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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一六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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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要是按著那一輩人算,霍連濤當時還狗屁不算呢,他現在手裡的水波紋,該是老堡主留下來的。」李晟頓了頓,想起他目睹的那場大火,想起沖雲子和霍老堡主之間那種詭異的默契,又說道,「我總覺得齊門也應該有一個。」 周翡聽到這裡,突然沉吟道:「等等,我發現這裡面有個問題。」 李晟歎了口氣:「不錯。」 李妍終於被他們倆這不知所云的對話逼瘋了:「勞駕,大哥,親姐,你倆能用人話交流嗎?」 「就現在咱們知道的,最初拿著這個水波紋的人大多都死了,而且都沒有和繼任者說過其中內情。」吳楚楚小聲給她解釋道,「那長命鎖我從小就戴著,但我爹從來沒跟我說過它有什麼特異之處。山川劍死於非命,這不用說了,之後他的東西落到了鄭羅生手裡,鄭羅生到死都沒明白海天一色是怎麼回事。」 「齊門和羽衣班不太瞭解,」周翡說道,「我娘也一樣,倘若她不是完全蒙在鼓裡,當時肯定不會派晨飛師兄他們去接你們。」 張晨飛太年輕了,他們那一隊人雖然常在江湖上行走,做的卻大多是跑腿的事,李瑾容不可能明知吳家人身上有要命的東西,還將弟子派去送死。 「說回到這個霍連濤身上,」李晟道,「霍連濤這個人,心機深沉,很會自吹自擂、狐假虎威,但海天一色不比其他,他不可能傻到明知自己有個懷璧其罪的東西,還拿出來滿天下展覽招禍。這水波紋很可能是霍家堡堡主平時用的一樣信物,被不明內情的霍連濤當成了取代霍老堡主的憑證。」 李妍聽了這前因後果,簡直一個頭變成八個大,滿城的鳥都飛過來圍著她腦袋轉了一圈。她絞盡腦汁地思考了片刻,沒想出什麼所以然,只將腦中原本涇渭分明的面和水和成了一團難捨難分的漿糊,只好無力地問道:「所以呢?我還是沒聽懂。」 「所以永州這回要熱鬧了。」李晟低聲道,「霍連濤根本不知道水波紋代表什麼,自以為來客都是來給他捧臭腳的,到時候恐怕會來一大批不速之客。」 對「海天一色」垂涎三尺的活人死人山、北斗,甚至是……南面朝廷。 李晟問道:「怎麼樣,我們去永州看看嗎?興南鏢局的人能把我們帶過去。」 周翡遲疑著沒表態,畢竟謝允不見得一定會去永州,她只想尋人,沒興趣跟著霍連濤攪混水。 然而就在這天傍晚,「頭一戶」的店小二給楊瑾送來了一個消息—— 「黃色蝠的兄弟們傳信,說好似見過您打聽的人,此人自己買了馬車,出手十分闊綽,就是說什麼也不肯讓人幫他趕車,非要親力親為。小人那些兄弟們沒見過少爺不當非當車夫的,覺得有點奇怪,還派人小心地跟了一段,見他走的是往永州去的官道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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