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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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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太看不起人了,這畫我家公子是要定了。哼!賣畫的,我家公子以……六百兩買了。」書童不待主人開口便不甘示弱的喊道。 美麗瞧他不過是個小書童,氣焰竟這麼囂張,心中也火了,向賣畫郎道:「六百兩算什麼,我家小姐出七百兩。」 「我家公子出八百兩。」書童又叫道。 「九百兩。」美麗也大叫。 「哼!你可知我家公子是誰?竟敢同我家公子爭,賣畫的,一千兩。」書童毫不退讓的嚷嚷。 「哼!你家公子是誰我是不知道啦!但是我家小姐來頭不小,她是當今寶凌王爺的……義妹,所以你別有眼無珠,不知天高地厚!賣畫的,一千一百兩。」 這回美麗是被惹毛了,敢比來頭?!就憑王爺響叮噹的名號,她就不信小姐的來頭會輸給他家的公子。 「寶凌王爺的義妹算什麼?我家公子是相國府的……」 「小省子,住口!別胡鬧了,既然這位姑娘堅持要這幅青蛙圖,咱們……咳咳……讓她就是了。」 那名喚小省子的書童正要把文弱書生的名號給亮出來,卻讓主人給阻止了。 「讓我?讓我多花了好幾百兩銀子叫讓我?我可是告訴你,咱們這梁子是結定了。」吵兒惱極了,原本只要花四百兩就可購得的畫,最後竟以一千一百兩成交,這白花花的銀子讓她心疼死了。 文弱書生有趣的瞧著吵兒鼓起腮幫子的俏模樣,「姑娘先息怒,在下倒想聽聽,這梁子要如何解得了?」 「解?!成!只要你將四百五十兩之外的部分付清即可。」 「喂!你不要太過分,我家公子不同你計較了,你得了便宜還賣乖?這幅畫是你買的,憑什麼要我家公子付那多餘的銀兩,沒道理嘛!」小省子不滿的叫道。 「喂!是你家公子自個兒說要解梁子的。付不出來就說一聲嘛!何必在此大呼小叫的?」美麗看不過去的反譏道。 「你這臭丫頭……」 「住口,小省子,不得無禮。」文弱書生斥退書童後,又轉頭看向吵兒,「姑娘勿見怪,在下姓洪名學禮,是否有幸得知姑娘芳名?」 「哼!本姑娘的芳名怎能輕易說出來。」吵兒不以為然的別過頭去。 「我家公子問你的名字,是給你面子,別不知好歹。」小省子譏諷道。 「好個奴才,這麼不懂規矩……」美麗生氣了。 「好了,咱們誰也別吵了,這幅青蛙圖就當是在下送給姑娘賠罪的,你說如何?」 洪學禮見雙方一開口便吵個不休,試圖借此緩和氣氛。況且,他一雙眼睛自見到這位姑娘以後,便再也無法離開。瞧她一臉精靈,言語之間更是率真不做作,不若京城那些名媛般矯揉造作。 「這還差不多,那本姑娘就不客氣了。賣畫的,將那幅畫給我包好,至於短缺的銀兩——找這位公子拿吧!」吵兒吩咐道。 「好的!好的!我這就將畫給你包好。」這麼一來,可便宜了賣畫郎。吵兒轉身便走。 洪學禮趕緊追上,「姑娘,且慢走。」 「怎麼,反悔啦?」吵兒以為洪學禮想要食言,不捨得那多付出的六百五十兩。 「姑娘誤會了,在下沒有反悔,只是想請姑娘看在這六百五十兩的分上,告知在下姑娘的芳名。」洪學禮不想就此失去了她的芳蹤。 「好吧!就看在這六百五十兩的分上,本姑娘把大名告訴你啦!聽好呀!我只說一次。本姑娘的大名叫曹——吵——兒,記住了吧!」吵兒爽快的回答他,帶著美麗和雙手都是禮物的保鏢瀟灑的離開。 待他們走了一會兒,洪學禮立刻要小省子上前跟蹤他們的落腳處。 小省子還以為他家公子不服氣,想得知對方的底細,好下手報仇,便喜孜孜的跟了上去…… 洪學禮著急的坐在客棧裡,一面品茗,一面等小省子回報。他急於得知曹吵兒是哪戶人家的小姐,聽她身邊的丫鬟說,她是寶凌王爺的義妹,若真是如此,這位曹小姐理應住在天山行館內。他命小省子前去探查他們的落腳處,就是要證明那丫鬟的話是否屬實。如果屬實,一等寶凌王爺凱旋歸來,他就要親自登門提親。 曹吵兒是二十三年來第一個令他心動的姑娘,他得好好把握……才思及此,小省子回來了。 「公子,查到了,他們住在天山行館內,而且小的還聽到每個人見著那位姑娘,都恭敬的叫聲小姐。公子,咱們這會可以找他們算賬去了。」小省子喜孜孜的稟道。 「太好了!她果真是寶凌王爺的義妹,這也算是門當戶對。小省子,咱們這就回京叫爹準備準備,等寶凌王爺凱旋回京,就上門提親去。」洪學禮一確定吵兒的身份後,便急於回京準備提親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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