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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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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哼!一個殺害我父親的兇手,我根本不承認他是我的兄長,你更別妄想我會放下心中的仇恨,對他的過錯釋懷,他必須為我父親的死償命。」 段浪堯因憤恨而在心中燃起熊熊烈火,不敢相信父親竟然是慘死在他自己一心掛念、流浪在外的兒子手中,所以他說什麼也無法原諒趙炅堯的所作所為。 「冤冤相報何時了,我不希望事情再搞到無法收拾的地步;你好好的想清楚,決定怎麼做之後再打電話給我。」舒舞臻站起身子,整理一下衣裳。 「你為什麼要幫我?」 「我並不是幫你,而是在幫他。」舒舞臻留下這句耐人尋味的話後隨即轉身離去。 段浪堯心情沉重的捂住臉龐,忍不住哀傷。一瞬間,俊美的臉龐喪失了所有的活力,徒留悲傷哀慟的心情。 「啊——」對實情充滿無奈的他,發出長長的哀號聲。 如今他究竟該怎麼做,才能讓一切圓滿啊? 殺害他父親的兇手,竟然是一個與他有血緣關係的手足! 哼!這真是一件諷刺的事情。 段浪堯掄起拳頭,憤懣的朝牆上揮去,試圖宣洩他痛苦沉重的悲傷心情。 偌大的套房裡,舒舞臻一改往常的笑靨,神色凝重的注視著眼前的安以晨。 她雖是不請自來的踏入安以晨剛買來的套房內,然而每踏出一步,她的心就益發沉重。 她知道這場戰並不好打,裡裡外外她都背叛了趙炅堯,而且已經不能走回頭 路,只能快馬加鞭說服段浪堯,免得事情將會演變到無法收拾的地步。 如今之計,只有靠安以晨的幫忙了。 憑她女人的直覺告訴自己,安以晨是唯一能夠讓段浪堯聽話的女人。 「我今天找你是為了浪堯的事。」見安以晨關上門,舒舞臻開門見山的道明來意。 「我知道。」她們兩人之間除了他以外,根本沒有任何的話題可聊。敵情她是想以勝利者的姿態來向她炫耀,並且要她離開他吧? 女人吃起醋來,可是容易失去理智,失去了判斷力。 既然舒舞臻能把她的住處查得一清二楚,就表示這女人辦事的能力不容小覷,不會是個簡單的人物。 「別誤會,我不是要你把浪堯讓給我。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安以晨臉上的笑容是很僵硬的。 「除了這個話題以外,我想我們並沒有什麼好談的。」安以晨心平氣和的說:「我想你是找錯人了,我不會跟你爭他的,只要到了該我離開的時候,我自然會離開。」 她根本不具任何威脅性,這女人恐怕是找錯人了。 「不,你千萬不能離開,我還要靠你的幫忙。」 「我無法幫你什麼。」她根本沒有爭的勇氣,因為早在起跑點上,她已經輸了一大半;她認為段浪堯的心根本不在她身上,眼裡只有舒舞臻的存在,所以渺小不起眼的她,哪能拿什麼去爭他的心。 安以晨不是一個愛好爭寵的女人,更懂得進退的分寸。 「我想你誤會我的來意了。」舒舞臻看出安以晨是一個沒有勇氣去爭取愛情的女人,只是消極的活在自卑中,不肯去面對自己的心意。 「有無誤會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今天找錯人了,我沒時間跟你繼續耗下去。」 安以晨片刻也不想與她交談下去。 個性冷靜沉穩的她,一旦遇上愛情的問題時,根本就沒有解答的能力,只想當個等待宣判的女人。 「先聽我把話說清楚。」舒舞臻拉住安以晨的手。 「你請回吧。」她試著想甩開舒舞臻的手。 見她亟欲甩開手,舒舞臻加重力量,不願在此時功虧一簣,畢竟事情的成敗全仰賴在安以晨的身上。 「我不喜歡段浪堯,我接近他是另有目的。」 安以晨微愣在原地。 「我知道趙炅堯在哪裡。」 安以晨錯愕的看著她,「你是誰?」 「我是趙炅堯派來的人,目的是色誘段浪堯並且殺了他。」 安以晨訝異於事情的演變,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矯健身手要將舒舞臻鉗制住。 但舒舞臻也不是個三腳貓的角色,當然也身手俐落的避開她的攻擊。 但安以晨出手之快讓舒舞臻防不甚防,下一秒鐘,她的雙手已被安以晨鉗制住,動彈不得了。 「趙炅堯在哪裡?」 「我將事情說出來,不是要讓事情惡化。」想不到安以晨的個性竟然如此拘謹嚴肅,難道她這一步棋走錯了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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