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茱麗·嘉伍德 > 留情 | 上頁 下頁 |
| 五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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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很想把我弄到手。」他把她拉近。 她用拇指勾住他的褲腰。「我已經把你弄到手了。你真的需要改善一下你的自負。我注意到你在女人面前毫無自信。真的很可悲……但是……」 「但是什麼?」他問,用下巴磨蹭她的臉頰。 「你還是心腸軟。」她對他耳語,然後輕輕咬住他的耳垂拉扯。 他呻吟一聲。「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心腸軟。」 他抬起她的臉,他的唇饑渴地落在她的唇上。那個吻濕熱狂野,令人心蕩神搖。 她任憑他擺佈,心甘情願讓他奪走她的思考能力。他繼續吻她,他的味道誘惑著她繼續靠近。 他撫摸她的手臂、背部和頸部,他的碰觸令她春心蕩漾,她希望他永遠不要停。 「不要。」她在他退開一秒後說。 他們都在顫抖。「不要怎樣?」他嗄聲問。 他氣喘吁吁。她很得意那是她的傑作,但接著發現自己也是上氣不接下氣。 「不要怎樣?」他追問,俯身再度親吻她,但這次只是輕啄一下她的唇。 「不知道。」 「事情越來越不受控制了。」 她的前額抵著他的胸膛,點頭時頭頂撞到他的下巴。 「說到手……」 「怎樣?」 他親吻她的頭頂。「你也許該把手拿開了。」 「什麼?」 「你的手。」他沙啞地說。 她驚叫一聲。「天呀!」 她花了五秒鐘才把手從他的牛仔褲裡抽出來。她雙頰火燙地轉身走開,上樓梯時聽到他的笑聲。 她抓起浴袍走進浴室,脫掉衣服,跨進浴缸裡,拉浴簾時竟把它扯破了。 「第一個理由,」她咕噥。「他會傷你的心。」 塞奧和米雪在差一刻七點時抵達「天鵝酒吧」。停車場裡已經停滿了車,他注意到沒有一輛車是嶄新的,有些看起來早該進廢車場。但他在寶文鎮學到一件事,鎮民湊合著使用他們現有的東西。 「你在想什麼?」她問。 「在這裡討生活有多麼辛苦。」他回答。「但你知道嗎?我沒有聽到任何人抱怨。」 「你不會聽到的。他們的自尊心太強。」 「我有沒有說過你今晚看來很漂亮?」他問。 「這身舊衣服?」 這身「舊衣服」是她花了二十分鐘才選出的一件藍白格子、尖領、露肩洋裝。她還花了二十分鐘費心弄卷頭髮和化了淡妝。 「有人讚美你時,你應該說謝謝。你今晚穿這身『舊衣服』看來很漂亮。」他重複。 「你很喜歡取笑我,對不對?」 「嗯哼。」 漂亮不是他看到她下樓時的感覺。他想過用驚豔來形容,但更貼切的字眼是優雅。 那個讚美會把她樂壞了,他心想。他是怎麼了?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詩情畫意起來? 「取笑別人是不厚道的。」 塞奧替她拉開門,但在看牆上的佈告時又擋住門口。 「難怪今晚這麼擠,今晚是啤酒無限暢飲之夜。」 她微笑。「每天都是啤酒無限暢飲,只要你每杯都付錢和不開車,本地人都知道。」 「什麼東西這麼香,我們進去。天啊,希望不是辣的。」 「今天是星期三,所以菜色是炸鯰魚和薯條,我相信你的動脈會很喜歡。」 「我吃定了。」 他們迂回來到吧台,塞奧被攔下的次數比米雪還多。幾個男人和女人在他經過時,想要和他握手或拍他的肩膀,他們似乎都想談足球。 唯一攔下她的男子想要討論他的痔瘡。 她的父親在儲藏室旁的吧台盡頭和費康磊及李亞廷聚在一起密談。康磊在說話,傑可皺眉傾聽,不時點頭,沒有注意到她走向他。 廚子阿芒在廚房工作,他的弟弟邁倫在照管吧台。 「爸爸騙邁倫來幫他。」她說。「我猜我暫時沒事。」 「你爸爸在向我們招手。」 他們終於抵達吧台盡頭,傑可掀起檯面快步走向米雪。 「塞奧,你自己倒杯啤酒到吧台坐,我跟我女兒私下說句話。」 父親的眼神顯示她做了令他不高興的事,她跟著他進入儲藏室。「怎麼了,爸爸?」 「他要走了,米克。男生們和我商量過了,我們不能讓他走。寶文鎮需要布塞奧,你想必看得出來。今晚來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專程來跟他說話的。」 「他們想要免費的法律諮詢?」 「有些是。」他承認。「其他則是為了糖廠的事和即將來臨的球季。」 「爸爸,你期望我怎麼樣?他住在波士頓,他不能通勤。」 「那還用說。」搭飛機往返寶文鎮這個愚蠢的想法使他咧嘴而笑。 「那麼,怎樣?」 「我們認為你只要肯下工夫,就可以使他改變心意。」 「怎麼下工夫?」她惱怒地雙手插腰,做好心理準備。憑她對父親的瞭解,他想出的任何建議都會令人絕倒。 「擺出歡迎光臨的門墊。」 「那是什麼意思?」 「康磊和我想出了一個好計劃,亞廷也認為可能行得通。康磊告訴我說塞奧提過你希望他住我家。」 「沒錯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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