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茱麗·嘉伍德 > 碎心殺手 | 上頁 下頁 |
| 五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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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等一下再說。」他伸手拎起旅行袋。他在抵達車門邊時咕噥:「唉呀,鑰匙。」 「我拿了。」她從旅行袋裡翻出鑰匙交給他。他打開車門,把旅行袋扔到後座。 「喂,若蘭,那傢伙為什麼被銬上手銬?」威利問。 思廷從範家前院跑過來,他也很想知道細節。「那個是鎮上要人班世偉嗎?」 「但他為什麼被銬著?他做了什麼?」 「他闖進我家。」 「若蘭,上車。」尼克說,握住她的手肘催她栘動,但她在世偉開始叫嚷時轉回身去。 「把手銬拿掉。你們不能拘留我,我沒有違法。那棟屋於是我的,你們不能阻止我在屋裡裝攝影機。房子在兩個星期前就過了戶。那是我的屋子,我有權利知道裡面發生的事。」 祖義的耐性耗盡。「你有的是保持緘默的權利,你給我閉嘴。」 思廷目瞪口呆。「他在你的屋子裡裝了攝影機?」 「裝在哪裡?」威利問。 她沒有回答。她靠在尼克身上凝視著班世偉。他轉身看到她在看他而露出譏諷的笑容。 世偉無法控制他的怒氣。他把被捕歸咎於自己以外的每一個人,尤其是若蘭。如果那個小賤人沒有帶聯邦調查局探員男友回家,他就不會陷入這種困境。祖義抓住朝若蘭撲去的世偉。世偉一邊掙扎一邊叫駡,他所有的計劃都被她毀了。 「賤人,我付給那個老太婆一大筆錢,那棟屋子現在是我的了,你又能拿我怎麼樣?我幾乎 每天晚上都在看你脫衣服。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看光了。」 他邪惡的眼神使她毫不懷疑那些女人都是他殺的。班世偉顯然精神錯亂了。 「祖義,塞住他的嘴。」尼克喊道。 「帶她離開這裡。」魏立儒命令。 尼克要若蘭上車,然後把車開到街上停在邁德的車子後面。 「聽我說。我要你留在車子裡,把車窗關上,把車門鎖好。」他打開空調以免她悶熱。 「我想要離開這裡,我們可不可以現在就走?」她聽來快要哭了。 「等一下,好嗎?我有話跟魏立儒說。」 她木然地點點頭。「好吧!」 尼克走開後,她轉頭望向屋子。火勢似乎受到了控制。奇怪的是,她並不覺得難過。那裡一直是她的家,但在知道班世偉擁有它之後,她再也不想踏進去一步。 閃爍的燈光,人群的嘈雜聲,班世偉的謾駡……一切突然變得難以承受。她把手放在額頭上,猛地倒在座椅裡。接著她開始為被班世偉殺害的那兩個女人哭泣。 她們現在可以安息了。那個喪心病狂的傢伙再也不能傷害任何人了。 警長最後一個抵達現場。他把他的休旅車停在馬路中央,大搖大擺地走進若蘭的前院。 「這裡出了什麼事?」他大聲問。 「你認為呢?」祖義問。「屋子著火了。」 裡歐對祖義皺眉表示他不欣賞他的諷刺。接著他注意到班世偉滿臉是血,雙手被銬在背後。「喂,世偉為什麼銬著手銬?」 「犯法。」祖義回答。 「胡說!」世偉怒氣衝衝地叫嚷。「裡歐,我沒有做違法的事。叫他們打開手銬,我的手腕痛死了。」 「到適當的時候。」裡歐說,然後轉向祖義,威脅性地靠近他一步。「你個是那個替若蘭修理水槽的傢伙嗎?你在這裡做什麼?你有沒有打這位市民?他的鼻粱好像斷了。我問你,小子,你有沒有打他?」 「是我打的,」尼克說。「我應該槍斃他才對。」 「少要嘴皮,小子。這件事很嚴重。」 「沒錯。」尼克同意。「如果你再叫我小子,我就用手銬銬你。明白嗎,裡歐?」 裡歐緊張地退後一步,拉大他和尼克之間的距離。警長表面上看來好像在衡量情勢,其實他已感覺到事情非他所能控制,但他知道如果他不設法幫世偉脫困,他一定會宰了他。他戒慎地注視著尼克。這個聯邦調查局探員使他想到美洲獅,這一秒還悠閒懶散,下一秒就在咬死獵物。 「裡歐,想想辦法。」世偉命令。「他打斷了我的鼻樑,我要你逮捕他。」 裡歐點點頭,強迫自己直視尼克的眼睛。尼克冰冶的眼神令他不寒而慄。他很驕傲自己沒有轉開視線。「那是毆打罪。」他說。「你不認為我能逮捕聯邦調查局探員吧?」 尼克的回答很直接。「不,你不能。」 「去你的!」世偉咕噥。 「世偉的鼻子必須治療,我要帶他去醫院。」裡歐說。「有什麼事我負責,因為這裡是我的管轄區域。」 祖義看了尼克一眼後說:「他是我的犯人,你休想碰他。」 尼克站到祖義旁邊以示團結。 「喂,你身上為什麼帶著槍?」裡歐問祖義。「你有持槍執照嗎?」 祖義微笑。「當然有,我還有徽章。想要看看嗎?」 「小子,你在自作聰明嗎?」 「他是聯邦調查局探員。」尼克說。 「這場火災是你造成的嗎?」裡歐問尼克。 尼克認為那個問題根本不值得回答。他把雙手插在口袋裡,以免自己扭斷警長的脖子。 洛娜站在離他們兩公尺的地方拚命記著筆記。她試探性地靠近尼克一步,但看到他的眼神時又退開。 祖義打手勢叫魏立儒過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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