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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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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哈……」項陽悶悶的笑聲忽然響起,回蕩於岑寂的室內。 聽到低沉的男性笑聲,樂上弦忍不住睜開眼,他的笑容似在嘲笑她,不過卻是出奇的好看。 「你!」她氣憤地噘嘴,恨恨地探出一指,直戳他的胸膛。 這個壞男人,竟敢取笑她, 當樂上弦纖細的手指,輕觸上項陽硬碩的胸膛時,他想要她的激情,再度被撩起。 「我說過,玩火容易自焚!」翻掌握住她的小手,他將她拉近,炙熱的唇再度貼合上她的。 被撩起的欲火,豈能說滅就減,他已管不了她要或不要! 反正,今夜她絕對會成為他的,他要她永遠成為他的女人! 熾熱的溫度在兩人之間竄燒蔓延,越加貼合緊密的身軀相互摩挲,樂上弦的氣息一點一滴被抽離了身軀,她的意識也隨著項陽益發接情的吻,而漸漸模糊。 女性的本能被喚醒,矜持被拋到九霄雲外,綿密熾情被動的吻,再也不能滿足向來喜歡探索的她。 噘著小嘴,她俏皮的丁香小舌,模仿著項陽深吻的動作,化被動為主動,滑溜淘氣的回探項陽口中,刷過他每顆貝齒,滿意地聽到他沉悶的喘息。 「該死的小野貓,你很得意!」他略推開她,黑眸中的欲火狂狷。 大掌一探,他飛快地扯開她的衣衫,單手隔著礙事的胸衣,揉搓著她胸前完美的巧挺,手指探後一勾,熟練地解開了她的胸衣。 …… 清晨的朝陽一撒入屋內,尷尬即充斥于樂上弦的小臉上,因為她發覺,臥房內並非只有項陽一人。 拉緊被單,她透過絲薄曳地的輕紗床帳,瞧向數步外,正低頭交談的項陽和魯誡。 她不知道他們談些什麼,不過,項陽不時會回過頭來,打量著床上的她。 而且他的視線仿佛能夠透過薄紗、穿透被單,瞧見全身赤裸的她,令她緊張且無措。 樂上弦將小臉深埋在鬆軟的枕頭間,羞紅再次染上她的頰靨,她甚至不敢豎耳偷聽他們在說些什麼。 發覺絲帳裡的人兒有了動靜,項陽抬手制止了魯誡再往下說。 「準備一下,我們馬上出發。」他銳利眸光飄向幾步外的大床。 隨著主人的視線,魯誡瞭解樂上弦已醒,便不再多言。 「主人,那——我們還是先去接紀小姐嗎?」魯誡猶豫著問。 今日一早,紀老頭派人傳來消息,要項陽先到新加坡去接他的孫女,然後再一同前往古晉,給的理由很簡單,只說是為了讓兩人培養情感。 但是,現在主人已有了上弦小姐,還會答應迎娶紀老頭的孫女兒嗎? 他猜,應該不會! 他從未見過主人對一個女子如此動心、動情過,甚至可說是——嗯、迫不及待。 由今早上弦小姐依舊躺于主人的大床上看來,說主人跟她沒任何關係,恐怕說破了嘴,也不會有人相信吧! 何況,他能確定,主人的浴袍下,應是赤裸的。 「嗯。」項陽只回以簡短單音。 「可是——」魯誡有些猶豫的看向大床。 主人是不可能放著上弦小姐單獨留在臺灣的,那,屆時,會不會產生誤解呢? 「照原定計劃。」項陽的視線也飄上床鋪。「樂樂得跟在我身旁。」經過了昨夜,他更是一步也捨不得讓她離開身旁。 「可是,主人……」魯誡難免還是擔心。 「照著去做,我自有主張。」簡短幾個字交代著,他的心思全在樂上弦身上。「還有,查一下我們身旁的人,我想紀老頭沒理由知道我人在臺灣。」 「主人的意思是,我們有內奸?」魯誡會意的問。 項陽淡淡點頭。「我懷疑紀老頭向我調資金的初衷。」揮揮手要魯誡退下,他轉身走向床鋪。 他擔心的是,也許一開始,對方即打定主意,目的在於借由他的力量查出樂家人。 「我會小心調查。」魯誡應聲,轉身預備退出去。 項陽突地喚住他。「記住,除了樊彧和我,誰也別相信。」沒回首,他走了一步,突然又回身。「對了,還有一件事。」他低頭神秘的于魯誡耳旁交代,隨後才又轉身走往床鋪,探手掀開絲帳。 對於項陽交代的事,魯誡有些猶豫,不過他還是識趣的迅速退出了臥房。 掀開白色絲帳,項陽壯碩的身軀躺回柔軟床鋪,側身擁緊一旁的人兒。 「別裝睡了,醒了就睜開眼兒,看看我。」他的吻直接落于她迷人潔白的耳窩,甚至張嘴輕輕含著她柔嫩的耳朵,以舌舔弄著。 「嗯!」羞紅著臉兒,樂上弦輕喘了聲,全身竄過一陣顫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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