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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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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宮點點頭,看著菜單點了紅燒魚定食。加賀則是點了薑燒便當。 「今天早上一接到通報,我就在想,應該會見到恭哥。」 「這樣啊。」 「看到我在局裏,你一定嚇了一跳吧。」 「不會啊,剛才看到你,我只是覺得『喔,你也在啊』而已。」 「你知道我現在在一課?」 「嗯。」 「聽舅舅說的?」 「不是,在轄區也會得知一課的消息。」 「是喔。」 加賀也曾待過一課,可能是當時的人脈還有聯繫吧。 「沒想到會和恭哥同組。是你向我們主任說了甚麼嗎?」 「沒有。不想和我一組嗎?」 「我不是那個意思,只是有點好奇罷了。」 「如果不想和我一組,我幫你去向小林先生說。」 「就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嘛!」松宮不由得大聲了起來。 加賀將雙肘拄著桌面,仍望著一旁說:「轄區刑警一切聽命於一課的指示,所以我們同組只是巧合,不必多心。」 「我當然沒有多心,我只是聽從組長和主任的命令行動而已。我也打算把恭哥單純地當作轄區的一員看待。」 「那是當然的。這樣不就好了嗎?」加賀乾脆地回道。 飯菜送上來了,看起來的確很可口,份量十足,營養似乎也很均衡。松宮心想,這家店對於一直是單身的加賀而言,應該很可貴吧。 「姑姑一切都好嗎?」加賀一邊動筷一面問。 聽到加賀突然以親戚的口吻問起話來,松宮感到不知所措。見松宮沒應聲,加賀一臉不解地望向他。 松宮覺得太刻意撇清關係也很孩子氣,便點點頭說道:「託你的福,老媽嘴巴還是一樣不饒人。對了,很久以前她就叫我說,要是遇到你要幫她問候一聲。不過那時我就回她說,不知道甚麼時候才遇得到你就是了。」 「是嗎。」加賀點點頭。 松宮在沉默之中開動,種種思緒浮現腦海,大半吞下肚的食物都食不知味。 早一步用完餐的加賀拿出手機按著按鍵,但看他很快便停了手,應該不是在傳簡訊。 「前幾天,我剛去看過舅舅。」松宮說完,觀察著加賀的反應。 加賀將手機收進懷裏之後,才將視線移向松宮。「是嗎。」一副漠不關心的語氣。 松宮放下筷子。「你還是去探望一下吧。舅舅的狀況不太好,老實說,他剩下的日子不多了。雖然他在我面前總是裝出很有精神的樣子。」 加賀卻無意回應,兀自端起茶杯喝茶。 「恭哥。」 「別閒聊了,快吃吧,不然這麼好吃的菜涼了多可惜,再說我們還有很多細節得先討論一下才行。」 明明就是你先問我家務事的。——松宮暗自埋怨,再度動筷。 用完餐沒多久,松宮的手機響了,是小林主任打來的。 「鑑識那邊有新發現。死者的衣服上沾有白色顆粒,聽說查出是甚麼了。」 「白色顆粒……?是甚麼呢?」 「保麗龍。」 「保麗龍?」松宮不明白這條線索代表的意義。 「一般家電製品在包裝的時候不是常會用到保麗龍當襯墊嗎,鑑識研判可能就是那一類的保麗龍。」 「意思是?」 「紙箱。」小林立刻回道:「兇手是把屍體放進紙箱裏搬運的,而那個紙箱裏有殘餘的保麗龍,附著在死者身上。」 「原來如此。」 「我現在要過去銀杏公園周邊調查,但兇手很可能在棄屍後將紙箱帶走,找個地方丟掉;但兇手如果住附近,也有可能直接帶回家去。你們在針對民宅的草皮採樣時,順便注意一下有沒有大型紙箱丟在屋外。據鑑識說,上頭應該沾了被害人的排泄物,相當臭,兇手應該不會帶進屋裏。」 「我知道了。」松宮掛了電話。 見加賀望過來的視線帶著疑惑,松宮將方才的對話轉述了一遍,還補上一句:「不過我想我們可能又要做白工了吧。」 加賀挑起了眉,「怎麼說?」 「如果我是兇手,才不會把紙箱帶回家,就算住附近也一樣,我會開車到遠處去找個地方丟掉。一般人都會這麼做吧。」 但是加賀並沒有表示贊同,只是若有所思地支著臉頰,凝視著手機畫面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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