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茱麗·嘉伍德 > 碎心殺手 | 上頁 下頁 |
| 五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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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為什麼要逮捕世偉?」裡歐問。「因為他燒掉自己的屋子嗎?」 「他已經被逮捕了。」祖義告訴他。 「罪名是什麼?」裡歐問。 「這裡有什麼問題嗎?」魏立儒跑過來。 「你又是誰?」裡歐問。 祖義咧嘴而笑。「他也是聯邦調查局探員。」 「你們到底有多少人在聖橡鎮?你們在這裡做什麼?這是我的鎮。」裡歐強調。「如果知道這裡有問題,你們都應該直接來找我。」 接下來是激烈的爭執。裡歐堅持要帶走世偉,立儒說什麼也不肯。立儒堅持不肯透露世偉的罪名,裡歐則說立儒不肯吐露是因為罪名根本不成立。 尼克怒火中燒,但他的怒氣針對的是魏立儒。他等不及要得到一些答案,如果那意味著必須當眾爭執,那也只有當眾爭執了。 「喂,警長,你的兒子在哪裡?」尼克問。 「你問這個做什麼?」 「我要逮捕他。」 裡歐聳起濃眉。「逮捕個鬼。我的兒子又沒有做壞事。你自己看,他根本不在這裡。」 「他剛才在。」 「胡說!』裡歐說。「我說了他不在這裡,我不會讓你把這件事栽到我兒子頭上。他整晚都在家跟我一起看摔角節目。」 「我看到他了。』尼克說。 「你不可能看到他,因為我說過他整晚都跟我在家裡。」 尼克對立儒說:「我想要私下跟你談談。現在。」 立儒勉強跟著他定向空地。「什麼事?」 「你說你派來監視屋子的探員在哪裡,如果他也在這裡,隆寧怎麼會通過他們?那小子從後門逃走的。」 「他們昨天離開了。」 「什麼?」 「他們有新的任務。」 尼克繃緊下顎。「誰下的命令?」 「我。我覺得只要有馮邁德和費祖義支援就夠了。」 「你認為沒有必要知會諾亞或我?」 「對。你自願擔任若蘭的保鑣,諾亞是你找來保護她哥哥的。坦白說,要不是莫彼特批准,這件案子你根本插不了手。你投入太多私情,但你是莫彼特的金童之一,所以他特別通融。我可不會通融,我不想要也不需要你插手。我說得夠不夠清楚?」 「魏立儒,你知不知道你是個如假包換的混蛋?」 「你的抗命不從一定會被寫進報告的,探員。」 他的威脅對尼克無效。「千萬別寫錯字。」 「不准你再插手這件案子。」 尼克勃然大怒。「你為了唱這出獨腳戲而害若蘭身陷險境,我會把那個寫在報告裡。」 立儒決心下讓尼克知道他有多麼憤怒。「我沒有做那種事。」他冷冷地說。「等你有時間冷靜下來,你就會明白我不需要十幾個探員在鎮上跑來跑去,惹人注意。重要的是結果。我抓到了不明對象,上級只需要關心那個就行了。」 「你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班世偉就是不明對象。」 「我有。」他堅持。「看看事實吧!每件事未必都像你想的那樣複雜。班世偉當時不在鎮上,對於去處又交代不清。他有許多時間到堪薩斯市去恐嚇神父,然後回到聖橡鎮來。他很小心地消去攝影機的日期,但他承認他把攝影機放在她的屋子裡,他今晚去那裡的唯一理由是他以為你和若蘭不在家。他一直很小心,但他犯下了錯誤。我們還從證人口中知道他迷戀若蘭,打算跟她結婚。我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在她斷然拒絕時他就崩潰了。」 「什麼證人?」尼克問。 「已經做了筆錄的幾個鎮民。班世偉一直是首要嫌犯,你心知肚明。我的一個探員正從法官那裡拿了搜查令回來,等他抵達時,我會親自搜查班世偉的家。我有把握找到更多的證據定他的罪。全部都是按規定來的。」他自鳴得意地說。 「太巧了,魏立儒。」 「我不同意。」他反駁。「能抓到班世偉,靠的是認真調查。」 「你讓你的自負蒙蔽了你的判斷力。你不覺得他決定找另一個人來很奇怪嗎?」 「如果你指的是隆寧,那麼我不覺得有什麼奇怪或不符合性格。班世偉只是在利用機會,他可能以為他可以嫁禍給那小子。」 「你打算怎麼處理隆寧?」 「讓本地的警方處理。」 「本鎮的警長正好是他父親。」尼克咬牙切齒道。 立儒不想為那個細節費心。處理未了結的零星事務是下屬的工作。「如果一切按計劃進行,馮邁德和我最遲明晚就會撤離此地,費祖義現在就要離開。我實在看不出你或諾亞有留下來的理由。我說不準你再插手這件案子可不是說著玩的。」 尼克一言不發、頭也下回地從那個自滿的混蛋面前走開。魏立儒躊躇滿志,尼克知道他聽不進他要說的任何話。班世偉是不明對象。就此結案。 尼克上車後,若蘭見他臉色不對而問:「怎麼了?」 「我被踢出這件案子了。倒不是說我真正在其中過。魏立儒深信班世偉就是我們要抓的人,他在等搜查令以便搜查他家。」 「但那是好事,不是嗎?」 他沒有回答。魏立儒向他招手,但尼克假裝沒看到。 「尼克,回答我。」 「這完全錯了。」 「你認為不是班世偉。」 「對。我沒有具體的理由,但直覺告訴我他不是不明對象。太容易了。也許魏立儒是對的,也許我把事情想得太複雜了。他把諾亞和我蒙在鼓裡,所以我不知道他們有什麼證據如此深信不疑。我們離開這裡吧。我需要保持距離才能思考。」 「范氏姊妹說我們可以睡她們的客房,但我說我們要去睡修院。」 尼克把車駛入街道。「你想要去修院嗎?」 「不想。」 「好。那我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。」 尼克一出鎮就打電話給諾亞告訴他出了什麼事,但建議他等到天亮再告訴達明。 往北開了一個多小時後,尼克選擇了離亨利湖約三公里的一家汽車旅館。霓虹招牌上顯示還有空房,但辦公室沒有亮燈。尼克叫醒經理,用現金付了房錢,還買了兩件胸前印有白色闊嘴鱸魚,背後印有旅館名字的特大號紅色運動衫。 十二間套房十二間都沒人住。尼克選了盡頭那問,然後把車停在從路上看不到的旅館後方。擁有兩張雙人床的房間陳設簡陋但還算乾淨。 凌晨兩點多了,他們兩個都累壞了。若蘭把旅行袋裡的東西倒在床上,揀出他們的盥洗用具放到浴室架子上。她先去洗澡,,洗完澡後把內衣褲洗乾淨吊在塑料衣架上晾乾。當她穿著胸前有大鱸魚的新運動衫走出浴室時,尼克露出離開聖橡鎮後的第一個笑容。 「你看來不錯,寶貝。」 她把運動衫往下拉到膝蓋處。「我看來很滑稽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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