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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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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吟江,你瘋了啦,竟要嫁給那個惡名昭彰的花花公子?你這腦袋瓜裡究竟裝的是什麼?是漿糊嗎?」 天啊,她快氣死,也擔心死了。 她氣的是,她讓凌昊給抓去,一回到家柳吟江這好朋友連句關心的話也沒有;而擔心的是,在她不見的這幾天裡,柳吟江這傻女人竟決定要嫁給任麝那花花公子! 結婚耶,結婚這等終身大事豈能開玩笑,這傻女人究竟有沒有想清楚啊? 「我問你,你是哪只眼睛看見那男人有讓你決定非他不嫁的優點?」 柳吟江搖頭。 「那我再問你,你愛那男人嗎?」 柳吟江無語。 說真的,那男人給柳吟江的感覺只是五官俊逸、家世顯赫,其他的她真的對他一無所知,所以又哪兒來「愛」可言。 不過,她對他的感覺還不錯啦,至少不討厭。 「你你你,真被你氣死了!」 「陵裳,你先別生氣嘛,人家、人家之所以決定和他結婚,也只是一時的權宜之計而已。」 權宜之計? 「說清楚。」 「是這樣的啦。」在業陵裳的惡臉、惡聲逼供下,柳吟江娓娓道出她和任麝的合作計劃。 「吟江,我覺得這似乎太冒險,你想,一隻大野狼看到細皮嫩肉的小紅帽,能無動於衷嗎?」 「別擔心,我們雙方有簽訂保障合約,而且事成之後還有一大筆錢可拿,一舉兩得,不會有事的啦。」 「那……你們的交易什麼時候履行呢?」 「明天。」 「這麼,陝!」 「是啊,速戰速決嘛。」想到那筆可能花到手軟也花不完的錢,柳吟江的心裡就好樂、好樂,整個人幾乎快要飛上天了。 「我看這世上大概找不到第二個比你更愛錢的人。」 柳吟江雙手作揖,「過獎、過獎。」 「你喲一一」敗給她的業陵裳不禁搖頭輕笑。 「對了,人家怕你一個單身女子獨居會有危險,所以昨天有個舊識來分租房子時,我隨即一口答應,這樣往後你就有伴,不會覺得無聊了。」 舊識? 「誰啊?」 「嗯……秘密。」 「說嘛,是誰啦?」 人就是這樣,一旦好奇心被勾起,沒得到答案心裡肯定老惦記著那件事。 「都說是秘密嘛,也算是臨別前人家給你的驚喜,你就別問了好不好?」 「好吧,不問就不問。」反正改天她就會知道。「那……咱們來聊聊近況好不好,不然你明天就要搬走了。」 「好啊;人家好捨不得你喔,陵裳。」 也許是分離前夕總特別令人感傷吧,她們徹夜促膝長談,直至灰暗的天際露出一片魚肚白、太陽悄悄探出頭後,在業陵裳的堅持下,親自送柳吟江前往交易地點,兩人才依依不捨地道別。 三天后,柳吟江口中的舊識如期出現了。 「是你!?」秀眉微蹙,業陵裳立即呈現戒備狀態。 「我不想看見你,你走吧!」說著,她便要關上門,想請他吃閉門羹。 似是早已看穿她的心思,凌昊修長的腿往門縫一伸,硬是卡著門,一臉笑意地說:「雖然你不想看見我,可往後的日子裡,你不得不看見我。」 不得不看見他?他以為他是誰啊! 她撇撇唇,再次下起逐客令:「我在等人,請你馬上離……你?」 忽地,眼角餘光瞥見他手裡拎著行李箱,頓悟的她杏眼圓睜,驚問:「別告訴我,吟江口中的舊識是你,」 「嗯。」 可惡!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在她消失多日回來後,柳吟江見著她並不驚訝。 原來他們早已暗中串通好了。 凌昊這小人究竟是給柳吟江啥好處,竟讓她出賣自己的朋友?難道柳吟江忘記凌昊曾經傷害過她嗎? 真是沒義氣又沒人性的傢伙。 「這裡不歡迎你,你出去!」 歡不歡迎無所謂,反正房租他已繳了,這裡他也住定了。 凌昊但笑不語,越過一臉錯愕的業陵裳,自行關門進屋去。 隨意環視屋內的擺設後,他由衷地讚賞:「嗯,這裡空間雖小,佈置得倒挺溫馨、 舒適。」 那夜,闖進業陵裳的房裡時,他並沒有仔細看看這屋子的陳設,一心一意只想將她帶離。 現下定眼一瞧,他發現女人住的地方果真和男人住的地方不一樣,就是多了一股柔和之息。 甫回過神的她指著門口說:「我說了,這裡並不歡迎你,清你馬上離開。」 可惡的男人。 原來,他一反常態、大發慈悲地放她自由,實則是在計劃一步、一步地介入她的生活圈。 小人! 她氣他緊纏著她不放的惡舉,更討厭他臉上那陶醉;忘我的神情,仿佛、仿佛這裡正是他們愛的小屋似的滿足。 噢! 她真的、真的恨死他的小人行徑。 「嗯,這裡有三間房間,每一間都不錯。」 打量三間房間後,他折回其中那充滿著茉莉花香味的房門口;閉上雙眼,他貪婪地嗅了嗅那屬於她的馨香味兒,而後滿足地張開雙眼—— 「就這一間吧,我喜歡這一間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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