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影視原著 > 蜜語紀 | 上頁 下頁 |
| 六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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▼23、原來是笑話 許蜜語用力從段翱翔的桎梏中逃脫開來。 段翱翔馬上就像個沒事人一樣, 很開心似的笑著張羅大家以茶代酒碰杯慶祝。 許蜜語退到一邊去,低頭看自己通紅的手腕,悄悄地輕揉。 段翱翔剛剛真是用了恨不得捏死她的力氣。 一杯茶喝完,三方人熱熱鬧鬧地又互相握手, 一派皆大歡喜的圓滿模樣。 紀封和普拉育的圓滿或許是真的, 但段翱翔臉上笑得有多開懷心裡就恨得有多徹底。 他真的有一把掐死許蜜語的心。 好好的計劃,天衣無縫地可以耍戲紀封一道, 讓他從此在圈子裡也留下個恥辱印子, 再也別想整天趾高氣昂地用鼻孔對自己。 設想酒會餐會上,圈子裡的人們聚在一起時, 一邊喝酒一邊談著:聽說了嗎,那個不可一世的紀封,被段翱翔擺了一道。 這樣的場景對段翱翔來說,美妙至極,做夢都能笑醒。 本來這樣的場景是應該能夠實現的。他把一切都算計得好好的,說是運籌帷幄也不為過了。 從聽說紀封想在東南亞開拓事業版圖, 他立刻想到紀封在德意日美英法那麼多國家都留學或遊學過,他會各個國家的語言。只除了泰國, 他沒去過,也自然不會這個國家的語言。於是一個讓紀封吃癟的打算,就在那一瞬間在他心裡生根發芽了。 他費心費力地找到一個符和紀封要求的物業,花錢花時間花精力地接觸普拉育, 一步一步把事情促成到現在這一步。 本來他戲弄紀封的計劃馬上就要成了, 誰成想到了最後,會冒出這麼個多管閒事的女人, 她居然會泰語, 居然還膽大包天地當面戳破他。 結果就因為這個女人攪局, 讓他便宜沒占到戲耍也沒成功不說,還要倒搭進去好些功夫。從前的種種努力一下全成了無用功,他覺得自己簡直像個倒搭時間金錢的傻子。 想到這,段翱翔的牙根都要咬碎,偏偏臉上還要做出一副促成一筆生意的高興模樣來。 他甚至開始後悔,為什麼要那麼得意和大意,為什麼不把坑紀封兩千萬的操作拿到事後去說,這樣翻車的幾率就微乎其微了。 可他太想享受當面戲弄紀封的刺激。結果沒想到,這享受到最後卻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女人! 要不是那個女人,他段翱翔就不會這麼打落牙不僅要和血吞,還要咧著嘴賣弄開心,他段翱翔就沒玩過這種賠錢又忍氣的遊戲! 越想越氣,段翱翔不想就這麼放過許蜜語。他讓助手阿倪先帶普拉育去客廳,他留下說兩句話再過去一起開慶祝party。 阿倪領著人離開後,段翱翔笑嘻嘻地問紀封:「老紀,等會兒一起喝一杯再走?」 紀封的回答一如既往在他預料內:「不了,我沒酒量,你也知道我除了紅酒都是一杯就倒。你代我敬普拉育一杯吧,我先回去了。」 說著他準備要走。 許蜜語悄無聲息地跟在他和薛睿身後,想要一起撤出去。 段翱翔怎麼肯讓許蜜語這樣安心地撤離?他一下出聲攔住她。 「你!」他朝許蜜語一指,還是笑嘻嘻地,只是笑容裡全是冰冷陰鷙,「對,就是你,你不能走。我這間套房現在很亂,你給我清理完了才能走。」他又轉頭對紀封說,「老紀,那你先走吧,來,我送送你!」 他說著熱情地要往紀封肩膀上搭胳膊。 紀封不著痕跡地錯開一步,沒讓他搭上。 許蜜語聽到段翱翔要留下自己,頓時害怕起來。她能清晰感知到,今天只要紀封一走,自己留在這就會遭大殃。 她立刻有些心慌起來,眼神去看向紀封求助,他卻毫不回應她。 她心一沉,覺得自己好像死期提前幾十年到來了。 卻在下一秒,忽然聽到紀封慢條斯理地說:「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,我那邊的套房衛生間也需要人整理,你知道我沒有配管家,平時都是薛睿幫我在弄,但他今天沒時間。所以你把她先借給我用一下吧,」他一指許蜜語,「反正你這還有套房管家幫你收拾。」 他的這個「反正」一說出來,提前堵死了段翱翔想要拒絕的藉口——我這也需要人啊。 段翱翔只好笑著點頭,又點頭,說著:「好的,那你想用,肯定要可著你先用啊!」說得好像很情願似的,但不甘心和不能立刻發洩的惱意快要把他折磨出腦淤血。 許蜜語悄悄長出一口氣。 她跟著紀封出了段翱翔的豪華套房,和他一起回到隔壁。 進了屋,薛睿去關上門,紀封走到沙發前坐下。薛睿轉身倒好一杯清水放進紀封手裡。 紀封邊喝水邊對站在自己面前的許蜜語說:「你今天倒是做得很好,還挺有眼力勁的,沒傻到當著段翱翔的面就表現出你和我早就見過面了。」 許蜜語第一次從這個向來對自己只表露嫌棄和厭惡的男人嘴裡,聽到了一點點肯定。雖然那肯定的味道品起來也有點怪怪的,但也足以讓她意外到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該做怎樣的答覆。 「去吧。」 正發怔著,耳邊忽然聽到紀封又恢復慣常,冷冷淡淡地又說了兩個字。 許蜜語行個禮,說聲「紀先生再見」,然後轉身向門口走。 「站住。」 身後是紀封冷淡中帶著些許上揚的聲音。那上揚的語調中包裹著一點疑惑的意味。 許蜜語站定轉身,看到紀封審視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臉上,她趕緊走回原地。 「紀先生,是還有什麼吩咐嗎?」她試探地問。 紀封微微一挑眉梢,不鹹不淡地說道:「我讓你去吧,是讓你去收拾我這間套房裡所有的衛生間吧。」頓了頓,他揚聲問道,「你以為,我在段翱翔那邊讓你過來打掃衛生間,只是說說?」 不、不然呢……許蜜語想。 ——這居然不是帶她離開的藉口而是真的,這才是她想不到的啊。 或許她的臉太不會藏情緒,把意外表露得太明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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