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子心 > 烙下惡魔的印記 > |
| 二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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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,他把她當什麼了? 幾分鐘前的纏綿,和之前兩人一次次緊密的結合,又算什麼? 更可笑的,他還將是她的妹婿! 「阿權,把人給帶下去!」長孫炎低聲命令。 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,讓兩人可以冷靜的詳談。 這幾日,他也思考過訂婚的問題。 他和朱玉嬋的婚約,本來就是可有可無,但由於某種利益,對於婚姻一向抱著不在乎態度的他,才會一口答應。 然而現在……他想起貝威廉之前問他的,當他發覺心裡烙滿了一個女人的影子,他還能若無其事的去跟另一個女人結婚嗎? 這……恐怕是不行的! 「是!」阿權應了聲,緊張的想將朱玉嬋給架走。 「我不走、我不走!你不要架著我!炎、炎,你怎能這樣對我?我喜歡你呀,我是真的愛你的!我跟那個女人不一樣,你不能被這個狐狸精給騙了,她不是真心的,她不會真心愛你的!」朱玉嬋不死心的大喊。 「阿權!」長孫炎氣極了,俊顏上難得浮現怒容。 「你閉嘴,不想要命了嗎?」見門主發怒,阿權嚇得皮皮挫,趕緊捂住朱玉嬋的嘴巴。 誰知,她潑辣得很,張大嘴咬住阿權的手,阿權痛得鬆手。 她的嘴好不容易重獲自由,「炎,你別被她給騙了,她是為了報復我呀!不,她是為了要報復我媽,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姊姊。她一直很恨我和我媽搶定了爸爸,所以現在她才要從我的身旁搶走你!她只是在利用你,利用你來報復我和我媽,你不要成為她報仇的工具!」 顧不得手上的傷,阿權再度上前,這次直接由後頸一掌將人給劈暈,扛了出去。 終於,四周又安靜了下來。 「她說的是真的嗎?」他眼角微微抽動了下,朱玉嬋的話雖動搖不了他,但他得求證。 一向高高在上的他,容不得別人欺騙,更別說是蓄意玩弄。 「我……」當然不是了! 呃,僅有不到二分之一是真的,因為朱玉嬙繪的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。 但,他憑什麼先發難?是他有錯在先,明明即將與朱玉嬋訂婚,卻又來招惹她! 「詠真,你怎麼在這裡?你媽呢?為什麼我到醫院去找不到她?還有,醫院的人告訴我,你幫她找到了新的醫生?你到底把她轉到哪去了?該不會以後連一面都不想讓我見她吧?」 一個突然加入的聲音,間接印證了朱玉嬋的話。 他是朱邦雄,朱玉嬋的父親。 原來,朱玉嬋不是獨自一個人到炎門來,陪同她來的,還有她的父親。 而朱邦雄熟稔的口吻,似乎已說明了一切。 一抹陰鬱沁入了長孫炎銳利的眸光,他緊繃著臉,一聲招呼也沒打,氣憤地抓起朱詠真的手,大步地拖往屋內。 「說,你為什麼要騙我?」將她帶回臥房後,長孫炎直接將她給摔上床。 她接近他的每一步,都是經過精心的策畫嗎?從咖啡館的門口開始,到辦公室裡的頂撞,全都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力,進一步達到動搖他訂婚的決定,讓他承認心中僅有她一個女人,然後她揚眉吐氣,再去向同父異母的妹妹大肆炫耀一番? 什麼叫做未審先判?不就是目前的情況! 朱詠真由床上爬起,看著襯衫下沁出的血珠,染紅了純白衣料,氣憤地喊:「你瘋了嗎?我的傷口又流血了!」 他近乎粗暴的扯起她,「你以為我還會在乎嗎?」 她身體裡流著他的血、烙著屬於他的印記,她應該屬於他,一輩子都屬於他……然而現在看來,這卻是多麼可笑的事! 他一向自豪的理智都到哪去了?竟讓情感凌駕於一切,讓她悄悄進駐心扉,卻絲毫沒發現任何不對勁! 「疼、好疼!」朱詠真痛得掙扎了起來,「你想殺了我,是不是?」 「如果可以的話,或許我真的會想。」他收回了手,改掐住她細瓷般的頸子。 感覺胸腔內的空氣變少,朱詠真咳了起來,「放、放、放開我,你這根本是未審先判,至少該給我解釋的機會吧?」 他明明可以輕易掐斷她的脖子,然而他卻使了十分之一不到的力量,就下不了手! 「解釋?有必要嗎?讓你有機會再騙我?」急怒攻心,長孫炎從沒像此刻一樣的失控過。 一低頭,他勁狠地吻住她,粗暴地咬痛了她的嘴唇,仿佛亟欲將所有火氣全都宣洩在她的檀口間。 「我沒騙你!我跟她們才不一樣,我不是攀藤生物,不需要依附著男人過活,就算要報復,我也不需要利用你,我……」朱詠真斷斷續續的說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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