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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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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想王爺是不想擾你好夢,王爺可真是疼愛小姐啊!」 「哇……嗚……嗚……我不管!我不管!人家想死大哥了,大哥回來又不讓我見上一面,這……這……哇——」吵兒越想越氣,索性放聲大哭大鬧起來。 哭鬧了好一會兒,眾人見勸阻無效,只得由她哭鬧個夠。 半晌,吵兒終於止聲,抽抽噎噎的對常青海道:「我要寫一封信給大哥,你記得連同你的信一起送去給他。」說完,便往她的專屬書房走去。 吵兒埋頭作畫,一會兒點頭,一會兒搖頭,一會兒苦惱,一會兒得意……半個時辰之後,她終於完成大作了。 吵兒將畫紙裝於信封內,在信封上畫了一個男子在摘果子的圖案後,便匆匆趕至前廳。 「常總管,這封信是我給大哥的,你定要教信差交至大哥手中。」她交代完,打了個大呵欠,昨晚想了一夜無眠,這會兒,她要回房去好好補個眠。 「王爺,常總管的信來了,不過今日有些奇怪,多了一封信,信封上還作了畫呢!」豪天收到信後,,即刻呈給李齊。 「喔?呈上來。」李齊坐在帥帳的木椅中命令道。 「是!」豪天恭謹的將信呈上。 李齊一見著那畫有圖案的信封,便知是吵兒的傑作。信封上畫了一名男子在摘果子,意思是此信是給李齊的。 李齊搖頭失笑,心想,真虧她想得出來。 他將信封內的畫紙取出來,展開仔細的看了一會兒,先是低笑了一聲,繼而有些失神。 豪天見狀,上前問道:「王爺,您怎麼了?是小姐出了什麼事嗎?」 李齊回神,搖搖頭說:「不許胡說!吵兒好得很,這是她給本王的信。」說著將信遞給豪天。 豪天接過來一看,上頭繪了三幅圖。 第一幅圖是一名女子躺在一張像是床的東西上,旁邊站著一名男子,狀似靠在她的耳邊,不知說些什麼。 第二幅圖是一名女子站在一名男子身前,雙手叉腰,像是破口大駡一般。 第三幅圖則是一名女子偎在一名男子懷中,傾頭像是在那名男子耳邊訴說什麼,更令人不解的是,在那名女子的唇畔、男子的身邊竟畫了顆心型物。而紙張下端則繪了株小草。 直腸子的豪天怎麼也看不明白,不停的翻來轉去,看了好一會兒,無奈的對著李齊搖頭,「王爺,恕屬下愚笨,小姐的信屬下實在看不懂,敢問這究竟是什麼意思?」 李齊輕笑一聲,「這是吵兒在怪本王昨晚回行館時,沒叫醒她。」 豪天在聽完李齊的解釋後,再回頭看看圖,突然明白了,「哦!我瞭解小姐的意思了,第一幅圖繪著王爺到小姐房裡看她睡覺的情形。第二幅圖就妙了,是小姐在指責王爺的情形。但是這第三幅圖……屬下就不懂了,王爺您懂嗎?咦!王爺,您不舒服嗎?怎麼一會兒工夫臉就紅成這樣?來人啊!快來人!傅軍醫,王爺病了。」 李齊哪裡是病了,他生平沒臉紅過,卻因吵兒這第三幅圖而臉紅了。這個該死的豪天,竟然問這第三幅圖是什麼意思?總不能告訴他,是吵兒在向自己訴情衷吧!不料豪天誤將他的臉紅當作生病了,還在那兒大呼小叫,他真想把豪天的嘴給堵住。 「住口!我沒事,你下去吧!別在這兒大呼小叫的。」他再不消失,只怕李齊真會一棒敲昏他。 豪天一臉莫名其妙,他是招誰惹誰了?王爺前一刻還有說有笑,怎麼下一刻就一副老羞成怒的樣子,他說錯了什麼嗎? 直到他退出李齊的帥帳,還是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裡惹惱了王爺。 自從吵兒想到用畫的方式與李齊通信後,就三天兩頭的要常青海為她送信給李齊。這日她才完成要給李齊的畫,侍女美麗就推門而入,手中還端了碗綠豆湯。 「小姐,你的信畫好了嗎?美麗給你端甜點來了。」 「哇!好棒!快快端來,我剛畫完,這會兒肚子正餓著!」吵兒一見有綠豆湯可喝,嘴巴也跟著甜了,一把端過美麗手中的綠豆湯,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,還不斷的連聲叫好,看得美麗搖搖頭直笑。 「小姐,你這個樣子,哪裡有一點姑娘家應有的舉止。」 「誰規定姑娘家一定要有什麼舉止的?況且,大哥也沒說過我這樣有什麼不好呀!」吵兒不依的道。 「那是王爺疼愛小姐,不忍糾正小姐的行為,要小姐過得自在隨性。」 「那就對了嘛!大哥就是要我隨性自在,所以我就這樣沒什麼不對。」吵兒可是理直氣壯的很。 「算了!奴婢怎麼也說不過小姐,隨你愛怎麼樣好了。」美麗無奈的歎道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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