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祖寧 > 俘虜愛奴 | 上頁 下頁
四


  他笑了,很得意、很張狂,他狠狠的撕了她僅剩的衣物。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,白若情根本措手不及,她開始用力的捶他、推他……驀地,因刺激過大,終於昏過去。

  龍少天見懷中人兒突地靜了下來,低頭一看,才發現她已經昏厥。他看著白若情那嬌美的臉龐,經過這番折磨,已明顯變得蒼白,即是如此,他仍是美得令人屏息。他本想輕聲低喊她,卻又立即撇開這個想法,他應該凌辱她、折磨她,而不是關心她,心疼她才是。

  他迅速的將她抱起,走向內室,將她丟往床榻,這力道震醒了昏迷過去的白若情,她杏口微張,滿面驚惶的望向他。

  「我求你!」她柔弱的喊著,若真要承受這種屈辱,她不如死去。

  「父債女償,我願一命抵一命,只求你發善心放了我父親。」話一說完白若情狠下心,張口一咬欲咬舌自盡,龍少天撲身過去,五指掐住白若情白皙的臉龐制止她的舉動,力道之重使那晶瑩雪膚頓時留下了淡紅手痕。

  「想死,沒那麼簡單,你要敢尋死,我必讓你爹身敗名裂。」他威脅白若情,唇角噙著一抹殘酷笑意。

  龍少天狂妄的聲音刺痛了她的耳膜、她的自、她的靈魂……她再也承受不住了,再度昏了過去。

  白若情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,當她醒來時,已是大半夜了。她環視四周景物,偌大的寢房,擺設得相當樸實,一面牆上掛了幾幅山水潑墨圖,另一面牆則擺了個大書櫃,裡面放滿了書,想必是那龍少天的住處。

  白若情起身離開床鋪,全身泛起寒意,這才想起方才嚇人的一幕,她把被龍少天扯開的衣襟攏上,赤腳往房門走去,見四下無人,本想趁機會離開,又想起龍少天的威脅,不禁沮喪的放下欲推開房門的手,想是他一定料准她不敢逃跑,才沒派人看守吧!

  「小姐,你起來了。」

  白若情聞聲輕抬起頭,見一和善婦人,應有四、五十之齡了吧!微胖的身軀,和氣的臉龐,手捧著飯菜走了進來。

  「你是……」

  「哦!我是這裡的管家,大家都叫我原媽,你也叫我原媽就好。」

  「原媽,這裡是什麼地方,龍堡主究竟想對我怎樣?」白若情見原媽口氣溫和,不禁忙問道。

  「小姐,這裡是龍家堡,至於堡主要如何處置,我們做下人的也不便干涉。」原媽放下手中的飯菜,將它置於小幾上。「小姐,飯菜都涼了,先用膳,才有力氣詢問堡主,來,趁熱吃了吧!」語畢,原媽也不再多言,便轉身關上房門,留下她一人獨自用膳。

  看著猶冒熱氣的飯菜,她的思緒也隨著熱氣飄渺了,龍少天那似火般的男人,究竟會怎麼對她,會實現他的威脅,強佔她的身體嗎?白若情望著寢房外的小園子發呆,喃喃自語:「會嗎?會嗎……」

  她靜靜凝望窗前許久,好半晌,才覺微涼的雙頰已掛上兩行清淚。

  「爹啊!你怎麼這麼糊塗,做下了這天理不容的錯事,您教若情怎麼辦呢?如今,龍家已找上門來了,我若是不從,您將身敗名裂,娘親若知道,一定會傷心欲絕。但是我若依了他,勢必將與你們永別,這殘敗之身,又有何顏面見你們呢?」白若情喃喃自語,渾然不覺窗外有個人兒,將她的無助全看進了心底。

  「堡主。」書齋裡,原叔看著俯案辦公的龍少天,欲言又止。

  「原叔,已經深夜,你還不下去休息,是有事要告訴我嗎?」龍少天停下筆看著這亦父亦師的長輩。

  「那白姑娘……堡主打算如何處置?」原叔擔憂的問,方才老伴告訴她,那白姑娘溫和有禮、弱質纖纖,很得她的喜愛,拗不過老伴的要求,他只有硬著頭皮為白姑娘請命。

  「你認為呢?我應該如何處置她才好。」龍少天望著神情略有不忍的原叔,原叔本就不贊成他將白若情擄來,如今他替她求情,原是意料中的事。

  「堡主,聽我一句勸吧!冤有頭、債有主,你何不放了白姑娘直接找白松康報仇,畢竟她是無辜的。」原叔勸著他,不忍見他被仇恨蒙蔽了心智,而做出使自己後悔的事來。「仇恨是一把兩面刃,既傷人又自傷啊!」

  「白若情無辜,那我爹又做錯了什麼,他死得那麼不甘,我找白松康報仇,豈不便宜了他,俗云:往痛處紮一針力能一針見血,我也要他嘗嘗和我一樣的痛苦。」龍少天語帶恨意,臉上焚燒著狂炙烈焰。

  「唉!堡主,你要三思啊!」原叔見苦勸無效,也只好黯然退下。

  窗外的月依然分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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