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茱麗·嘉伍德 > 守護天使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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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嘉柏移動第二隻手,喬安縮了一下,這是她從以往的教訓中學會的保護性動作,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後,又走上前。 她的丈夫很清楚,她在等著過去重演。「我要警告你,閣下。我無法阻止你打我,但是你一旦打我,我就離開這個地方。」 「當然你要相信,我們領主不可能……」 「別管這個,可倫。」 嘉柏厲聲說出這個命令,他狂怒于他的妻子對他的侮辱,但該死的,她的害怕是真實的。他不得不提醒自己,她並不十分瞭解他,所以得到了錯誤的結論。 他拉住喬安的手,走向臺階,但聽到撞擊聲後立刻改變了方向。他需要私人空間來進行這個重要的討論。 當她的丈夫轉身時,喬安被臺階絆了一下,她扶正自己又快速跟上。 可倫搖頭看著他的領主拖著他的女主人,不是喬安夫人的笨拙使他蹙眉,而是因為她的臉色蒼白。 她是不是相信,她的領主要把她帶到一個沒有觀眾的隱蔽地方,然後再打她? 基思,麥克倫戰士的紅發領隊,走過來站在可倫身邊,「你為什麼要皺眉?」他問。 「喬安夫人。」可倫回答,「有人往她腦子裡灌滿了關於我們領主的壞話,我相信她怕他。」 基思嗤之以鼻,「一些女人已經說她甚至害怕自己的影子。她們給了她一個綽號,」他繼續說,「自從看了她一眼,她們就叫她勇敢者。真可惜,這是她們的嘲笑,她們沒有給她一個公平的機會就妄下結論。」 可倫狂怒,叫她勇敢者,她們當然是在說反話,她們相信她是一個膽小鬼。「麥嘉柏最好別聽到這些,」他警告,「誰先開始說這樣不敬的話?」 基思不打算告訴他,因為這是個麥克倫女人。「是誰並不重要。」他爭論道,「這個名字很流行。喬安夫人看到領主的狼犬時抖成那個樣子,一些女人就開始竊笑。而每回麥領主跟她說話時她眼裡的恐懼,她們就會得到結論她是……」 可倫打斷他,「她可能很羞澀,但絕對不是膽小鬼。你最好警告你們的女人,不要該死的自作聰明玩這個遊戲。如果我聽到任何一個麥克倫人說這個綽號,我會報復。」 基思頷首,「你很容易接受她。」他說,「但麥克倫人沒那麼寬容,記住,是她的第一任丈夫摧毀了我們辛苦建設起來的一切,他們需要時間來忘記。」 可倫搖頭,「高地人從不忘記。你和我一樣清楚這點。」 「那就是原諒。」基思建議。 「她與這裡的那場暴行無關。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諒,提醒那些女人這個重要事實。」 基思點頭贊同,然而他並不認為他的提醒會帶來什麼不同。女人們與她對立,而他難以想像可以說什麼來改變她們的看法。 兩個戰士都看著他們的領主和他的新娘,直至他們在山下消失。 嘉柏和喬安已經獨自在一起了,但他沒有停下來,繼續走直至草場。在他開口之前他希望先驅走自己的憤怒。 他終於停下來,並轉身看著她。 她不看他,只是使勁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他的掌握,但他沒有放開。 「你暗示我會傷害你,是對我致命的侮辱。」 喬安驚訝地睜大了眼,他聽起來恨不得要殺人,而他受到傷害只是因為她以為他要打她。 「你無話可說嗎?老婆。」 「我打斷了你們的訓練課。」 「對。」 「我差點讓一名戰士傷到我。」 「對。」 「而且你看起來很生氣。」 「我是很生氣!」 「嘉柏,你為什麼要大喊大叫?」 他歎了口氣,「我喜歡大喊大叫。」 「明白了。」 「我以為那個時候起你就學會信任我。我改變主意了,你將會信任我。」他命令,「從這一刻開始。」 他說起來如此簡單。「我不知道這個是否可能,閣下。別人的信任需要自己去爭取。」 「那麼現在我已經爭取到了。」他下令,「告訴我你信任我,而且實際上也是,該死的。」 他知道他的要求是不可能的,又歎了口氣,「這裡男人不能打老婆。只有懦夫會虐待一個女人,喬安,我的手下沒有懦夫,你根本沒有必要害怕我和這裡的其他人。我會原諒你的侮辱,因為你不明白這點。以後我可不會那麼寬宏大量,你最好記住。」 她深深望著他,「但如果以後我再次侮辱你呢,你會怎麼辦?」 這真是令人暈倒的想法,但他不打算承認,「這再也不會發生了。」 喬安頷首,她打算轉身走回庭院,又改變了主意。她的丈夫應該得到一個道歉。 「有時候,我沒來得及想清楚就作出了反應,你明白嗎,閣下?這似乎是本能。我會努力去信任你,而我很感激你的耐心。」 他看著她絞著自己的雙手,知道她要承認這點非常困難。 她低著頭,而且慌張地補充道,「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擔心最壞的結果,如果我認為你會虐待我我絕不會嫁給你。然而似乎我內心深處還有一點微弱的想法,難以相信這點。」 「你讓我高興,喬安。」 「我嗎?」 他因她口氣中的驚訝而微笑,「你是的。」他重複,「我知道你很難於承認這些事情。當你在長矛前跑過時你想去哪裡?」他用這個問題改變話題。他的妻子看起來隨時都會哭泣,他希望幫助她平緩情緒。 「找亞曆。我想我們可以散散步,看看這個地方。」 「我曾命令你休息。」 「我想要一個放鬆地散步。嘉柏,有一個男人在你背後的四周慢慢匍匐前進。」 她低聲說著這個消息並靠近她的丈夫,他沒有轉身看也知道,「是奧吉。」他解釋。 喬安站到她丈夫身邊,以看得更清楚,「他在幹嗎?」 「挖洞。」 「為什麼?」 「他用他的棍子把石塊打進洞裡,這是他喜歡的一個遊戲。」 「他是笨蛋嗎?」她低語,唯恐那個老人聽到。 「他不會傷害你,別管他。他正自得其樂。」 他的丈夫拉著她的手,走回山上。喬安不斷回頭看,看著那個老人在草場上幹自己的事。 「他是個麥家人,」她脫口而出,「他穿著你的披肩。」 「我們的披肩,」她的丈夫糾正,「奧吉是我們中的一員。」他又說,「喬安,亞曆不在這兒。清晨時分,他被帶到他舅舅家了。」 「他要去多久?」 「直到城牆建好。當城堡安全的時候,亞曆就會回家。」 「那還要多久呢?」她問,「兒子需要父親,嘉柏。」 「我很清楚自己的責任,老婆。你不用教訓我。」 「但我要給出我的想法。」她反駁道。 他聳聳肩。 「城牆的工作已經開始了嗎?」她問。 「已經做好一半了。」 「那還有多久才……」 「幾個月。」他回答。他又皺著眉補充,「我不希望你一個人,沒有護衛地走到山裡,這太危險了。」 「危險是對所有女人而言還是只是我?」 他沉默。喬安得到了答案,她控制著自己的惱怒,「告訴我有哪些危險。」 「不。」 「為什麼不?」 「我沒有時間。簡單地執行我的命令,我們會生活得很融洽。」 「如果執行你每一個命令,我們當然會生活融洽。」她咕噥,「老實說,嘉柏,我不相信……」 「馬匹都很健康。」 他的插嘴轉移了她的注意力,「你說什麼?」 「你給我的六匹馬都非常健康。」 她歎氣,「關於服從的討論結束了,是嗎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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