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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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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玉兒的情況穩定下來後,楚秦昭更是亦步亦趨的隨侍在旁,不敢稍離她身邊。 而這完全乘了梁玉兒的意,在詩情畫意的山光水色中,更加速她心中愛苗的滋長。 「楚大人,你那妹子今日心情似乎很不開心。」她又開始旁敲側擊,想確定他們之間究竟有著什麼。 「她不過是使些小性子罷了!」楚秦昭原本明朗的眸子,蒙上一層陰鬱。 「要不要我去勸勸她?您知道女人和女人之間,最能無顧忌地暢談的,若有誤解,我可以代您說去。」她故意表現得貼心、善良。 真是個善良的姑娘啊!他不禁要把她的溫婉細心和雲飛強烈而率性的個性做比較…… 他怎能拿兩人來比呢?!楚秦昭一驚,被自己剛剛的念頭嚇出一身冷汗來。 望向那頭正和柳神醫下棋的雲飛,他不禁心想,也難怪她多心了,梁玉兒的魅力的確很容易左右男人的心思。 突然,他有股衝動,很想過去告訴雲飛,那句他放在心上始終如一的話——他對她是真心的。 然而,沒想到梁玉兒卻一步向前,比他動作還快的徑走向雲飛坐著的地方,並有所暗示地回頭笑看他一眼,好像就在表示,她要去為兩人化解誤會。 但她怎知,他和雲飛的問題,不是輕易一個外人所能瞭解的。 楚秦昭只能傻傻地佇在那,看著梁玉兒行去。 而原本正專心地和柳亦在下棋的雲飛,忽感到棋盤上出現了陰影。 一抬頭,正是梁玉兒。 「啊,梁姑娘,快請坐。」 畢竟柳亦是見過世面的人,急忙叫下人端了椅子請她坐下? 梁玉兒也不語,望望柳亦,又看向雲飛。 柳亦明白她的意思,是想和雲飛私下談,便識趣地找個名目先行走開。 「老朽忘了吩咐下人們熬姑娘定時該吃的藥了,恕我先行告退。」 粱玉兒輕輕點了點頭應著。 待他一離開,那梁玉兒見四下無人,只有她貼心的丫鬟和雲飛,講話也就肆無忌憚起來。 「我說,雲飛姑娘,楚大人已剛把和你慪氣的事向我說了,這會我是來代他向你開解的呢!」 什麼?! 他竟然把他們之間的私事向別人道,尤其又是她的眼中釘、肉中刺,梁玉兒。雲飛又是一陣難受。 但好強的她,卻寧死不讓對方看出一點端倪的佯裝堅強。 「是嗎?」雲飛若無其事的道。 沒料到她會這麼鎮定,梁玉兒一時間還難以接招,不過狡猾如她,很快地又有了辦法。 「是啊,大人說,姑娘你見了我和他這麼親近,心裡頭在不高興呢!」 雲飛的火氣正中她下懷。 梁玉兒更施展了她挑撥之能事,「雲飛姑娘,我想你也別生這個氣。你和楚大人不是僅止于兄妹之間的關係,這會兒吃的是什麼醋呢?」 她的一句話堵得雲飛一個字都說不出口,眼睜睜看她起身離座。 臨走時還丟下了句,「除非不是……」 雲飛的背脊,不禁升起一股寒意。 她真是個毒蛇般的女人吶!狡詐而殘酷,明明看出了什麼,卻不斷用話來刺她。 難道秦昭看不出來這女人有多陰險嗎? 「雲飛姑娘,梁姑娘同你說了些什麼?」一會兒後,柳亦回來,見到她很不開心的樣子,關心地問。 她該怎麼辦呢?那個梁玉兒像個毒藥似地,隨時都有可能置人於死地,而要是秦昭欺騙王爺的事被揭發,那…… 為了秦昭,她該選擇離開,或是去京城,那是唯一的退路了。 只要她走了,這件編派的謊言也將石沉大海,不會再被提起。 下定了決心,她從袖口掏出了那封遲疑著是否該寄出的家書。 「柳神醫,這封家書就麻煩您幫我送了,我不知還有誰能付託,就唯有您值得信賴了。」 柳亦雖不明白她為何看起來如此悲傷,但對她的寄望也慎重不予以辜負。 「沒問題的,交在我身上,我必定會將姑娘的信託人轉交至您家人手中的。」他慈藹道,收下了信。「還有沒有其它老朽幫得上忙的事?」 他見她這模樣,必定有難以釋懷的心事。 雲飛望望那頭的楚秦昭,默默地垂下了頭,淡淡回道:「沒了……」 回程的途中,柳亦坐在轎子裡,忽而想起,那時匆匆收下雲飛的信,卻未來得及看清要送往何處。 他從袖口小心翼翼掏出那封信,這一看,他震驚得差點將那封信失手掉到地上去。 他揉揉眼,一遍、兩遍……他反復讀著上頭以拉蘇文寫上的屬名。 「雲飛,卡薩亞……」 卡薩亞……卡薩亞王族?!雲飛是位公主,拉蘇國的公主! 他幾乎要大叫出聲,情緒激動得難以控制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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