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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八五


  ▼第60章 名字的秘密

  江焱站在茶廳裡,秀氣的眉頭皺著,神色有些慌張。

  「小叔!」一看江玄瑾進來,他立馬迎上去,開口便問:「江白氏入獄了?」

  他也是廷尉府的人,就算江玄瑾再怎麼隱瞞這消息,他也能知道。

  江玄瑾慢慢地在主位上坐下,捧了一盞熱茶在手裡,半晌才道:「莫讓老太爺聽見風聲,他近日身體本就抱恙。」

  江焱點頭,滿臉糾結,在他面前來回踱步,小聲道:「我一直覺得江白氏有問題,還提醒過小叔,小叔您記得麼?」

  「嗯。」江玄瑾垂眼。

  很多人都知道白珠璣有問題,都提醒過他,是他執迷不悟。

  江焱抓耳撓腮了一會兒,猶猶豫豫地道:「父親也因為我的話提防著她,所以先前江白氏去求父親帶她進宮的時候,父親沒有答應。」

  帶她進宮?江玄瑾微微一頓,抬眼看他。

  「就……就是前幾天的事情,她似乎是因為您一直沒消息,所以擔心了,想進宮去看看。」看著他的眼神,江焱很自覺地就交代了,「父親不答應,她似乎就出府去求白禦史了。」

  「我在宮裡那幾日,不是每日都傳話回來麼?」江玄瑾皺眉。

  江焱很茫然:「沒有啊,您在宮裡五日,外頭一點消息也沒有,不然江白氏何以急成那樣?」

  一點消息也沒有?江玄瑾不解地看向旁邊的乘虛。

  乘虛道:「按照主子吩咐,屬下每日午時傳話給宮門的禁衛,告知府上一切安好。」

  正常來說,禁衛是會幫忙傳話給等在宮外的人的,但……為什麼沒有傳到,他就不得而知了。

  「誰同你交情好?要不是殿下擔心你擔心得一晚上沒睡,誰願意去救你?」

  白皚的話在腦海裡回蕩,江玄瑾指尖微動,眼裡顏色驟然加深。

  「小叔,您去哪兒?」見他起身往外走,江焱連忙問。

  江玄瑾沒答,帶著乘虛出門,直奔白府。

  禦書房那一場大亂之中,沒入獄的只白德重一人,他被皇帝派人送回了白府。讓他「好生休息兩日。」

  一到白府門口就能看見守著的禁軍,江玄瑾想了想,帶著乘虛繞去了院牆邊。

  高高的青牆,上頭有灰綠色的瓦簷。

  江玄瑾抬頭看了看,眼神微動。

  「這位公子好生俊俏啊!」

  「公子好凶!對嬌滴滴的女兒家,哪能這樣粗魯!」

  「要是別人,我可不會善罷甘休,但看公子這般風姿動人,就算了吧。」

  「後會有期。」

  ……

  有人笑著從地上爬起來,「嗖」地一聲就跑了個沒影,咯咯咯的笑聲留在風裡,和著紙錢一起拂了他滿面。

  伸手抓了抓,江玄瑾回神,卻發現眼前什麼也沒有。

  「主子?」乘虛疑惑地看著他,「您在抓什麼?」

  睫毛顫了顫。江玄瑾低頭道:「紙錢。」

  他和她初見的時候,漫天都是屬於丹陽的紙錢,紛紛揚揚的,像是下了一場大雪。

  合攏的手緊握成拳,江玄瑾輕吸一口氣,搖頭道:「進去吧。」

  乘虛輕應,先攀著牆踩上瓦簷,確定另一頭無人,便朝自家主子點了點頭。

  這是他第一次看主子翻牆,一向要「行得正、坐得直」的人,不知為何翻牆的動作倒是挺流暢,手一攀瓦簷,身子一越,很是敏捷地就落進了院子裡。

  乘虛有點意外,跟著跳下去,驚訝地盯著他的背影。

  他還以為主子不會翻牆……

  這等不符合規矩的行徑,誰教他的?

  白府裡安安靜靜的,像是沒什麼人,江玄瑾走了兩步,遇見個端著水的丫鬟。那丫鬟看見他,像是受了驚,抱著水盆哆哆嗦嗦地喊:「君……君上?」

  「白大人在何處?」他問。

  眼前這個丫鬟是白璿璣身邊的溪雲,盯著紫陽君看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,指了指書房的方向。

  江玄瑾頷首,徑直找過去。

  書房的門緊閉,外頭也沒守人,乘虛先上去稟告:「白大人,紫陽君請見。」

  本來還有些說話聲的書房頓時安靜了下來,片刻之後,有人緩緩拉開了門。

  「奴婢……見過君上。」靈秀抖著身子屈膝行禮。

  江玄瑾皺眉。跨進門去問她:「你怎麼在這裡?」

  靈秀小聲答:「是老爺傳召的……」

  江玄瑾看向書桌後坐著的白德重,後者輕輕點頭:「是老夫傳她回來,想問些事情。」

  想也知道他要問什麼,江玄瑾抿唇:「靈秀答得上來?」

  有些不安,靈秀捏著衣袖道:「奴婢……奴婢跟在小姐身邊多年了,關於小姐的事情,奴婢自然是答得上來的。」

  頓了頓,她又道:「就算那個人已經不是我家小姐。」

  江玄瑾聽著,緩緩轉身,面朝著她:「你知道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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