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(13)_東野圭吾

一三

　　智子簡直是說唱俱佳，她口中的歐巴桑應該是那個女管理員吧。聽到她把年長的刑警稱做「男生」，沙都子想起自己也曾如此年少輕狂，不禁有些懷念，一、二年前的沙都子與波香也和現在的智子沒兩樣吧。

　　「東北的報紙沒登這起新聞嗎？」

　　「不知道耶，我又不看報紙。」智子說完後還笑了笑，彷彿很得意自己從不看報。

　　「然後呢？祥子過世那天晚上有甚麼異狀嗎？」

　　「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呀。」智子看到波香掏出了菸，便遞給她一個水果罐頭的空罐，「那晚波香學姊妳不是敲了祥子學姊的房門嗎？其實在那不久前，我也去找過祥子學姊，可是燈是關著的，房裡一片漆黑。我在門口叫了她，沒聽到回答。現在回想……當時她可能已經自殺了……」智子可能也是情緒起伏很大的人吧，直到剛才都還露齒微笑的她，說著說著竟哽咽了起來，「如果當時我察覺不對勁，說不定還來得及救她……」

　　「等等，妳說燈是關著的？」

　　「是啊，當時時間還早嘛，我也覺得怪怪的……」

　　「妳確定嗎？門縫應該有透出日光燈光線啊。」沙都子一面確認自己發現祥子屍體當時的記憶一面問道。

　　但智子卻說出更令人驚訝的事。

　　「門縫？沒必要從門縫看吧？因為我是直接打開門叫祥子學姊的，門根本沒鎖啊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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