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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四


  「現在你也可以把我當成是朋友。」

  「我不需要朋友!」安以晨故作憤怒的大喊。

  其實她非常渴望有一個好朋友,能夠在她傷心、無助的時候聽她傾訴心聲。

  但是她的身份不同,不能擁有這種權利,所以她一直是孤單寂寞的。

  「我只希望事情有一個圓滿的解決。」舒舞臻定定的看著她,「浪堯的父親生前一定早就知道炅堯派人要殺他的事對不對?」她仔細睨著安以晨的眼神,雖然那

  雙眼睛不曾洩露半點心事,卻仍瞞不了她。

  「話別亂說。」安以晨厲聲的斥責她。

  這女人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才肯死心嗎?

  就算她擺著一副晚娘的面孔以待,舒舞臻仍不死心的說:「他的遺言就是要你們找出炅堯,然後讓他認祖歸宗,這就代表浪堯的父親對炅堯的所做所為根本不生氣。」

  「一切都只是你的臆測而已。」表面上,她雖是冷靜沉穩,但實際上她的心已經因為舒舞臻的一言一語動搖了心意。

  她就是有這種本事,能慢慢地勸服別人。

  「為什麼你就是不肯讓步,難道你非得看到有人因此事死去才甘心?」舒舞臻激動了起來,不相信安以晨是一個無情冷血、樂見兄弟互相殘殺的女人。

  「別把罪名扣在我身上。」

  「你不是一個冷血的女人,你只是故作無情而已。」

  「這會兒你倒成了一位面相師.」安以晨不禁對她冷嘲熱諷了起來。

  「別再挖苦我了,以晨。」這會兒她倒順口說出她的名字了。

  安以晨懶得和她爭辯, 「我不是在幫你。」整件事,她還是得以段浪堯的利益為考量。

  舒舞臻一聽,終於鬆懈了下來,知道自己終於搞定這難搞的女人了,所以不管安以晨的嘴巴再如何尖酸刻薄,至少也肯讓步了。

  第七章

  瓶瓶罐罐的酒瓶堆得滿地都是,原本是一間供人睡覺的臥房,這會兒倒成了一間酒氣沖天的酒坊,烏煙瘴氣得令人難受。

  安以晨難掩一絲的憂愁,靠近倚靠在窗戶旁沉思的段浪堯。

  他手裡還拿著已喝了大半瓶的酒。

  「喝酒,並不能解決所有的事情。」

  「別管我。」段浪堯悶悶不樂的說,又仰頭喝了一口酒。

  現在的他只想喝得爛醉、不省人事,但是酒似乎不能為他解幹愁,即便他喝得再多,內心依然忍不住感傷、痛苦。

  安以晨憂心忡忡的搖頭, 「你這個樣子,我怎麼可以坐視不管?」

  「不用你的雞婆,滾出我的視線!」他不希望她看見他的軟弱,寧願板起一張兇惡的臉,將她驅離他的視線。

  酒一口接一口的喝,他想喝個酩酊大醉,忘了殘酷的現實。

  「別喝了。」安以晨一把搶過他手中的酒瓶, 「你這樣做,只是在糟蹋自己的身子。」

  「你懂什麼,把酒拿給我。」段浪堯發怒作勢要將酒瓶拿回來。

  兩人就這樣一搶一躲,形成對峙的局面。

  她不能眼睜睜看他糜爛下去,所以左躲右閃、避開他的手,就是不讓他如願。

  眼見安以晨根本不聽他的話,段浪堯一時之間怒火中燒,停止了動作,怒目相向的瞪著安以晨。

  「別以為你是我上過的女人,就可以對我管東管西的。」他氣得口不擇言,根本沒想到這番話,會去傷害到她已經脆弱得不堪一擊的心靈。

  她為了段浪堯好,仍繼續掩飾心裡的痛苦,強迫自己面對他無情的抨擊。

  「舒舞臻來找過我。」

  「那麼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了什麼在心煩。」他表情凝重的說。

  既然她都知道了一切,那麼她今天的出現,恐怕是受了舒舞臻之托。

  「你要想開點。」

  「我那『親愛』的兄長殺了我的父親,你教我如何想得開?若是你,你能這麼釋懷嗎?」真是可笑的安慰啊!

  段浪堯深邃的雙眼佈滿血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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