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祖寧 > 俘虜愛奴 | 上頁 下頁 |
| 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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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若情倦極睡去,此時,已快接近天明了,龍少天悄步走到床榻前,望著她帶淚的臉龐,複雜的情緒充斥他俊逸的臉。 「啊!你……「白若情驚醒過來,下意識的捉緊前襟。 「起來陪我用膳。」龍少天坐在椅上,寒肅的面孔沒有任何表情。 在怔愣的當兒,聽見龍少天的命令,她回神過來,惶然又無助的看著他。 「過來,別讓我說第二遍,還是……你想先辦事也行。」龍少天邪笑道。 白若情聞言慌張下榻,蒼白的臉上仍有昨夜哭泣的痕跡,她坐在離龍少天最遠的椅上,好像這樣就可保護自己不受傷害。 「吃吧!」龍少天舉箸,看見她如受驚小兔般的舉止。「我不是野獸,不會在桌上就要了你,你可以放心。」 滿面驚惶的白若情,只好端起碗筷,食不知味的用著早膳,一室靜寂,兩人無語。龍少天用完膳後,便冷漠的轉身離去。 就這樣過了數日,終日被囚禁在龍少天的房裡的白若情,向原媽要了塊軟布及針線,想借著針線活來使自己忙碌。她也由原媽口中得知龍少天有事出堡需一些時日才會返家,不由得松了一口氣,這才有心思問起堡內情形。 原來原媽一家四口都在龍家堡做事,原媽的夫婿原叔是堡內的總管,兩個兒子原祺、原凱更是龍少天的得力助手,而女兒原惠娟則是大家的寵兒,活潑可愛,明年即將嫁往城內的林府。 白若情想為和善的原媽作點事,繡一床鴛鴦被給原惠娟當嫁妝,也使自己有事可忙。她應該開心的,不是嗎?畢竟龍少天出堡,暫時就威脅不到她了。可是……為什麼……那漫在心底酸酸澀澀的感覺是什麼? 因為白若情的認命,原步也同意讓她離開囚禁了她半月之久的寢房。 自從成了俘虜後,不可知的未來雖令她害怕,但她的無故失蹤,爹娘不知會有多擔心。思及此,白若情無奈的歎了口氣。聽原媽說龍少天再過數日便可回到堡裡;屆時,她該如何面對他,那即將掠奪她一切的男人。 「若情姐,我找了許久,原來你在這兒賞景啊!」原媽的小女兒原惠娟興高采烈的拉著白若情的手,嬌嫩的臉蛋因跑步而染上紅暈,好看極了。 「若情姐,陪我嘛,我娘為我添了幾塊質地柔軟的料子,我野慣了,實在不擅女紅,你可得好好教我制衣裳。」原惠娟輕搖著她的手,撒嬌道。 「好啊!我也閑得慌,這滋味可真不好受。」白若情看著原惠娟天真開朗的模樣,心中感歎著。 原惠娟在心底告訴自己,待龍大哥回來,她一定要告訴他,請他放了若情姐,她是那麼溫柔,總是輕聲細語,只是目前處境讓她總是愁了又眉,雖說美人蹙眉的模樣仍是美的,可是她不忍心嘛,她好喜歡好喜歡若情姐哦! 四更天,已是拂曉時刻。 「啊!」白若情猛然驚醒,她知道是他,他回來了。 她明白自己必須擺出冷淡漠然的神色,即使是在現下這暖昧不明的時刻,她也不該少了身為女子的尊嚴。但她做不到,尤其是在她身著單衣,衣衫不整的情況下…… 她只有擁緊棉被往牆角裡縮!用著強裝堅強卻驚怕不已的眼神盯著他,她神情緊繃的咬住了下唇,抓緊錦被的素手微微的顫抖著;而他則像在享受著她的驚怕,冷眸泛著笑意,雙手環胸的看著她,然後,他扶著床沿,整個人靠了過去,像是懲罰,又似挑逗,她別開臉,但他的手用力扳回她的臉,他的舉動凌辱了她的心…… 「不要!求求你……不要!」她哽咽出聲,雙手恐懼的捉緊前襟,天啊!誰來救我,此刻她真的不知該怎麼辦? 龍少天鬆開了扳住她臉蛋的手,他從來不知女人的眼淚竟會對她產生這麼大的影響,他極力甩開那種莫名的感覺,將她放回床上,退開了身。 白若情停止了顫抖,怔怔的看著他。 「過兩天,不管你是否準備好,你都將成為我的人。」龍少天輕聲的說完,轉身走了出去,將一室的寂靜再度還給她。 經過方才的一番折騰,白若情已是了無睡意,她怯怯的看向房門,確定龍少天已經離開後,才鬆開了抓緊前襟的手,剛才她好怕龍少天會強要了她,不顧她意願的強迫她,她的心好痛,這折磨究竟要持續到幾時。 再過兩天,她就會成為他的侍妾,一個沒名沒分充其量只配暖床的工具,一個他洩恨的對象。 兩天后。 白若情緊抿著唇,等侍龍少天的出現,自從他那日宣告之後,她便再也沒見過他。但是該來的總是會來的,侍他厭倦她後,她就可以回家,回到那個有爹娘呵護的日子。有幾次,她本想一死了之,但是一想起他的威脅,她便只能懦弱的苟活下去。她無力的坐在床沿,她不想要這種淪落。可是她又能如何呢?既不能死又不能逃。「不!」她捂住了臉,這無力擺脫的命運,像張網似的纏住了她。 一雙大手突然握住了她的雙手,嚇得她立時回過神。他是何時進來的,為何她竟然沒有察覺。 「你怕嗎?」他支走她的下顎。「今天,該是你嘗父債的時候了。 「不要!」天啊!他要強佔她了嗎?她的身子起了一陣寒意,她極力克制將脫口而出的叫聲,身子直打哆嗦。 「由得了你嗎?」他拉開她擱在前襟的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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