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祖寧 > 俘虜愛奴 | 上頁 下頁 |
| 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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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不可以,天啊,你不能這麼做,難道你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?」她口氣不穩的說道。 「早在我爹因你們白家而喪生時,我就沒有羞恥心了,你知不知道我可以無恥到什麼地步?」他以身體壓住她,一手撫上了她的前胸。「你休想逃開,你爹犯下的錯,由你來還不也是天經地義的嗎?」他冷酷地笑著。他的大掌掐住了她的臉,不論她怎麼躲,他總是有法子親到她。他解開自己的衣物,大掌開始殘忍的撫遍她的全身。是的,她只是個供他洩恨的女俘虜罷了,不會再有別的,龍少天在心底這樣告訴自己。 「不……不要-」她雙手使勁的想推開他,奈何他卻像座山似的文風不動。「不,不要,爹,救我。」恐懼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奪眶而出。 「你!」龍少天冷酷駭人的雙眼閃著寒光。「不要提你爹,別忘了,你有今日全是拜他所賜。」他冷酷的說完,俯下身強硬的吻著她。 原本,他可以溫柔對她的,只是她提起了她爹,再度點燃了他狂炙的怒火。 …… 她的心碎了。原來沒有愛的結合,竟是如此的空洞。她好想死…… 突地,油燈不知怎麼的熄了。 房裡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,一如她此刻的感覺。 待一切平息之後,他抽身離開,看著那被他蹂躪過一的人兒。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,凌辱了她以報復她爹所犯下的錯行。只是,為什麼沒有預期中的快感。 「放了我爹。」他們該是兩不相欠了。 「你認為這樣就夠了嗎?」他殘酷的嘲諷著。 直到此刻,她才明白,自己遇上了個怎樣的惡魔。她的心,跌到了穀底。 「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爹?」 「很簡單,當我龍少天的專屬侍妾。」 白若情錯愕的看著他。「你要我嫁給你?」 龍少天放肆的笑了起來。「白姑娘,你真愛開玩笑,我龍少天雖是個野蠻人,也明白殺父之仇不共戴開的道理,要我娶一個仇人之女,怎麼可能呢?」他的話像一把鹽,撒上她早已傷痕累累的心,白若情是真的心死了。 「那你到底想怎麼樣?」就一次說清楚了吧! 「當我的專屬侍妾,服侍我,直到我厭倦為止。」他一字一字的說。 侍妾!這跟妓女又有何不同呢?他的專屬妓女? 「你可要想清楚。」龍少天的氣息吹在她的耳邊,引起她全身戰慄。「為了你爹的寶貴生命,你最好想清楚啊!」 「為什麼?」他為什麼要這麼殘忍的對她,將她逼到無路可退,如此狼狽、毫無自尊。 她憑什麼責問他對她的殘忍,當初她爹為奪寶物,不惜犧牲別人的性命,如今,他只是討回公道而已。他冷峻的容顏露出一抹殘酷。「你沒有問我的權利,身為一個囚犯、女俘,你只能回答要或不要。」 一旦答應了,日後她就得成為一個沒有靈魂的妓女,不答應,她的爹爹將身敗名裂…… 「我留下來。」龍少天把她爹的性命擺在她的面前,她為人子女的只好犧牲自己的尊嚴來換取爹爹的生路。「至於冰映玉環,可否請你高抬貴手,待過百日期限後再取回來。」白若情提出了交換條件。 「這就得看你的表現了。」龍少天邪魅的笑道。 她的心好痛,這男人到底還要折磨她到何時。 「小姐。」彩雲輕喚著發呆的白若情,她已替她著裝完畢,「你看,整個堡裡就屬小姐你最美麗了。」她拿起銅鏡要白若情看。 彩雲是龍少天派來服侍她的丫環,自從那日他強佔了她之後,她就沒有再見到他的人影,只派了彩雲來服侍她的日常生活起居。 「不了,我不想看。」白若情揮手,神色淡然。 「小姐,看看我精心為你編制的雙環鬢嘛!這髮型襯在小姐姣美的瓜子臉上,真是好看極了。」彩雲熱情的喚著白若情,希望能讓她心情好點,別再鎮日愁眉不展的。 白若情恍若未聞的坐在梳粧檯前。 前夜的記憶鮮明的烙印在她的腦海中,反復的折磨著她。 「小姐,別再想了。」丫環彩雲見狀不由得勸起她來。 彩雲的歎聲連連,像是在哀悼她失去的貞操,以及被折辱的尊嚴。一顆豆大的淚珠自眼角溢出,最後,她終於不可抑止的掩面痛哭起來。從事情發生以後,過度的震驚使她哭不出來,現在,她哀痛的情緒全然潰堤,畢竟她只是個十八歲的姑娘,正是青春芳華。一張純如白紙的人生,硬是讓龍少天給染了污點。 彩雲雖同情白若情的遭遇,但身為下人的她身分卑微,就算有心想幫她,也是無可奈何。 白若情始終不說半句話,只是任憑淚水滑過她的臉龐,一滴滴的淚染濕衣襟,就像她的人生一般。 向天樓的書房裡,一片寂靜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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