂眸慢悠悠地吐出這麼一句,江玄瑾抬步,走到了他們身邊,「先送陸掌櫃要緊。」 這副姿態,竟是要與她一起送?懷玉咋舌,昔日的紫陽君是何等嫌麻煩啊,從不浪費功夫在無聊的事情上。如今倒是清閒了,還願意紆尊降貴做這些。 將陸景行的胳膊往肩上顛了顛,扛穩了,懷玉朝他頷首,然後架著人就離開那廂房。 江玄瑾信步跟隨,一路都聽她與陸景行嘀咕拌嘴: 「你傷口怎麼還滲血啊?藥堂裡賣的都是假藥?」 「笑話!我陸記的藥堂,能給東家用假藥?」 「那可不一定。你死了,鋪子不就落他們手裡了?」 「……」這麼一想還挺有道理,陸景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,沉思。 懷玉進門就把他放在床上,動作很輕,但這人嘴裡一直倒吸涼氣,表情也痛苦得很。 「我傷口該不會又裂了吧?」 聞言,懷玉很是自然地就要去掀他衣襟。 然而,手剛伸出去,就被人抓住了。 「我來。」江玄瑾面無表情地把人扯到後頭去,一撩衣袍便在床邊坐下,兩根手指扯開陸景行的外袍,掃了一眼他身上纏著的白布。 「裂什麼?」他冷嗤,「真裂了還只這點血?」 陸景行白眼直翻:「這叫一點兒?」 半條白布都染紅了好不好? 睨他一眼,江玄瑾淡聲道:「這傷若在女子身上。還值得大驚小怪。」 言下之意,你要是再大驚小怪,那就別當爺們了,當女人吧!保管被人呵護得好好的。 陸景行:「……」 李懷玉伸了個腦袋過來問:「你還好嗎?要不要請個大夫來?」 「不必。」聲音從牙齒縫裡擠出來,陸景行一字一句地道,「完全不值得大驚小怪!」 「這樣啊。」懷玉點頭,「那君上就先請吧,讓他好生休息。」 江玄瑾勾唇,看她很是果斷地往門外走,便也起身,負手跟上去。 秋意已濃,庭院裡花木蕭條,人立著,一陣風過來,涼意滿面。 懷玉搓了搓胳膊,問:「什麼事?」 看她一眼,江玄瑾站在她西側,淡聲道:「本君到邊城之前,遇見了追殺。刺客來者甚眾,武功都不低。」 這事兒懷玉有耳聞,神色古怪地道:「君上知道他們的來歷?」 「京都附近,人數又這麼多,還能是什麼來歷?」江玄瑾抿唇。 他抗旨不遵,終究是把帝王惹惱了。但李懷麟沒明著來,倒是跟他玩起了陰招。 「有個詞叫唇亡齒寒,不知殿下可否聽過?」 懷玉撇嘴:「我只是字寫不好,又不是文盲。」 是啊,當初裝作不會寫字,卻還能靠在他懷裡幫他讀文書呢。江玄瑾垂眸,想起那時那人笑得眼波瀲灩的模樣。心口還是微微發熱。 「紫陽背後就是丹陽,陛下若執意對紫陽動手,殿下想必也過不了幾天安穩日子。」他低聲道,「不如合作?」 李懷玉聞言,看他一眼,眉梢高挑:「你與我?合作?」 「紫陽之主和丹陽之主合作,很奇怪?」江玄瑾聲音平靜。 他似乎放下得比她還果斷,在她面前,他只是紫陽之主。在他眼裡,她也只是丹陽之主。有相同的利益,那就合作,誰管過去曾發生過什麼呢?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。 不過……懷玉眯眼:「您要合作,是不是也得有個誠意?我等要出城您都攔著,叫我的人怎麼看你?怎麼可能相信你?」 江玄瑾道:「當時若不攔著,你們去下一個城池,就會立刻被扭送大牢。」 什麼意思?懷玉不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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