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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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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纖柔的小手推拒著項陽壓近的胸膛。「別壓我,我、我、我快喘不過氣來了!」睜開假寐的雙眼,她望入項陽深邃眼底。 「我知道你醒了。」他的吻又變得粗暴,在她細緻的肌膚,烙下了微紅、略紫,深淺不一,專屬於他的痕跡。 「項陽,不要嘛!好疼喔!」她的聲音發顫,氣息不穩,推拒著他的吻,知道他是刻意。 移開唇,深邃的眸光凝入她的眼裡,粗糙的拇指輕撫著他的最愛——那柔嫩嫣紅的唇瓣。 「哪兒疼?」一語雙關,經過昨夜,他知道他是她的惟一。「要不要我瞧瞧?」他一隻手甚至探入被單下,使壞的撫過她的細腰、平坦小腹,往她的柔秘處探去。 「討厭啦!」知道他又故意逗她,樂上弦的雙手推抵著他的大掌,小臉驀地竄過一抹嬌紅,滴溜的一對眼兒,直勾勾的瞪著他。 昨夜他要了她一整夜,縱欲無度的索求,還不夠嗎? 項陽的嘴角揚起愉悅笑紋,語氣裡有無限的溫柔。「哪兒不舒服,就要告訴我,知道嗎?」摟著纖腰的手臂一扣緊,他薄唇輕輕點吻著她卷翹眼睫。 過往,他也擁有過一些女人,他當然也知道,女人初夜的滋味不好受。何況他昨夜確實是放縱了,像是初嘗禁果的男孩,不斷地索求、貪戀著她甜美的身子。 項陽的吻、他溫暖揉撫的大掌、他的溫柔,讓樂上弦的心頭甜甜的,好不容易平穩的心律又無端的加速。 「不疼了。」晃動著小臉,搖不掉臉上的紅暈,她咬著唇瓣,含糊地說。 她明瞭,他指的是她的身子!昨夜,確實是有點疼,不過經過一夜的休息,已經好多了。 「真的?」項陽再次確認,薄唇貼近她紅豔唇瓣。 「嗯!」咬著唇點頭,她滴溜的眼裡有著濃濃的羞澀,不敢抬頭看他。 大掌抬起她的臉兒,項陽低頭極細、極緩地吻過她的紅唇,許久許久之後,他深歎了口氣,心有不甘的放開她,移開了薄唇。 「準備一下,一會兒我們就出發。」由床上卷起身,他轉身準備下床。 出其不意,樂上弦卻探手扯住他的衣角。「項、項陽。」她努力的適應直接喚他的名字。 項陽回過頭來,黑眸緊凝著她。「嗯?」喉間發出的單音,是對她的溺寵。 思考了一會兒,樂上弦終於打起勇氣。「我、我、我的軟劍……」尾音低細的讓人聽不見,生怕引來他的咆哮。 「軟劍?!」果然,如預期的咆哮聲傳來,幾乎震垮了房梁。 這個該死的女人,不達目的不罷休,是嗎? 居然在與他纏綿了一夜後,腦海中所想的,還是她的軟劍! 「如果、嗯、你能還我的話……」豁出去了,她不怕死的接著說。 「沒有。」一口回絕,項陽擰起了劍眉。 他才不會拿石頭砸自己的腳,讓她帶把劍在身上,是方便拿來對付他嗎? 她這該死狡猾的貓兒,是該剪去利爪的! 「嗯、還給人家嘛。」兩人的親密,讓樂上弦大膽地撒起嬌,她扯著項陽的手臂微微地晃動。 「不行!」沒得商量,他不吃她這一套。 「項陽啊……」尾音拉長,她倚近身子,過火地把小臉埋入他的胸口,細細的雙臂攀上他的寬肩。 深歎了口氣,將她由胸口上扯開。「軟劍沒得商量,不過,我倒是可以給你一樣東西。」他站起身,走至幾步外的一個連壁矮櫃前。 修長的指在牆上找到了開關,輕輕一按。 暗格開啟,他由裡頭取出一件銀色軟衣,將暗格推回,他重新啟動了防盜系統。 捧著軟衣,他大步回到床邊,掀開紗帳,在床沿坐了下來。 「這件軟甲給你,一會兒後穿上,沒我的允許不准脫下。」 這件軟甲可是特殊材質製成,性質類似於避彈衣,但沒有避彈衣的厚重,而且透氣性極佳,還真能防刀劍利刃之傷,是幾年前他生日時樊彧所送,聽說是經過一番工夫才拿到的。 噘著嘴,樂上弦因要不回軟劍而皺起小臉。「那是我防身的東西,你居然霸道的不肯還我!」她語帶抱怨。 「軟甲也一樣可以防身。」不理會她小臉上佯裝的哀怨,將軟甲推至她小手中。「記得穿上,我會不定時、不定點的檢查。」他嘴角揚起的笑邪魅得很,似在警告她,他隨時都有可能把她的身子扒光了檢查。 「討厭!」小手握著軟甲,樂上弦無奈的只能對著項陽悶悶的低吼。 「記得穿上。」銳眸掃過她小臉上豐富的表情,拇指輕撫過她紅豔唇瓣,他低頭溫柔的吻過她後,起身掀開了紗帳往外走。 瞅著他的背影,樂上弦的心跳又漏了拍。也許一輩子她再也逃不開他了吧! 新加坡紀家書園 悠揚琴聲回蕩於曲折廊道,一名纖弱女子倚著鏤窗,纖白十指靈活地游走於黑白相間的琴鍵上,奏出如天籟般的音樂。 音符隨風飄揚,回旋於寂靜的空氣許久,奏琴的人雙眼輕闔,完全融入時如萬馬奔騰、時若潺潺流水的悠揚樂符中。 直到一陣不協調、倉促的腳步聲奔近,音符霎然停止,奏琴的人揚起期盼的小臉。 「瑪麗亞,是我哥回來了嗎?」盈盈黑瞳閃著期盼光澤,紀曉芙看向中年婦人。 「小姐,不、不是,是老爺上回說的項先生來了。」瑪麗亞通報得急,喘息未定。 項先生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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