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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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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……也許還有其它的安排。」他的目光遊移不定。 「你是說秦昭不一起走?」她難掩心中的惆悵,那不表示了大夥將四散東西? 他不作正面回答,故弄玄虛道:「也許秦昭有其它的安排。反正這是一個月後的事,現在談似乎太早了些。走吧!我們出去走走,柳神醫也要一起去呢!」 「柳神醫也去?」 這倒說動了她,昨晚她費神寫了封家書,正想問柳神醫如何轉送回拉蘇國,他去過拉蘇,一定對這事懂得。 沒有人相信她的身份,目前她也只能仰賴柳神醫了。 於是輕點頭,她輕聲的道:「好吧!」 門外幾頂轎子早已備好,遠遠見著了楚秦昭,卻又令她卻步。 她原本想這陣子都不想見他的。 此時,梁玉兒從一頂轎內鑽了出來,由婢女攙扶著來到她面前。 「雲飛姑娘,咱可是第一次正式見面呢!有勞你肯賞光前來,給了奴家面子。」 她笑得虛情假意。 雲飛不習慣逢迎那一套,但也只得硬撐起笑臉,「梁姑娘客氣了,最近身子還好吧!」 她想起了在池塘邊見到她的那一幕,看來她還挺健朗地和婢女們嬉笑著。 「哎!我這病自小就是如此,時好時壞。」她撫住了胸口,顯露出病弱樣,卻又一轉神態的狐媚瞟向楚秦昭的方向。「這還得多虧了柳神醫和——楚大人呢!」 她特意把「楚大人」三個字念得又柔又輕,臉上還泛著含羞的笑意。 「是嗎?」雲飛寒了臉。 那梁玉兒最擅察言觀色,見她心有不快,又加緊了說:「楚大人是你大哥,那我也該連帶要謝你才對。」 望著梁玉兒,雲飛怎樣都覺得她的話字字帶刺,叫她一點招架的能力都沒有。直覺這梁玉兒不是個簡單的人物,那她跟著他們去,不是在自找罪受嗎? 想到這,她有了打道回府的念頭,但才稍偏側身呢!卻見柳亦笑吟吟地從另一頭走來。 「雲飛姑娘你也去,那太好了,老朽正愁找不到人在船上下棋呢!」 見柳神醫如此熱忱,雲飛更不好推辭了。 不過,她奇怪著,這柳神醫怎麼那樣喜歡找她下棋,而她老輸,他也不嫌煩,真是怪哉! 風和日曬,遠山含笑,這中原的重重多山和拉蘇國的一望無際迥然不同。 「咱們中原北方也是無邊無際的平原的。」柳亦陪在雲飛身邊,像能讀出她的心思似的。 「是啊!我很懷念那片沙漠,還有巨江。」她有些落寞地。「神醫,請問我要如何才能把家書送達拉蘇呢?」 柳亦起了憐憫之心,對她感覺就像自己的女兒般,她的要求,他當然盡力而為。 「沒問題,我可以以王府的名義交由驛站送達,至邊際再交由拉蘇的專人轉送。不知姑娘的家在哪裡呢?」 「在……」 她忽一眼見著了齊安向這方走來,於是把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。 「雲飛,快來看,那兒有群鷺鷥鳥呢!」 柳神醫隨雲飛站了起來,依齊安所指的方向步向船頭。 到達那,只見梁玉兒站在另一方,笑吟吟地朝她招手。像是在示威呢!雲飛賭氣不想看她。 那梁玉兒早就料到了她和楚秦昭的關係不單純,剛一路上,梁玉兒看著兩人視同陌路的樣子,便知道楚秦昭的心情不佳,想是為著她在慪氣吧!而這當然是她趁虛而入的大好良機。 突然,她眉兒一皺,故作快昏倒的模樣倒向楚秦昭身邊,而他的直覺反應當然是立即扶住了她。 「梁姑娘,你怎麼了?」楚秦昭緊張極了,以為她又病發。 這頭的柳神醫慌忙地趕了過去。 雲飛當然知道,那梁玉兒分明是在裝給她看的,一時氣得紅了眼,她掉轉頭,對著齊安道:「齊將軍,我決定和你到京城去了!」 「真的?!」齊安大喜過望,扶住了她的肩。「我就知道你會想通的。」他是巴不得現在就能帶她往京城去,一刻也不遲疑。 雲飛默默地退開他的身邊,獨自走向另一頭。她的態度讓齊安無所適從,怎剛答應了與他同行,卻又冷淡地掉頭走開? 他真摸不透這小妮子的心。 但管他的!只要她答應,那不表示她願意接納他了,他還有什麼好愁的? 等到了京城,他定要父親允諾他娶她為妻。 他喜孜孜地在心中計劃著,遂跟著雲飛的後頭而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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