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梓雲 > 黑道淑女 >
二十三


  「只要是對浪堯不利的人,就是我的敵人,我不會輕易饒過一個曾經想要殺害他的女人。」安以晨神色丕變。

  「這件事情,我已經向浪堯坦白了。」

  安以晨心一凜,「他怎麼說?」

  「你先放開我吧,我們兩人好好的談一談;我必須借重你的影響力,來將這件事情的傷害降到最低。」除了安以晨,她想不出更好的方法化解段浪堯心中的怒氣。

  安以晨沉默一會兒,決定鬆開對舒舞臻的鉗制,兩人重新面對面的談一談。

  「段凌會死是因為炅堯的關係。」她原以為會看到安以晨激動的神情,誰知看到的竟是冷靜異常的神情。

  安以晨的反應似乎不太合邏輯,因為冷血只是她偽裝出來的態度,並不是她的真性情,除非她早已知道事有蹊蹺。

  舒舞臻心裡起了疑問, 「你的反應似乎早已知道炅堯派人殺了自己的父親?」

  「你是炅堯少爺的什麼人?」

  其實,她早已從父親的口中得知整件事情的經過,剛開始也是忿忿不平的想找出趙炅堯替段叔報仇。

  但其中的誤會不是她所能解釋清楚的,所以在不得已的情況之下,她只有答應父親守住秘密,不能洩露讓任何人知道。

  「這並不重要,我只是一個不希望這件事情繼續惡化下去的人。」安以晨的反應,已證實了她的猜測。

  或許這件事並不是她想的那麼單純,因為安以晨知道趙炅堯就是殺了段凌的兇手,為何段浪堯還被蒙在鼓裡,而安以晨還毫不鬆懈的派人尋找著趙炅堯的下落?

  難道說,這其中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存在?

  「我要如何相信你的來意?」

  「因為我們同樣身為女人,而且我們的感情都寄託在這出類拔萃的兩個男人身上。」如今,不管安以晨存的是什麼念頭,她只有孤注一擲了。

  她已經讓趙炅堯殺了段凌,所以不能再讓他錯下去了。

  「你喜歡炅堯少爺。」安以晨相當肯定的說。

  舒舞臻勾動唇角, 「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,所以才會失去理智。」同樣的,縱使她也看穿了安以晨的心意,但仍不直接的點明道破。

  「一個會殺了自己父親的男人,根本毫無理智可言。」

  「不管你怎麼說,我只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,勸浪堯打消兄弟殘殺的念頭,炅堯那邊我會再想辦法阻止的。」

  「我如何相信這不是一個陷阱?」

  「同樣身為女人,我不會害你的。」

  「很難說。」

  「現在不是唇槍舌劍的時候!我知道一時之間我還不能消弭你對我的敵意,但請相信那晚我跟浪堯之間絕對是清清白白的,我們沒發生任何關係。」

  安以晨保持緘默,不做任何反應。

  不管她是不是在意,舒舞臻一古腦兒的道出那晚的經過。

  「那晚只是應付你及消除炅堯對我起疑的障眼法而已,再說,那晚我已經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屬實告訴浪堯了。」

  「依他的個性,他一定不能接受。」

  「所以這就是我今晚來找你的目的。」果然是段浪堯的好知己,不用別人點明,便能知道他的反應。

  「你要我幫你勸浪堯打消雪仇的念頭?」真是天方夜譯!

  她早知道段浪堯會有的反應,所以在答應父親的同時,她也打算將這個秘密一直隱瞞下去,直到找到炅堯少爺為止。

  但是趙炅堯的仇恨,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,畢竟長年累積的恨意,讓他對段浪堯只有恨、沒有愛。

  段凌的下場就是一個借鏡,所以她必須謹言慎行,才能力保段浪堯平安無事。

  「他們兩個人是親兄弟,不能繼續互相殘害下去。」

  「這個忙,我恐怕沒有辦法幫你。」

  「你可以的。」

  「我無能為力。」安以晨揚起細長的柳眉,「把炅堯少爺的行蹤告訴我。」她到底是什麼人,為何有能力讓他改變心意?

  「在還沒得到你首肯之前,我是不會告訴任何人有關他的消息。」

  「你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,知道怎麼做對彼此才是最好的。」

  「現在的我只能孤注一擲。」

  「別傻了,浪堯是不會聽我的話,現在只有你說出炅堯少爺的下落,我們才能將傷害降到最低。」

  「浪堯愛的女人是你,你一定能說服他的。」

  安以晨只是冷笑,「就算全世界的女人只剩下我,他也不會饑不擇食的選擇我。」

  她懂得自己的身份與地位,醜小鴨永遠不可能變成鳳凰的。

  她不懂安以晨的反應為何這麼大,而且還如此貶低自己的身價?

  難道說她與段浪堯之間存有著誤會?「你跟浪堯之間是不是有誤會?」

  「這是我跟他的事。」安以晨不動聲色,面無表情的說。

  「我不介意當你傾訴心聲的垃圾桶。」

  「你想太多了,我們兩個稱不上是朋友。」她最討厭亂攀關係的女人!


學達書庫(xuoda.com)
上一頁 回目錄 回首頁 下一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