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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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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公子吃錯藥了不成?小省子提高嗓門問道:「提親?公子,您有沒有說錯呀?您難道忘了,咱們是為避婚而離京的,這會兒又要回京,豈不是自投羅網?而且滿京城的名媛閨女您不挑,竟挑了個凶婆娘!」 洪學禮乃當朝相國洪齡英的公子,而且是獨生子,但他自小體弱多病,相國對這個獨子小心呵護,萬般遷就,就怕洪家唯一的根苗保不住。尤其是前一陣子,洪學禮病得特別嚴重,相國心急之下,竟相信江湖術士之言,要為洪學禮娶妻沖喜,嚇得洪學禮連夜帶著貼身書童小省子逃出京城,他一路遊山玩水,好不快活,這病竟然甚少發作。 「囉嗦!哪來那麼多廢話,我說回京去,就回京去。還有,以後不許在我面前說曹小姐半點不是,聽到了沒?」洪學禮板著臉對小省子斥道。 真是奇怪了,公子哪來這麼大火氣?小省子心下不解,從前公子從未對他板過臉色,但今兒個……自從遇見那曹小姐後,已經垮了好幾次臉,這會兒見公子臉色鐵青,小省子不敢再多說什麼,只有點頭稱是的份。 李齊在主帥帳內,來回不停的踱步。「奇怪!常總管的信早該送到了,為何還不見信差到來?該不會是吵兒出了什麼事吧?」他對朝田說道。 「不會的,天山行館雖然只是一座別館,但戒備森嚴,小姐應該不會出什麼事。可能是常總管今日信送得晚,王爺再等一會兒定會有消息。」朝田安慰道。 「可是,之前也曾晚送到過,卻不像今日這般遲。不成,本王得趕回行館瞧瞧究竟。」李齊越想越覺得不妥。 「王爺,萬萬不可,大軍不可一日無帥。」朝田連忙阻止。 李齊沉思一陣後吩咐道:「這麼吧!等入夜後本王回行館,在天亮前趕回軍營,這樣就不會引起騷動了。本王不在的這段時間,你見機行事,凡事注意點。」 朝田雖覺不妥,卻也無可奈何,只盼常總管的信能在入夜前送達。 入夜後,李齊身著夜行服,快馬朝天山行館狂奔。一路心急如焚的他在距行館不到一里處遇見了信差。 送信者一見李齊便跪倒在地,「王爺,屬下們該死,原先那位信差行至中途,突然墜馬。勞動王爺親自回館,屬下們真是罪該萬死。」 李齊聞言,心下一寬,「這事怪不得爾等,起來吧!此處距行館一里不到,既已到此,本王這就回去探望小姐,你不必送信了。」 李齊與吵兒已有半年沒見面,他想念吵兒得緊,要不是敵人頑強,他早飛回吵兒身邊了。 片刻後,李齊風塵僕僕的回到行館。 常青海一臉訝異的看著李齊,正要詢問,李齊大手一揮,問道:「小姐呢?」 王爺當然是為了小姐回來的,這還用問?常青海暗罵自己一聲「笨」後回道:「小姐這會兒正在房裡歇著呢!」 常青海語音方落,李齊已像風一般的往吵兒的房裡去了。 他輕手輕腳的推開吵兒的房門,怕驚醒了她的美夢。李齊連燭火都未點,在昏暗中,就著月光來到床邊。他深情的凝視著睡夢中的佳人,心情一陣激蕩。他的小吵兒長大了,才幾個月不見,她出落得更俏麗了。 他輕撫著那張教他魂牽夢縈的臉。沙場上的殺戮只能發洩他對吵兒思念的十分之一,其餘的總在每晚的夢中折磨著他,教他一顆渴望見到她的心一刻也無法止息。無奈大敵當前,如何顧及兒女私情? 李齊長歎一聲,俯身輕輕在吵兒唇上印下一吻,「吵兒,我將為你奮戰至勝,等我歸來——吾愛。」然後又如一陣風似的,消失在房外。 吵兒被一陣風吹醒來,她夢到大哥回來了,還親了她一下,在她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…… 她歎了口氣喃喃道:「定是太思念大哥了才會做夢,唉!也不知大哥是否安好?我大字又不識幾個,要不然在常總管寫給大哥的信中,也可以添上隻字片語,對大哥說些心事什麼的……對了,我可以用畫的啊!大哥那麼聰明,一瞧我的畫,定能瞭解我畫中的意思。」 翌日一早,吵兒聽常青海說起李齊昨晚回來過,當下便大發脾氣。「可惡!大哥回來過,竟沒人叫醒我。氣死我了,害我沒見著大哥的面。」 「小姐請息怒,是王爺不讓小的叫醒你的。」常青海連忙陪笑道。 「大哥不讓你們叫醒我!這是什麼意思?」吵兒不信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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