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東野圭吾 > 以眨眼乾杯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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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就吃完的直井,一邊喝水,一邊望著外面說道:「幾乎看不到穿迷你裙的女孩呢。在身材控的年代裏,怎麼能穿讓人看不出身材的厚重衣服?喂快看,那個,就像以前的太妹穿的裙子。」 「不要這麼大聲會被瞪喔。那接下來該怎麼辦?」 「先去中村署,之後到繪里的老家去吧。」 丸本在創立邦比宴會設計之前,曾經先回到名古屋。中村署在幫忙調查那時候的情況。 「伊瀨的老家怎麼辦?」 「岐阜啊,」直井露出快吐的表情,「太遠了。」 「等一下跟隊長聯絡,請他裁示吧。」 離開地下街,兩人往中村署走去。是可以走到的距離。 「四年前從東京回來後,似乎在家裏幫忙了一段時間。母親在竹橋町經營一家喫茶店。卻在半年後突然死亡,之後就由丸本一人來做了,但據說經營得相當辛苦。」 藤木這位年輕的搜查員仔細地說明。 「沒有其他的親人嗎?」芝田問道。 「沒有。接著,在兩年前把店收掉,再次去了東京。」 「店或家裏都賣掉了嗎?」直井問道。 「是的,但幾乎全都拿去還債了,似乎沒剩下多少呢。」 「是否有人比較知道丸本那時候的情況呢?」 「店的附近有家很小的印刷公司,聽說老闆是丸本從高中時代就認識的朋友。」 說著,藤木畫了簡單的地圖。 道過謝後,芝田他們離開中村署,照著地圖走,還不到一公里路,就看到面向黃金通這條寬廣的道路,高掛著「山本印刷」招牌的店家。隔壁是家小小的信用金庫。 老闆山本是發福的商人模樣。丸本的事情他記得很清楚。 「雖然在經營喫茶店。但一直嚷嚷要回東京重振旗鼓。後來就下定決心回去了不是嗎?現在在接待小姐派遣業界混得不錯,真了不起呢。」 問到丸本到東京之前的樣子,山本輕輕搔著變得稀疏的頭髮這麼說:「那傢伙總是說缺少資金,甚至曾跟我說一百萬兩百萬也好能不能借他。我以為是開玩笑就拒絕了,結果他好像用賣了家和店面的錢做了些事情。」 「丸本在這邊的時候,一定跟很多人有往來吧?」 「那當然啊,是不少呢。」 「請問您是否見過這兩位呢?」 芝田拿出了兩張照片給山本看,分別是牧村繪里和伊瀨耕一的照片。山本皺著眉仔細端詳了一陣,搖了搖頭。 *** 「有件事讓我很介意。」 芝田抓著地鐵吊環搖晃,朝身旁的直井低聲說道。兩人正前往一社站。目的不是一社而是繪里的老家。芝田已經有所覺悟,這一次應該是不受歡迎的吧。 直井接著說:「是不是有關係還不清楚,但總之我們正在追蹤兩名男子的軌跡呢。一位是伊瀨,另一位是丸本。雖然目前還沒有發現中間的聯繫,這兩人卻有一個共同點,那就是他們都很想要錢。當然每個人都想要錢,我也想要。但他們兩人想要錢的理由卻有點不一樣。他們是為了實現夢想,才需要大筆金錢的。所以,丸本這邊可以說是成功了,而伊瀨這邊卻因為殺了人,身敗名裂。」 「剛好相反呢。但有甚麼問題嗎?」 「不清楚。如果有的話,一定與金錢有關。特別是丸本。還了債務後剩下的,根本就不夠讓他闖蕩接待小姐派遣業界。」 到達一社後,憑著印象向北走,名古屋的車很多。但道路設計得很寬敞,行人也會覺得很有安全感。 繪里的父親和哥哥規之在店裏。看到芝田他們,兩人的表情都變得很僵硬。母親似乎出門去買東西了。 留下父親顧店,規之在裏面的房間陪著刑警。 對於伊瀨耕一的事情被知道這一點,規之並沒有太驚訝。或許也有所瞭解吧。還為了之前顧及體面故意隱瞞而道歉。 當得知繪里的朋友被殺的時候,規之反而震驚不已。芝田解釋因為這樣,已對繪里的自殺再次展開了調查。 「伊瀨死掉之後,從來沒和繪里聊過案件的事。她似乎也一直想要避開。」 規之語調沉重地講述了當時的狀況。 「前往東京的時候,繪里小姐是否說過些甚麼呢?」直井問。 「沒甚麼……我們自己擅自解釋成是因為想忘掉伊瀨吧。」 規之用掌心擦著剛長出來的鬍渣。 提到希望再看一下繪里的房間,規之很乾脆地答應。 芝田他們再度被帶到二樓那間六疊的房間。與上次來時沒甚麼不同,只不過似乎經常打掃,沒有積下灰塵。 芝田和直井徵得了規之的同意,在房間裏四處搜查。如果能查到有關伊瀨犯案的線索的話,就太感謝了。 「芝田。」 正在檢查壁櫥的直井喊道,芝田走了過去,規之也走了過來。 「是繪里小姐的吧。」 直井手裏拿著十號大小的畫。畫上的女子正托腮笑著。畫的正是繪里的臉龐。 「還有其他的嗎?」 芝田往壁櫥裏仔細瞧。 「應該還有很多才對。」 回答的是規之。拖出一個扁平的紙箱,從裏面翻出畫著圖畫的畫紙。除了繪里的肖像畫之外,還有幾幅風景畫。雖然芝田覺得真不愧是專業的手法,但內行人來看的話,評價或許不一樣吧。 「也有人物畫呢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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