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子心 > 烙下惡魔的印記 > |
| 二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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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個危險的男人,這無庸置疑,甚聖方才他談論著炎門的精神時,有一?那,她似乎在他背上見到一對黑色羽翼。 他就像西洋宗教裡的撒旦、惡魔,不受世俗眼光、法治所約束,自成一格,既危險卻也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。 這樣一個男人,到底喜歡她什麼?她不認為自己有何魅力可以吸引他! 「我有說過我喜歡你嗎?」他背對著太陽,為她遮去了大部分的光線,也因此她看不見他的表情。 然而,他的話卻明顯傷人。 不喜歡她,卻佔有了她?對他來說,她難道僅是一個挑戰,得手了、「過關」了,就揮揮手,對她說聲珍重再見? 「算了,當我沒問!」朱詠真感到挫敗,甩脫他的手,轉身就要走。 長孫炎當然不會讓她如願,不疾不徐的拉住她,一扯一扣間,將她攬進懷中。 「想不到你真沒耐心。」長孫炎很少笑著說話。 好吧,他承認在他心中,她真的不同,與其他擁有過的女人都不同。但,過往他也從沒對說過什麼喜不喜歡的話,她們不也乖乖地留在他身邊,直到他厭煩,趕她們離開? 「這種事情,跟我的耐心沒有關係。」朱詠真氣憤地扭動掙扎。 看著她氣紅了眼,長孫炎首次讓步,「好吧,如果我承認,我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你呢?」 她驀地一怔,隨即更生氣了起來,「僅是一點點喜歡我,你就、你就、你就……」 「我就佔有了你,讓你變成了我的女人。」他替她把話說完。 朱詠真一聽,臉紅了,但氣憤難當地瞪著他,「長孫炎,如果以後我還讓你碰我的話,我就是豬!」 使盡了全身的氣力,她在他措手不及的情況下,用力推開他,轉身就走。 「喂,如果我告訴你,我喜歡的正是你的不馴呢?」他忽然開口喊住她,低頭看著自己落空的雙手,突然覺得孤單了起來。 他對她的喜歡,恐怕不是僅有一點點,從他肯輸血給她,從她的身體裡流著他的血液動開始,他就該知道,今生恐怕很難與她分開來。 那間似讓雷給劈中,朱詠真定住了腳步,動也不能動。 這個男人是喜歡她的,她的感情不是單方面的,不是沒有交流的,而一直是雙向的! 她僵住身子,感覺他一步步走近,心頭有股暖流流淌,甜滋滋的似蜜一般讓人陶醉其中。 「敢這樣對我說話的,你是絕無僅有的第一人,所以,你的不馴怎能不引起我的注意、不讓我喜歡呢?」 他來到她的身後,緊緊地抱住她,然後將她給翻轉了過來,灼烈的吻不由分說的烙上了她的唇。 「你身上流著我的血液、有著我的印記,所以永遠也別想擺脫我。」薄略的唇吐出最後一句話後,便吻得更深了,不但吻熱了相思林間的氛圍,也吻烈了對彼此的渴望。 探索的時間到來,他不會在乎時間或地點。 不過,倒是有人忘了方才說過的話,很快地化身為一頭母豬。 第九章 他毫無顧忌的在林蔭間與她纏綿了幾回,在她渾身虛軟的求饒下,他才鳴金收兵。 當她頂著一張紅透了的臉,與他一同回到主屋,就見到阿權急匆匆的跑出來,而他身後跟著朱玉嬋。 朱詠真作夢也想不到,居然會在炎門裡見到她,感到驚愕。 而朱玉嬋同樣震驚,她發出高分貝尖叫聲:「你!你……怎麼會在這裡?」 目光落在她和長孫炎緊握在一起的手上,朱玉嬙畸個人先是一愣,隨即像瘋了一樣的街上前,用力推開兩人,然後對著朱詠真又抓又摑耳光。 阿權驚愕,上前抓人。 長孫炎也在同一時間扶住了被推倒的朱詠真,但她還是因為反應不及,遭朱玉嬋狠摑了一巴掌,頰靨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。 看著她臉上被摑的指痕,長孫炎的眼裡迸射出駭人的寒氣,恨不得將朱玉嬋的手整只給剁下。 「誰准你到我的炎門來撒野!」他這一吼,讓朱玉嬋瑟縮了下。 「炎,你怎能這樣對我?我們就快訂婚了,你可千萬別被她這個狐狸精給迷住了呀!」 「訂婚?」朱詠真瞬間忘了被摑的疼痛,大腦嗡嗡作響。 他要訂婚?跟她同父異母的妹妹? 朱詠真的腦子無法思考,她的雙瞳與他一向銳利得發亮的眸子交會,等著他的答案。 「對,炎已經要跟我訂婚了,你還不知羞恥的纏過來!就怪我太大意,第一次在炎黃裡見到你,就該要小心你,你果然是居心叵測。」 雖然被阿權給架住,但朱玉嬋仍凶巴巴,似恨不得跳上前來,狠狠咬下朱詠真一塊肉來。 「你……真的有婚約?」顧不得臉上的腫痛,朱詠真質問長孫炎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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