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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七


  也是自那次之後,她和姐姐再也沒提過有關父母的事,不是她們不想探詢,而是怕爺爺和七叔傷心。

  修長的指頭,輕撫著她柔嫩的頰線。「你爺爺不准你偷畫,肯定與你父母因畫而認識有關,所以他忌諱著這點。」黑眸直盯著她,他喜歡極了她此刻的乖順柔巧。

  「項陽。」沒嬌嗔、沒怒喝,樂上弦第一次以平穩嗓音喚他的名。「你怎麼知道我爸媽的事?」

  兩人曖昧的姿勢不變,樂上弦甚至發覺抵著她的硬碩,正逐漸發熱成長,兩抹羞紅倏地籠上她粉嫩小臉。

  望著項陽的俊臉,樂上弦顯出了生平第一次的不知所措。

  第九章

  「你怎麼知道我爸媽的事?」噘著被吻腫的紅唇,樂上弦倚在項陽懷中,小聲的問。

  「程七說的。」抱起她,項陽走出書房,灼熱的目光依舊鎖在她嫣紅小嘴上。

  「是七叔。」樂上弦糾正他的稱謂,心思全擺在話題上,沒注意到他的腳步移往別處。

  七叔真是的,這事就能對著外人說,卻偏偏不告訴她和姐姐!

  看著她那對滴溜亂轉的眼兒,項陽又忍不住貼近她,薄唇再次封住了她的櫻桃小口,恣意吮吸著她的甜美。

  「你!」樂上弦驚喘一聲,單手拍開項陽的大掌,收回被吻得迷亂的思緒,才發覺兩人已離開了書房。

  不理會她的抗議,項陽平抿的嘴甚至揚起一抹邪氣的笑。

  扣著她纖腰的大掌加重了力道,項陽踢開了臥房的門。「你不是想找軟劍?這會兒屋子全讓你搜透了,獨剩我的臥房,對吧?」

  修長結實的雙腿一跨,進入臥室內,抬腿一掃,厚重的門又應聲關上。

  漆暗無光的臥室內,僅在一張柔軟的四柱大床旁,點著一盞泛著淡淡光暈的立罩式古董木燈,木頭的紋路與床相搭,看來復古且高雅。

  那泛黃的光暈,搭著一旁的床鋪,透露出幾分的煽情。

  床!

  呼嚕亂轉的眼兒,一掃過那張柔軟大床,竟很難由上頭移開。

  困難地吞咽了口口水,樂上弦一顆緊張蹦跳的心,失律的幾乎由小嘴裡跳出。

  「我、我、我——不用了!我不想找軟劍了!」打起退堂鼓,上弦急著逃避,支吾著終於把話說完。這房間、那張床,其實她並不陌生,背傷了的那夜她也躺過,但,為何此時看來,氣氛就是格外的撩情。

  「不找?」他的氣息挪近她,直挺的鼻樑輕觸她巧挺鼻尖。「不覺得可惜嗎?反正你對這房間也不陌生呀!」仍然沒停下腳步,柔軟的大床已在兩人眼前。

  「不、不用,啊——」來不及說完話,有力的臂膀一松,她已被拋上了床鋪。

  纖柔的背脊才一觸及柔軟床面,樂上弦即慌忙坐起身,縮到大床的最裡端,一隻小手連忙在床上一陣摸索,然後失望地勾起一個鬆軟枕頭,緊抱在懷中充當武器。

  可惡!這大床上根本沒什麼東西可防身嘛!

  鬆軟的床深深的凹陷,項陽坐上了床鋪,黑眸脾睨著她。

  「給我!」大掌一伸,他要樂上弦交出懷中的枕頭,他厭惡那東西棲占了屬於他的權利。

  「不要!」上弦噘著小嘴搖頭。

  她死都不肯放手,仿佛那枕頭已是最後防線。

  她清楚地由他黑眸中看出了渴望,他已亟須解放的渴望。

  「給我!」沒挪動壯挺的身軀,項陽的聲音接近低咆。

  他想要她的欲望,已瀕臨爆發的邊緣,就算現在拿把劍抵在他頸子上,他都不為所動,何況是一個礙眼的小枕頭。

  樂上弦拼命搖頭,仿佛這是最後堅守。

  「如果,一會兒後你想讓它派上用場,就繼續抱著吧!」拋下威脅的話。

  他才不在乎多個枕頭!

  也許一會兒還可以派上用場。

  派上用場?!

  一抹羞紅又無端地竄燒樂上弦的雙頰,眨著眼兒,她不明白項陽的語意,不過由他黑眸中更加熾燃的火焰看來,她知道,他指的,一定是那方面的事!

  「你不可以——」心裡矛盾著,她想開口說,他不能這樣霸道、強行的要了她。但,卻尋不到勇氣抬頭看向他。

  「不可以什麼?」終於隱忍不住,項陽傾身向前,輕易的一把就將她拉回身前,伸掌一抽,那可憐的枕頭轉眼已被拋到臥房的角落。

  「我不要跟你做愛!」鴕鳥心態的捂住頭,不經思索地,她脫口而出。

  樂上弦屏住呼吸,閉著一對滴溜眼兒,等待著可能會落下的吻。

  看著她那可愛的模樣,想起她居然敢將這幾個字說出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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