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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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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怕死的抿唇一笑,笑容中飽含嘲諷的意味。 從容的傾身向前,他單手輕易地擒住了空氣中的黑影,用力一振,軟鞭隨著他使出的力道,反撲向樂下弦。 身子向後疾退了數步,靈巧閃過鞭影,樂下弦揚手一抖,軟鞭重回她的手中。 她抬起冰眸,瞪向樊彧。 全然接受她的目光,樊彧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。 這女子居然敢瞪他!哼、哼,真是讓他大開眼界了! 「還不錯嘛!」看著樂下弦,樊彧嘴角揚起讚賞的笑紋。 一回身,他走向項陽。「我今晚就走,計劃是不是還照舊進行?」 原來他這好友、合夥人,是另有所圖呀!難怪會答應人家這莫名其妙的遺言—— 托孤!真是好笑的托孤!好強悍的兩個孤女呀! 項陽不語,只略略點頭。摟著樂上弦細腰的一掌,仍絲毫無松脫的跡象。 程七將這一切看入眼中,心中懸冗的巨石終於稍稍放鬆。 老爺果然知人、識人!以項陽和眼前這位先生的身手,要保護兩個小姐的安全,應是綽綽有餘了。 「就拜託你了,項先生。請謹記你的承諾!」程七回以深深一鞠躬,轉身準備離去。 「七叔。」樂上弦又喚了聲,她急於由項陽身上掙脫開來,但,談何容易。 回眸看了兩個小姐一眼,程七沉沉歎出一口氣。「項先生知道有關我們樂家的一些秘密,我想那兩件東西,或許是老爺最好的陪葬品。」誘之以因,可能是目前能讓兩個小姐心甘情願留下的最好方法。 果然,樂上弦和樂下弦四眼對望。 「七叔,是什麼東西?」兩人異口同聲問。 「我想項先生會告訴你們。」沒回笞,程七淡然轉身,退了出去。 「七叔!」樂上弦不舍,又喊了聲。 眼睜睜看著程七的身影消失在門端,她無奈掙脫不開項陽的臂膀,只能擰眉恨恨地瞪著他。 項陽一臉不以為意,黑眸閃著銳芒,興味的看著她,鉗著她纖腰的大掌不松反縮,將她擒得更緊,像怕她逃跑似的。 兩人互瞪對方,仿若一對鬥嘴的情侶,互不相讓,誰也不願先敗下陣去,完全無視於其他人的存在。 「我想,我也該走了。」搖著頭,輕咳了聲,試圖拉回好友的注意力,樊彧站起身。 看來他這好友病了,而且還病得不輕、病得不淺,病得一點也不像從前的他了。 而這會兒,他更能肯定的是,項陽絕不可能娶紀老頭的孫女了。 否則他該拿懷中這女子如何? 「不,你得留下,還有事。」項陽濃情的黑眸稍由樂上弦小臉移開,飄向樊彧。 他心有不甘的鬆開了大掌,將樂上弦移置於一旁的沙發上,緩慢站起身,走至窗邊。 「我相信,你們兩人沒聽過,『月缺』和『影無』這兩件東西吧!」轉回身,他先看了樂下弦一眼,然後眸光又鎖住樂上弦。 「月缺、影無?!」又是異口同聲。 樂上弦噘著紅唇搖頭,看向項陽。這就是七叔口中的兩件東西嗎? 樂下弦冷凝著一對黑瞳,沉默地偏頭思考。 「傳言,這是你們樂家的兩件寶物。」視線移向樊彧,項陽逕自接著說:「而且已經失傳多年。」 「東西又出現了是嗎?」揚起兩道細眉,樂下弦將手中的軟鞭收回腰際。「而這就是你出現在我家,請示爺爺的疑竇嗎?」她一語道破,足見她的機靈聰穎。 項陽笑了笑,信步走回樂上弦身旁。「有沒有興趣尋寶?」低沉的嗓音回蕩於安靜的書房中。 上弦看著她,擰著細眉、噘著小嘴,不搖頭也不點頭,然後視線飄向姐姐。 樂下弦對著妹妹搖頭示意,不宜回應。 對於失傳的家寶和可能隱藏的家秘,她是有興趣,不過,卻不想與外人合作。 看著姐妹兩人互換眼波,項陽朗笑出聲。 「這其中或許還隱藏著一些,你們所好奇的秘密喔!」單手輕撫著下頜,他黑眸轉而凝視著樂上弦。「你們家不准偷畫,或許並不是祖規。」若有隱喻的話語,刻意透露著他可能知曉其中秘密的口吻。 「你怎麼知道?」因偷畫而起禍端的樂上弦,最在意的當然是這事。 「也許,我知道的還不止這些。」項陽看著她,愛極了她那紅豔豔的小嘴。 「你打算怎麼做?」看了項陽一眼,視線又轉向一臉懇求的妹妹,樂下弦終於肯讓步。 她修長曼妙的身影走回沙發旁,坐了下來。 「如果依照樊彧無誤的查證和推測,目前這兩件東西,一在馬來西亞的紀家,另一個則在中國山西的夏家。」薄唇略略一笑,他的視線飄向一旁的樊彧。 隨著項陽的視線,樂下弦也瞥了樊彧一眼。「他?」哼了聲鼻音,語調中滿含不信。「能信得過嗎?」 能信得過嗎?! 聞言,樊彧俊臉上浮現了不悅,黑眸瞪向眼前這冷若冰霜的女人。 什麼話呀?這女人居然敢懷疑他的能力! 「我信,就不知你們信不信了。」項陽只回以簡單一句,略揚的劍眉傳出了濃濃的嘲諷,他看向樊彧。 「哼,不信我的情報,你有膽就隨我走一趟山西夏家。」嘴裡嗤哼了聲,樊彧投來一記輕視的眸光。 早說女人惹不得,除了小心眼、嘴巴毒,還外加短視、無見解。 樂下弦當然聽得出樊彧的話中有話。這個討厭的男人,除了氣力比她大外,她可不相信他會有何智慧。 「去就去,屆時如果找不到東西,我就挖掉你一對眼珠。」她硬氣的回嘴,隨後將臉撇向一旁。 「好,就這麼說定了!」樊彧來不及說話,應允的卻是項陽。「上弦隨著我去馬來西亞,而山西夏家則由樊彧和你跑一趟。」 他早將這一切算計好了,以他一人之力,照顧樂上弦是綽綽有餘,但若再加樂下弦,恐怕面臨危險時會有所失。 如今看來,也惟有將樂下弦交托于樊彧,可算是上上之計呀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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