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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六


  不需要?!什麼不需要!

  就是因為跟他在一起,才亟需要呢!

  瞧他看她的眼神,一副想把她生吞活剝的樣子,她怎不須軟劍防身。

  樂上弦為之氣結,但還是硬將那口鳥氣咽下去。

  「求求你啦,把劍還給我嘛!」知道動拳腳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樂上弦最後還是選擇使出軟嗲攻勢。反正目前能將軟劍先要回來,才是當務之急呀!

  「什麼事都可以商量,就這事沒得商量。」背過身去,項陽準備往外走。

  他不會笨到拿石頭砸自己的腳,何況左臂上的傷至今尚未痊癒。

  「項陽。」嬌嗔一聲,樂上弦終於讓步,喊出他的名字。

  她急了,決定使出最後絕招,敏捷的身影一躍向前,雙臂探前緊緊地由背後抱住項陽,嬌嫩的俏臉貼上他寬闊的背脊。

  全都豁出去了,反正她的目的就是要取回防身的軟劍!

  幾乎是同一刹那,項陽的背脊一僵,定住了腳步。

  「放手。」沉沉的嗓音接近低咆,似乎有著濃濃的壓抑,回蕩於岑寂的空氣中。

  這個該死的女人,難道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嗎?!

  刻意漠視、壓抑的男性蠢動欲望,經她這麼一抱,成了天下最大的折磨酷刑。就算是自命清高的柳下惠,自製忍耐力也有極限吧!

  「不放!」抬高他的右臂,樂上弦甚至過火的繞到他身前,「把東西還我嘛!」噘起了紅唇,她細細的雙臂圈得更緊。

  項陽擰起了劍眉,不過沒推開她的手臂,他愛極了她倚在懷中的感覺。

  「玩火自焚,你沒聽過嗎?」他濃暗銳眸中閃著兩盞火炬。

  玩火?!

  經項陽這麼一提醒,樂上弦才發覺兩人的姿勢確實曖昧,她雙手毫不害羞地緊緊抱著他,而粉嫩小臉則幾乎貼上了他硬碩胸口。

  他獨特的男性氣息不斷地由頭頂上傳來,吹拂過她的發梢,落于她柔白的頰靨。她全身竄過一陣顫慄,一抹嬌紅迅速染紅了她的粉頰。

  「我、我……」終於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,樂上弦心跳加速、口吃的嚴重。

  她鬆開雙臂想推開項陽,但一切已來不及,他的大掌反扣住她的纖腰,將她拉向自己,圈抱在懷中。

  上弦抬起頭來,想抗議項陽擁著她的舉動,誰知他的氣息逐漸逼近。

  「放——」她只來得及說出一字,剩下的已被項陽吞入口中。

  他的唇溫柔摩挲,寬大的掌輕撫游走於她纖柔的背脊,往上撫梳滑過一頭軟如絲綢的秀髮,扣住她扭動不安的小腦袋,吻得更深。

  柔緩的點吻再也不能滿足、澆熄他體內燃起的熊熊烈火,他滑溜的舌靈巧地啟開了她的甜唇,往內索探——

  時而輕緩、時而衝刺的吮吸著她的丁香小舌,品嘗專屬於她的甜美,由記憶深處的影像盒中搜尋著她的甜蜜。

  「唔!」悶悶低吟一聲,樂上弦抵著項陽寬胸的雙手,顫得如秋風狂掃過的落葉,矜持、討厭、理智,一點一滴由她腦中被抽離。

  不知為什麼,她不討厭他的吻,甚至有些懷念!

  她懷念受傷那夜,他細心的照料、他身上獨特的古龍水味、專屬於他的氣息,還有他深情的吻。他薄唇刷過她唇瓣,感受她如櫻唇瓣的細膩。

  ……

  深吸了幾口氣,樂上弦終於穩住心跳,她眨著一對氤氳眼兒。

  「爸、媽,畫?」勉強道出幾個單音,她的氣息依然不穩。

  記得小時候,她和姐姐曾問過爺爺和七叔,為什麼別的小朋友都有父母,惟獨她和姐姐卻沒有爸爸和媽媽。

  爺爺和七叔的標準答案永遠只有一個,爸爸和媽媽生病死掉了,上天國前將她和姐姐託付給爺爺,沒了父母的愛,多了爺爺和七叔的疼愛也是一樣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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