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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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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姐姐。」上弦向樂下弦求助,她不明白,為何得聽從項陽的安排。 誰要跟一個老是喜歡吃她豆腐的男人在一起!她才不要跟他一起去馬來西亞呢! 「就這麼說定了,我們準備、準備,可以出發了。」不給樂上弦拒絕的機會,項陽扯起了她的小手就往外走。 「你們是不是也該出發了?」走至書房門口,項陽回過頭來提醒,催促著室內仍舊相看兩相厭的一男一女。 然後緩緩推開門,他握緊樂上弦的小手,閃身走出書房,嘴角綻開了極愉悅的笑。 夜很深、風很涼、地板很硬。 漆暗無光的書房裡,一個嬌小身影卻很緊張。 她輕柔的腳步踏遍了房裡的每一個角落,搜過了所有的明櫃暗格,一對滴溜眼兒還不忘呼嚕亂轉。 沒有、還是沒有! 「可惡!」低嗔了聲,樂上弦有些失望,單手往屁股一拍,索性在硬涼的大理石地板坐了下來。 那個可惡的男人,到底把她的軟劍藏到哪兒去了呢? 除了他的臥室之外,她已理過所有的房間,但都找不著。 記得她背傷了的那夜,軟劍確實被他所奪。現在她沒了軟劍,就少了防身的利器,如失了爪子的貓咪、折了羽翼的翔鷹,只能任人宰割。 「不行!得趕快把軟劍找著!」又嘀咕了聲,樂上弦沒有時間、也不許自己懷憂喪志。 現在姐姐已跟那個叫樊彧的動身前去山西了。她當然得趕快找到東西,然後逃得遠遠的,畢竟她不想真的跟項陽一起去馬來西亞。 就算前去奪回「月缺」得歷經千災萬難,她也寧可自己一人前去。總之,她就是害怕與項陽一同行動。 想起今晚他肆無忌憚的在眾人面前隨意地摟著她,樂上弦纖盈的身子就忍不住竄出一陣顫慄。 單手撐著地板,躍起身,靈機一動,樂上弦走向寬大書桌旁的一個桃心木矮櫃,纖柔的小手往矮櫃旁縫隙一探,如預期的找到了開關。 紅唇揚起一抹滿足的甜笑,她側著身子欲扳動開關。 「你好像很忙?」低沉的嗓音由門的那端傳來。 高大的男子身影倚著門,雙手抱胸,銳眸慵懶的直盯著她瞧。 「我、嗯、呃——」定格了數秒,樂上弦像是被逮著的小偷,支吾其辭。 修長雙腿一跨,高挺的身影很快就來到她眼前。「找軟劍?」黝黑眸光 一閃,緊抿的嘴角揚著淡淡的笑。 「嗯……」單音被拉得很長,表示她沉思很久,最後樂上弦選擇勇敢面對。 「你應該把劍還我了!」將聲音壓得極細、極嗲,她儘量讓自己的嘴角上變,露出甜膩且迷人的笑。 看著她小臉上甜死人的笑紋,項陽反而擰起了眉結,這個小女人又在打歪主意了。 單手撐頜,他的目光又是一陣巡視。「你爺爺和七叔將你託付給我,就表示信得過我,換句話說,也就是我有足夠的能力讓你與我寸步不離,所以別打任何歪主意。」 他一語戳破她的計謀,樂上弦尷尬地眨著眼兒,她那甜甜的笑紋攻勢,倒是首次失利。 臭男人,這個該死的臭男人,擺明瞭不吃她這套! 以往她每每使了這招數,所有人沒有不為她的笑靨所心動、傾倒,心甘情願、掏心掏肺地拜倒在她石榴裙下。 「喂,東西本來就是我的,你應該還給我!」她不悅地嘟起小嘴,站起身,滴溜的一對眼兒瞪著他。 「我說過,我不叫喂。」睨了她一眼,項陽無法否認,她那紅豔小嘴令他心動。 「你到底還不還東西?」省略了稱謂,纖纖細指索性直戳他碩硬胸口。 軟的不行,她打算要出硬招。 「記得我說過的話嗎?」他看著她,炙熱的目光毫不避諱。「是貓兒,就該先剪去利爪!」 他記得,前後她傷了他三次,第一次是指甲、再則是那柄利劍,最後是她那看似柔弱的小粉拳。他、他、他說什麼呀! 貓兒?利爪?太過分了! 「喂!你到底還不還東西?」不講理的野蠻、狂妄、霸道、臭男人! 「我說過,我有名有姓,不叫『喂』。」低頭看了她一眼,他發覺每當她生起氣來,那滴溜迷人的黑眸中,就會多出兩道亮眼的光彩,煞是好看。 「我才不管你叫阿貓或阿狗,把軟劍還給我就對了!」纖長的手指又戳上他的胸膛。每次生氣時,都能讓她歇斯底里地忘了,什麼是美女該保有的風度形象。 總之,要不回軟劍對她而言,就絲毫沒有一點安全感,她可不想任人宰割呀, 「跟我在一起,你不需要軟劍防身。」索性一口回絕,他雙手抱胸的看著她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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