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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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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路上聽聞拉蘇國王進貢的消息,但怎會扯出了個拉蘇國公主? 而她又為何不在京城,流落到此地。 不成!這件事他得搞清楚再說,他對她身上一些特殊行頭沒有懷疑,但對她一點長得也不似拉蘇人的黝黑、粗獷,反倒是標準中原人的長相起疑。 他忽而記起了什麼,忍不住攤開信函來看。 頓時,柳亦的眼睛睜得兩倍大,她是…… 拉蘇 拉蘇國的宮廷上上下下籠罩著一股陰沉的氣氛。 雲飛公主走失了一個多月,偏偏從國王那傳來的消息,證明了她並不在國王身邊。 那麼,若依照木拉的說法,雲飛肯定是在半途走失了。也不知是生是死,也許是流落在深山峻穀,給野獸吃了也不一定。 其中最是傷心欲絕的,當屬安祖王妃了。雲飛是她唯一的愛女,她深深懊悔當時不該慫恿女兒隨她父王一道到中原去,她原是要她央求國王准許她同行,哪知女兒卻是想到了「偷渡」呢! 從木拉拎著虎皮而來的一刻,她心中就有了不祥的預感。 躲在那口連四肢都難以伸展的箱子裡,怎能挨得過如此長途的跋涉呢? 國王那頭,在抵達中原宮殿時,才接獲雲飛失蹤的消息,正加緊尋找公主的蹤跡,而唯一查出的是進貢的那口擺虎皮的箱子丟失了,而負責搬運箱子的僕傭也早已畏罪潛逃。 安祖王妃得此消息更加絕望,每日以淚洗面,就怕女兒遭遇不測。 皇宮裡,也因為少了雲飛公主調皮愛捉弄人的身影,而顯得寂寥許多。 就連以前,常被作弄得頭大的大總管達志,都不禁懷念起這個特殊的小公主來。自小看著她長大,從沒一刻安靜下來過,她的活潑的確給他製造過許多麻煩,但是她的天真、可愛,卻也是她討人喜歡的地方,好一段時間,耳朵靜了下來,他還挺不慣的,更何況,他們很可能永遠失去了這位小公主了…… 一想到這,平日愛呼東喚西的大總管,不再氣勢凌人,很久都不見他開口罵人了。 皇宮裡顯得死氣沉沉。 「王妃,讓木拉到中原去找公主吧!」 木拉不只一次請求著王妃。 然而安祖王妃卻重重歎了口氣,木拉的心她是明白,可是…… 「這中原地廣人稠,飛兒不知流落在何方,你去有如大海撈針,這怎成呢?我知你在這宮裡和雲飛比任何的兄弟姊妹都親,本宮瞭解你思念飛兒的心,這就夠了。」 安祖王妃的心早死了大半,她對女兒的存活幾乎不抱任何希望,她憂傷的雙頰凹陷,兩眼黑了一圈佈滿紅絲,少了她人生唯一的寄託,她已活得如同幽靈一般沒了生氣。 「不!王妃,您不能放棄,木拉也不會放棄。木拉相信雲飛公主一定在中原的某一角落活得好好的,等著我們去接她回來呢!」 木拉含著淚,無論如何就是不死心。以他和雲飛公主的情誼,只要他有一口氣在,哪怕上刀山下油鍋,他都要去把她找回來。 「孩子,真難得你有這份心意。」 拗不過木拉第一百零一次請求,安祖王妃終於點下了頭。 「這一去路途遙遠,能不能回來還端看你的造化了。我會吩咐下人多給你些盤纏帶在身邊。答應本宮,如果一個月內找不著飛兒就放棄的回拉蘇吧!」 「王妃,請相信木拉,無論如何,木拉都一定會找著公主回鄉的。」 木拉抱著絕大的信心。 找不著雲飛,他誓不回拉蘇,他心底暗暗發誓。 於是,木拉出發了,就在柳神醫把信送出的同時。 雲飛想到京城的打算,是想與到京城進貢的父王會合,只希望能來得及。 這齊府,她肯定是待不下去了。 為著楚秦昭,她已是進退無路,那些的濃情蜜意只能當作場美夢。 她為著即將的別離而消沉,落寞地將自己關在房裡,誰也不想見。 而楚秦昭自遊湖回來,知雲飛避著他,數日來情緒亦是低落。 幾番欲見她,卻被她阻在門外,讓他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。 他不禁懷疑,粱玉兒說是要向雲飛勸說,她究竟是說了些什麼,讓雲飛變得這般。 這日,王爺召人喚他,說是有事相商。 當楚秦昭來到大廳發現齊安也在,只見他笑臉相迎,似乎相當春風得意。 「王爺特意召見秦昭,不知有何貴事?」楚秦昭見到王爺,先是恭敬地行禮問候。 他知道齊王爺不問府內的事已久,會突然有事相談,必定是有特別的問題。 「秦昭,」齊朝天嚴肅地開了口,態度顯得慎重,「你自小住進齊府,本王與你父親有著深厚的交情,所以一向拿你當自己的兒子看待。」 他停頓了一下,若有所思地看著楚秦昭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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