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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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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奇心重的筱蟬盯著紫綾直瞧,似笑非笑的表情曖昧至極。 她恩威並施——只差沒嚴刑拷打——硬是要紫綾將她與君亞之間的「關係」交代清楚。 制服了兩個小癟三英雄式的救美、送她上樓卻踩到貓尾巴被貓咬……這些花絮雖然離奇有趣,可是並不是筱蟬想聽的重點。 她想知道的是:那個英俊的壞胚子有沒有向清純可人宛如天使的紫綾出手?! 雖然紫綾打死不肯透露,可是臉上的紅暈早就泄了密。 曾經滄海、歷練豐富的筱蟬以她的人生哲學勸告紫綾道:「論外貌、經濟能力以及調情段數,沈君亞可以算是一個戀愛的好對象——記住!我說的是戀愛而不是結婚——只要你能放得開、想得透,自然能享受一段甜蜜熱烈的戀情。」 筱蟬言下之意是教紫綾別太死心塌地,也暗示她和君亞註定沒有結果。她歎了口氣,不勝惋惜:「如果我再年輕個五歲,一定跟你競爭到底!嘖!」 她忍不住伸手輕捏紫綾光滑柔潤的臉頰,「到底是年輕有本錢!要風流快活正是時候!」 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堂姊。」紫綾窘得滿臉通紅,捧起溫熱的咖啡大口啜飲。 「不是哪樣?!」筱蟬狡獪反問:「你敢發誓他沒有碰觸過你——拉手、摟腰甚至偷吻一下?少來!我不信他那麼清高,八竿子打不上的姻親關係會讓沈君亞殷勤護送?!你還敢睜眼說瞎話!」 「可是,那不是戀愛!」紫綾略感委屈,不知從哪來的勇氣低聲辯駁,「戀愛不該是一場遊戲!」 筱蟬興致勃勃,又為小堂妹添了杯咖啡才俯身追問。「哦?!那該是什麼?千古佳話?萬世流芳。像羅蜜歐與茱麗葉?還是梁山伯與祝英台?『因為最初所以最美?』」她忍不住笑出聲來,「噯!你還真是一個小孩子!」 紫綾愀然不樂,悶悶地說:「那麼你可以放心了,沒有人會和小孩子談戀愛的,對不對?或許,他只是閑極無聊故意捉弄我也說不定。」 「咦?」筱蟬大感詫異,沒想到紫綾也有一語驚人的理智聰慧。 「話可別說得太早哦!」她惡作劇警告:「絕大多數的男人呀!十個當中有九個半迷戀『處女情緒』,巴不得自己是第一個為純潔的白紙染上顏色的男人。」 「堂姊!」紫綾發出驚喘,臉色豔紅地瞪著她,筱蟬發出大笑,拍拍她的肩膀,眨著眼說: 「別害臊,只要是女人都會經過這一關的。」 「你聽聽!」佩儀的聲音冷不防冒出:「這女人說話簡直像老鴇!」 「李佩儀!你也該死回來了!」筱蟬笑駡她道:「少了你這個尖嘴利牙的潑婦沒得鬥嘴,日子也太無趣了——你呀!錯過了一出精彩好戲!喂!你老公呢?!」 「在外面找停車位。」新婚燕爾,容光煥發的佩儀回答。 「嘿!我告訴你一件新聞!你絕對猜不出來發生了什麼事!」筱蟬興奮地說。 「堂姊!」紫綾哀求道。 「我知道。」佩儀直視著堂妹溫和開口:「紫綾,你堂姊夫有些話要對你說。」 「這或許是老生常談……」翊德坐在她面前咳了一聲清喉嚨後才說:「可是我還是得告訴你:紫綾,君亞並不適合你。」 紫綾閉上雙眼,無奈歎息道:「似乎每個人都這麼說。」然而,實際上什麼事也沒有。 她努力嘗試再解釋一遍和沈君亞種種誤會和巧合,略過了那個煽情之吻,又說明了幫他整理家務的原因;結果,由筱蟬、佩儀、翊德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,紫綾發現自己又白費了一次口舌。 她忍不住詢問:「能不能告訴我,他到底做了些什麼?!讓眾人這樣如臨大敵?身旁老是有兩、三個保鑣在『保護』他?」 「這……要從何說起?」翊德苦惱地用手撥著濃密黑髮。健碩陽剛的男性魅力恰好與沈君亞的陰柔俊秀成對比。「先說去年的……凌安妮好了。」 「凌安妮?那個模特兒凌安妮?」筱蟬詫異。「現在拍三級片的那個『泳裝女王』?」 翊德點頭。 佩儀小心翼翼地說:「我聽過謠言。說她是為情所困,企圖跳樓自殺未遂後,被能幹的經紀人送到香港另謀發展。」 「那不是謠言,男主角正是我表兄——舅舅費了點功夫才壓住新聞傳播媒體。」翊德澀聲道。 紫綾心弦為之一顫。 「類似的例子不勝枚舉。」翊德搖頭,「我一向不喜歡在背後議人長短,尤其是對方又是我至親的表兄,因為我母親守寡時經常回娘家小住,所以小時候我和君亞、雁雪非常親密友愛。不過老實說,我始終摸不透君亞的心思,甚至……有點怕他。」 「怕他?!」眾人訝然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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