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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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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、是、我、的、房、間! 「推開佔據她房門口的頎長身形,業陵裳咬牙切齒道。 端看房裡頭的用品應有盡有,根本不像沒人睡;再者,先前闖進她房裡迷昏她那一夜,他不就已知道這間房是她的,還敢選這間? 擺明是故意激怒她嘛。 可令業陵裳懊惱的是,她明知道他故意激怒她,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和情緒,還是中計了。 呵——反應這麼強烈。 凌吳揚唇一笑,繼續裝傻,「喔,原來這是你的房間啊,那我只好睡隔壁嘍。」 「快滾啦!」她凶巴巴地想趕走他這個討厭鬼。 「我的房間在隔壁,走兩步就到了,不必用滾的。」 「你!」小腳一跺,她氣得大喊:「閃啦!」 這樣他總沒話堵她吧? 是的,這一回他真的沉默以對, 然而她的惡聲惡行看在他眼裡、聽在他耳裡,卻教他忍不住雙肩一聳,不怒反笑。 拎起腳邊的行李、嘴裡哼著輕鬆的小曲,凌昊盈著一臉笑意,快樂地走進隔壁房,著手整理起隨身物品。 可想而知,業陵裳正氣得牙癢癢的呢! 躺在床上,業陵裳了無睡意。 因為儘管凌昊搬進這屋裡已有十天之久,然他的氣息卻總是教她心煩氣躁。 雖然這十天以來,他並未有任何逾矩之舉,甚至從未再提及複合一事,可他就是給她一種詭異、算計的感覺。 幽幽歎口氣,了無睡意的她下床走到廚房倒杯牛奶喝,想幫助自己早早輕鬆人眠。 因為在她失蹤、曠職的那幾天,累積太多公司的事務了,所以她必須充足睡眠、養好精神,明日上班才能全力以赴,早早完成,工作。 喝完最後一口牛奶,她親手洗著杯子;冷不防地,一道低沉又富磁性的聲音自她身後響起:「睡不著?」 「啊——」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她心頭一震,手裡的杯子當下一滑,應聲而碎。 「別撿,小心割到手。」說著,他人先她一步撿起碎落於洗碗槽裡的玻璃,將其一塊塊丟至垃圾桶。 割手?玻璃會碎是誰造成的! 她氣憤得斜瞪著他那在黑暗中閃爍著兩道眸光的黑眸,「請你以後出現在人家的背後時,先發出個聲音好嗎?」人嚇人可是會嚇死人的。 「嚇到你了?」他抬眸輕問。 他說話懶洋洋的音調令她聽起來覺得格外可恨,因為那就像是狠狠踩人家一腳,還問人家痛不痛一樣,但又拿他沒轍。瞪視他一眼,業陵裳沒好氣地回著:「廢話!」 「想不到你也會害怕。」 「要你管。」板著冷臉,她逕自繞過他想回房去。 孰料,凌昊高大挺拔的身形已占掉走道三分之二的空間,而她若是硬要「閃人」,誓必會碰觸到他,否則就只能等他自動讓開了。 想當然耳,後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 「借過!」她張著水眸冷冰冰地瞪著他。 「你的口氣好像不夠誠懇喔。」凌昊的音調還是懶懶的,一點讓開的意思也沒有。 「凌昊,你別太過分。」瞧他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,說得好像她很沒家教似的,真令人生氣。 過分? 不,他只是善用天時、地利來增加自己接近她、挽回她的機會而已。 凌吳撩起她臉頗旁的一綹髮絲,湊近嗅著,「老實說,你真的是個很特別的女人,聰明美麗,卻不近人情,可仍讓我動心不已。」 是的! 他不得不承認,眼前這個美麗而獨特的女人強烈地吸引著他,而且還勾走他的心魂;兩年前一樣,兩年後亦是。 她的怒、她的冷、她的淡然,總不由自主地撩動他的心緒,尤其是她的獨立堅強,讓他更忍不住想使她那冷如冰的心能找回熱情和愛戀。 一轉眼,他搬進這裡也已十天,但隨著她日復一日的淡漠,且從不給他任何與她交談的機會,他倆之間可說幾乎快成為點頭之交。 然而這種淡如水、點頭之交的相處模式卻教他心慌、沮喪,甚至一度想放棄原有的追心計劃。 就在他心生放棄之念時,上帝似乎聽見他的心聲,在今晚給了他一個這麼難得的機會。 凌昊益發炯亮的黑眸定定地凝望著她,像是要將她吸人浩瀚無窮的情海裡,霎時令她羞窘起來。 「謝謝你的讚美。」 雖然女人總是聽不膩甜言蜜語,但她仍佯裝不為所動,實則雙手已悄悄緊握,微微沁出薄汗。 薄唇一揚,他佞言:「陵裳啊陵裳,要不是我看過你熱情可人的一面,我會相信你真的不為所動;嗯,善於偽裝的天使。」 善於偽裝的…… 瞬間,業陵裳感到莫名惶恐。 他的話似是富有嘲諷意味,卻仿佛又透露出幾分委屈和對她的指控。 當他神情慵懶地將柔黑的髮絲嵌進指縫,緩緩朝她靠近時,她突然有種即將滅頂的恐懼。 「我、我明天還要上班,晚安。」顧不得身體會與他有所接觸,她倉皇地推開他,拔腿想逃。 「別總是急著逃!」長臂一伸,他輕而易舉地拉回已逃離自己有兩步遠的她,然後將其困在牆跟自己之間,令她動彈不得。 「凌昊,你、你到底想做什麼?」她好氣、好氣,氣自己的動作不夠快,所以總是逃不出他的狩獵範圍。 「你說呢?」他低沉的嗓音回蕩在空氣中,好不性感。 「放開我,放……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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