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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五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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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一日的晚上,夜空中有許多的星星,而和風也十分輕柔。他們覺得十分愉快。海鷹號靜靜地航行在海上,完全沒有搖晃的跡象。即使把一杯酒放在欄杆上,也不必擔心會翻倒。海面十分平靜,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打擾水手夢。 納山跟金寶站在舵輪後。他們兩人在談論著拓展「翡翠船運公司」的計劃。金寶建議多增加一些快船,但是納山比較喜歡較重、較耐用的船。 莎娜沖上甲板,打斷了他們的談話。她只穿著睡衣和披了一條披肩。金寶立刻注意到,納山由於背對著她,而她又光著腳,所以他沒聽見她走過來的聲音。 「納山,我必須立刻跟你談一下,」她叫道。「我們有一個很可怕的問題,你必須立刻處理它。」 當納山轉身時,他臉上有著聽天由命的神情,但是當他看見他太太手中握著手槍時,他的表情立刻改變。他無法不注意那把手槍正指向他的胯下。 莎娜的確有什麼事,從她的外表看起來就知道了。她的頭髮一片凌亂地披散在肩上,而她的雙頰非常明亮。 接著,他注意到她的服裝。「你幹麼穿著睡衣到甲板上來招搖?」他問道。 她睜大眼睛看著他。「我不是在招搖,」她說道,然後搖了一下頭。「現在不是訓誡我服裝不好的時刻。我們有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了,丈夫。」 她注意到金寶。手槍在手,使她不太方便行禮。「請原諒我輕率的外表,金寶,但是我很煩惱。我告訴你,我根本沒有時間更衣。」 她的手槍在納山和金寶之間晃來晃去的,但是金寶還是點了頭。他認為她並不知道自己的手中握了一把槍。 「你很煩惱?」金寶問道。 「你拿著那把手槍幹什麼?」納山同時問道。 「我也許會用上它。」莎娜解釋道。 「莎娜小姐,」納山似乎說不出話來,金寶只好說道。「冷靜下來,告訴我們你在煩惱什麼事。孩子,」他皺眉地附加說道:「在她射到她自己之前,拿走那把該死的手槍。」 納山伸手想把槍拿走,莎娜後退一步,將手槍放在身後。「我去找籮拉,」她衝口說道。「想跟她道晚安。」 「然後?」她沒有繼續說,納山只好問道。 她望著金寶好一會兒,不知是否該讓他加入討論。接著,她回頭,確定沒有人能聽見他們的談話。「她不是一個人在房內。」她說完便等著她丈夫反應。他聳聳肩。 她真想射他一槍。「麥修跟她在一起。」她說完這個消息之後,猛烈地點著頭。 「然後呢?」納山問道。 「他們兩人一起在床上。」她再度揮動手槍。「納山,你必須想個辦法。」 「你要我怎麼辦?」 他似乎完全配合她,但是他露齒微笑著,似乎對這個消息一點都不吃驚。她早該知道他會有這種反應。沒有事情能困擾他……當然她的事除外。她必須承認她總是令他煩惱。 「她要你叫麥修滾蛋,」金寶打岔說道。「對不對呀,莎娜?」 她搖頭。「現在才想關上穀倉的門已經太遲了,金寶,牛已經跑出去了。」 「我不懂你的意思,」金寶反駁道。「牛跟你的姨媽有什麼關係?」 「他破壞了蘿拉的名聲。」她解釋道。 「莎娜,如果你不是要我叫麥修別接近蘿拉,那麼你認為我該怎麼做呢?」納山問道。 「你必須糾正這件事,」莎娜解釋道。「你必須讓他們兩人結婚。跟我來,丈夫。我們最好立刻辦妥這件事。金寶,你可以做證人。」 「你一定是在開玩笑。」 「別一直笑,丈夫,我很認真的。你是這艘船艦上的船長,你可以合法地為他們證婚。」 「不行。」 「莎娜小姐,你提出了最令人驚訝的建議。」金寶說道。 顯然這兩個人完全不把她的話當一回事。「我必須為我的姨媽負責,」莎娜說道。「麥修汙損了她的名譽,所以他一定得娶她。你知道嗎,納山?這樣還可以解決另一個擔憂。只要蘿拉一結婚,我的亨利叔叔就不會為了財產再追著她。是的,我認為這是個圓滿的結局。」 「不。」納山加重語氣說道。 「莎娜,麥修想跟蘿拉結婚嗎?」 她轉身對金寶皺起眉頭。「他想不想並不重要。」 「誰說不重要?」金寶爭論道。 她又開始揮動手槍。「我想,我無法從你們這裡得到任何幫助。」 在他們表達同意之前,莎娜已經轉身,朝階梯走去。「我真的喜歡麥修,」她說道。「這真丟人。」 「你想怎麼做,莎娜小姐?」金寶叫道。 她回答的時候並沒有轉身。「他必須跟蘿拉結婚。」 「如果他不呢?」金寶問道。她那慎重其事的模樣令他莞爾。 「那我就開槍射他。我並不喜歡這樣,金寶,但是我必須這麼做。」 納山跟在她後面。他以手臂環抱著她的腰,將她舉起來,然後伸手抓住了手槍。「你不准對任何人開槍。」他低吼地告訴她。 他把手槍交給金寶,然後拖著莎娜走向他們的艙房。他關上門,繼續往床鋪走去。 「放開我,魏納山。」 「別叫我魏納山。」他命令道。 她推開他,轉頭看著他的臉。「為什麼我不能叫你的全名?」 「我不喜歡,就是這樣。」他告訴她。 「這是個愚蠢的理由。」她爭辯道。她將雙手放在腰上,皺眉地看著他。她的披肩敞開,讓他得以好好地觀賞在她那件微薄睡衣下的豐滿酥胸。 「莎娜,你的特殊情況何時結束?」他問道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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