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東野圭吾 > 十字屋的小丑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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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嘴湊到水穗的耳邊,小聲地問: 「和這裏的主人一起被殺的年輕女人——好像叫三田小姐,這個家裏有沒有人和她關係特別好?我是說,除了這裏的主人以外。」 水穗一臉意外地看著悟淨。 「你為甚麼會問這個問題?」 「不,沒甚麼特別的用意……請問有沒有?」 「我很久沒來這裏了,所以不太清楚。」 水穗加強語氣說道,但悟淨不為所動,想了一下後,點了點頭。 「是嗎?不好意思,我問了無聊的問題,那我就告辭了。」 人偶師打開門走了出去。 水穗覺得這個男人很奇怪。 這天晚上,吃完晚餐時,松崎來到豪宅。他說要討論葬禮的事,晚一點近藤夫婦也會來。水穗帶他去會客室後,為他送上了咖啡。 「有甚麼進展嗎?」 松崎眨著怯懦的雙眼問水穗。 「不知道,」她偏著頭,「刑警先生甚麼都不肯說,但既然裏裏外外查了這麼久,多少應該有點進展吧。」 水穗說話時,注意觀察松崎的表情。因為她想起今天早上青江說,他也有殺害宗彥的動機。他看起來連殺死一隻蟲子都會臉色發白,會做出殺人這麼可怕的事嗎? 「是嗎……他們裏裏外外調查的話,也調查了這棟房子嗎?」 「不,家裏的話只調查了音響室,但房子周圍和院子都徹底調查過了。」 「是喔。」 松崎心神不寧地縮著矮小的身體,打量著會客室。他把皮革公事包緊緊抱在腿上,可能裏面放了甚麼重要的文件。 「警察沒有去公司嗎?」 「有來啊,問了目前的經營狀況之類很深入的問題,我猜想應該沒甚麼問題。」 「是嗎?」 松崎拿出香菸,水穗向他說了聲:「請慢慢坐。」就離開了會客室。 之後,近藤夫婦來了,勝之和靜香一起去了會客室,只有和花子仍然留在客廳看電視。水穗去送茶回來後,和花子關掉了電視。 「水穗,」她小聲地叫著水穗,「警方有沒有透露是否找到嫌犯了?」 她問了和松崎相同的事,可能覺得向水穗打聽最方便吧。 水穗重複了一遍剛才回答松崎的話。 「是喔……」 和花子垂下眼睛,似乎若有所思,但立刻抬頭看著水穗。 「對妳來說,真是一場災難。妳難得回來,卻遇到這種事。」 「不,我沒關係。」 「妳媽不來嗎?」 和花子問起水穗的母親琴繪。水穗今天中午曾經和琴繪通電話,琴繪說,會來參加宗彥的葬禮。水穗告訴了和花子,和花子自言自語地說: 「是啊,再怎麼那個,至少也要來葬禮露個臉。」 水穗能夠猜到她想說甚麼,一定是「再怎麼恨宗彥」的意思。 「水穗,我只是打一個比方……」 和花子在沙發上挪了挪身體,靠向水穗。因為她說話太小聲,水穗只能把頭伸過去,和花子在她耳邊說: 「不是發現了沾血的手套,和宗彥睡衣上的鈕釦嗎?警方對這兩件事有沒有說甚麼?」 「沒說甚麼啊。」水穗回答後又反問她:「妳知道這件事的相關情況嗎?」 和花子慌忙搖著手說: 「不是,我只是有點在意。」 然後,她站了起來說:「我去會客室看看。」接著便走了過去。 真奇怪。水穗心想。難道和花子也懷疑殺害宗彥他們的兇手是自家人嗎? 那天晚上,永島也來了。他說很在意之後的發展,在家裏坐不住。 「佳織的情況怎麼樣?」 他一開口就問道。永島似乎很關心仰慕自己的輪椅女孩。 水穗對他聳了聳肩。 「可能因為白天刑警又上門的關係,她一直在自己房間。」 「刑警?刑警來幹甚麼?」 「我甚麼都不知道。」 水穗一口氣說完,而且說話的語氣有點凶,永島瞪大了眼睛。水穗摸著臉頰,緩緩搖了搖頭。 「對不起,因為大家都問我相同的問題。」 永島吐了一口氣說: 「妳也很辛苦吧?等葬禮結束後,妳最好先回家一趟?」 「嗯,也對。」 水穗不置可否地應了一句。琴繪今天在電話中也這麼說。妳先回家一趟吧——琴繪在電話中說。水穗並沒有告訴母親,這起命案有可能是自家人所為。 「我打算等事件告一段落後再回去。」 她又重複了白天對母親說的話。 「我能夠理解妳的心情,真希望趕快擺脫這種狀態。」 說完,他走上了樓梯。應該去探視佳織的情況。 ——事件告一段落…… 真的會有這麼一天嗎?水穗忍不住感到懷疑。因為一旦抓到真凶,也許會帶來新的悲劇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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