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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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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為了那個小女孩?還是為了吳家棟?」沈長峰揚眉詢問。「你們兩兄妹是搞什麼鬼?!為兄的突然轉性去調戲乳臭未乾的小丫頭,做妹子的又回心跟早先拒絕的人選牽扯不清,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 「那……只是巧合。」雁雪辯白:「您應該知道:李紫綾是表嫂的堂妹。算起來也是姻親。她的品性很好,是個討人喜歡的孩子。」 「是嗎?」沈長峰不客氣道:「那麼你那個不肖大哥更不該去招惹人家!」 雁雪沉默不語,清新甜美的紫綾令她有「我見猶憐」的感覺,她包藏私心認為,如果有人能拯救君亞無可救藥的憤世嫉俗,那麼一定非紫綾莫屬——不過,她不認為應該告訴父親這個發現。 「討人喜歡?!」沈長峰語氣突變,頗感興味地詢問:「這麼說,她在你哥的心目中意義非凡了?嗯……有意思!」 雁雪緊張不已,夾在父兄之間的戰火中,她早已習慣遭受波及,也練就了一副麻木不仁的冷硬心腸……可是,李紫綾?天!她不敢想像! 「爸……」雁雪試圖說服他,「那個女孩對阿哥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……新鮮玩物。」 沈長峰只是若有所思地漫應一句:「是嗎?我所得到的消息似乎不只是這樣。」 他的女兒還是學不會說假話的藝術,沈長峰心裡暗想。 雁雪食不知味地放下了筷子,做最後一次努力:「爸……您就看在表嫂的面子上別去打擾紫綾了,好不好?畢竟大夥兒都是親戚……」 「這個道理,你是不是該對你哥說?」沈長峰反將一軍。 雁雪一顆心直沉入穀底。 她只顧一廂情願地把紫綾推給君亞,卻忽略了父親的反應,稍一不慎,紫綾就成了代罪黑羊…… 「什麼?」剛渡完蜜月回家就接到雁雪求救訊號的翊德大吃一驚,「君亞和紫綾?!」 他和新婚妻子對望一眼,乾澀地說:「表哥的動作也太快了吧?」 「怎麼會是紫綾?」佩儀疑惑道:「如果是筱蟬倒也罷,兩人還算是旗鼓相當的情場老將,可是紫綾?」 真叫人替她捏把冷汗。 陳氏夫婦極有默契地提出疑問、尋找事情真相,由雁雪口中得知了來龍去脈。 「你的意思是說:令尊對君亞的韻事緋聞一向放任不管,唯獨對紫綾特別感興趣?」佩儀問。 「對。」雁雪無奈,「可能是氣阿哥一直『破壞』我的婚事吧?」 佩儀為自己和雁雪斟上了兩杯萊姆礦泉水,遞給了丈夫一罐啤酒。 她凝神細聽,迅速指出一個關鍵所在,「如果,這是個激將法呢?我是說君亞從以前就桀驁不馴,蓄意違逆舅舅所說的話,既然明知如此,舅舅他應該避免發表反對意見才對,否則不正是適得其反嗎?」 雁雪輕笑出聲:「表嫂想得的確周到,可是,阿哥和爸爸鬥了這麼多年了,也一定會想到這一點呀!」她含蓄補充:「更何況爸爸對阿哥的終生大事早就不抱任何期望,而紫綾妹妹太年輕,也不是爸爸欣賞的類型。」 翊德點頭贊同。的確!舅舅的難纏即使是他也望之生畏。 佩儀低頭沉思數秒,「那麼我們該怎麼做?」 「我認為首先得開導紫綾……」翊德說。 怎麼有人的住處是這麼的死寂毫無生氣?紫綾想。 裝潢華麗、家俱摩登,擺飾也很昂貴……可是卻少了點人味。這是她第二次進君亞的住處,忍不住四處張望,尋找一點綠意朝氣——上次她不是送了好幾盆觀葉植物給他嗎? 沒有!紫綾有些失望,那些植物都很好養的呀!看來沈君亞也是那種毫不憐花惜草的莽夫——以為只要花一點錢買來花草當裝飾,任其自生自滅,枯萎了就當垃圾丟掉的人了。 她歎了口氣,拿起吸塵器準備打掃這個精緻得像「樣品屋」的家。 主人出門不在讓紫綾頓覺輕鬆,打開了FM頻道。隨著輕柔旋律她以行雲流水般的從容漸序收拾,地毯、沙發、浴室、窗戶在她的殷勤拂拭下滴塵不染。 打包了一大袋滿是酒瓶、酒罐的垃圾,紫綾不禁皺眉,這個人是以酒當飯的嗎? 將袋子拖到大門外,紫綾心底正盤算著要將鑰匙寄放在警衛室時,沈君亞剛好由隔壁單位開門出來,令她一愕。喔!原來他是去鄰居家串門子了,紫綾想。 手臂上仍包紮著繃帶的君亞連一個謝字都沒有,只是淡然叮囑她:「明天晚上有同事要來小宴,你不用來了,後天請早。」 「宴會?」紫綾慌恐不已,心中做了最壞的打算——滿室的煙蒂、酒臭、油膩的碗盤以及滿地的垃圾、嘔吐穢物。她幾乎要懷疑沈君亞故意整她。 他雙手交疊胸前,一副要來不來隨便你的態度,輕鬆揶揄:「不樂意?」 紫綾搖頭又點頭:「我……一定到!」 「冰焰」PUB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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