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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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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光飛逝,一切爭鬥已仿若回憶,一幕幕閃過他眼前。 「老爺說過,秘密在兩個小姐身上,至於如何尋找,靠的就是個人的智慧了。」如老爺所說,這住了二十幾年的園子,將開始無寧靜之日,該是他離開的時候了。 「請記住你的承諾,保全兩個小姐的安全。」回過身,程七逕自往屋內走。「明日老爺火化後,我會將兩個小姐送去你那兒,然後我會在廟裡陪著老爺的骨灰,度過餘生。」 他的聲音悶悶地回蕩於空曠的菜圃,泥土中的植物生機盎然,但主人卻永不可能回頭了。 他是答應過老爺,絕口不提起樂 小姐之死,不讓兩個小小姐去涉險報仇。但,若是紀、夏兩家趕盡殺絕呢? 他無法眼睜睜地看著這日的到來,與其被動的任人宰割,倒不如讓小姐們去查出寶物的真相。待真相現形之日,也是血債得償之時! 第八章 日落夕照,華燈初上,一幢坐落于信義計劃區的獨棟豪宅裡,氣氛詭譎。 書房裡三男二女沉默對望,冷凝岑寂的氛圍充斥於空氣中,無聲、無言,靜到了最高點,幾乎連髮絲掉落都清晰可辨。 「總之,這是老爺的遺言,是老爺的意思。」程七先站起了身,不舍的眸光由兩個小姐詫異的臉上飄開,移向項陽,然後緩緩點頭示意,跨出了離去的步伐。 他已依照老爺的遺言,讓兩位小姐看過遺書,將她們的安全交予項陽了,今後他也將在寺廟中伴隨著老爺的骨灰至終老。 「七叔。」樂上弦無法接受,雙眼所看、雙耳所聽的事實,她奔向前抱住了程七的手臂,一如小時候她慣用的撒嬌姿態。「七叔,我不相信、不相信,爺爺會將我和姐姐託付給一個陌生人!」 刻意壓低了「陌生人」三字的音量,因為她心虛! 生怕項陽聽見,因為他掃過來的視線,已仿佛是即將爆發的活火山,那黝黑眸底的熔岩,足以燒得她體無完膚。 這根本是昧著良心說話,因為她知道,對她而言,項陽恐怕早已不是「陌生人」了吧! 項陽端坐於主位上,修長的雙手閒置於大剌剌交疊的雙腿上,深邃眸光打量過室內所有人的神情,最後落于樂上弦的小臉上。 「我也不相信,爺爺會留下這荒謬且可笑至極的遺言!」搭腔的是樂下弦,纖細柳盾一揚,她快步走回妹妹身旁。 她不是懷疑七叔的話,也已目睹過爺爺的遺書。 但存在於腦中揮之不去的,是爺爺初見項陽那日,臉色神情有多震怒嚇人。 既是如此,又怎可能將她和妹妹,託付于一個等同於陌生人的人呢? 樊彧將這一幕看入眼裡,他雙手抱胸、背倚著窗臺,看著眼前兩位長得一模一樣的美女,吹了聲響亮的口哨。 哎!看來,這回好友可遇到了兩個超級大麻煩的包袱呀! 又睨了樂下弦一眼,樊彧濃眉皺起。 這女子可真冷呀,冷得如十二月天裡的冰漠。就連說話的口吻,都足以凍傷周遭尚有生命跡象的生物。 偏頭看了眼項陽。「人家可未必領情喔!」樊彧撇了撇嘴,意有所指。 其實對於項陽這個合夥人身旁會多出兩個包袱,他也不表贊同。何況是多兩個女人。 女人對他而言,一向是麻煩的代表! 除了愛哭、耍賴、小心眼、長舌八卦、揮金如土、愛慕虛榮等外,似乎由她們身上找不出一丁點的優點,和有利於她們的形容辭。 不理會樊彧若有隱喻的話,項陽終於打破沉默,淡淡的低沉嗓音中,有著不容質疑的威嚴肯定。 「對於樂先生的遺言,我會如約履行,絕不讓人傷了她們毫髮。」敏銳如鷹的眸光又掃向樂上弦,他突地站起身,身影快步來到程七身旁。 出其不意的大掌一探,他使力硬是扯開樂上弦緊握著程七的小手,將她拉回身旁,然後沉默的走回了沙發。 儘管程七的年紀已一大把了,但這個該死的女人,竟敢在他眼前,對其他男人有如此親昵的動作! 摟臂、倚身?!她簡直是向天借膽了! 「你、你做什麼?放開我呀!」樂上弦掙扎,嫣紅的小嘴一噘,瞪向項陽。 這男人瘋了不成!居然硬將她摟著七叔的手臂扯開,而且在眾人面前霸道地將她拉回身旁,一路扯至他坐的沙發邊,才停下了腳步。 項陽一點也不以為杵,回到座椅後,有力的臂膀一扯,樂上弦甚至依著他的力道,跌坐在他一雙修長結實的雙腿上。 大掌一扣,他毫不避諱地鉗緊了她細如垂柳的纖腰,讓她整個上半身跌入他硬碩胸懷。 他、他、他太過分了! 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,毫不避諱的吃她豆腐! 「你、你、你……」微噘的小嘴中只能發出單音,一對滴溜黑瞳飛快掃了室內一圈,小臉飛竄出一抹羞紅。 樂上弦恨不得地上有個洞,好將頭埋進去。 室內的其他人將這一幕看入眼底,首先發難的是樂下弦,她無法忍受親妹妹被一個陌生男子所欺侮。 「放開她!」怒聲一喝,單手由腰間一抽,軟鞭應聲揮出,劃破寂靜空氣,傳來颼颼呼嘯聲,細長鞭影直撲項陽俊臉。 項陽不動,皺起的劍眉略揚,犀利目光飄向一旁雙手抱胸、一臉準備看好戲的樊彧。 收到掃過來的眸光,樊彧懶懶地又吹出另一個響亮的口哨。 「哎!美人鄉真是英雄塚呀!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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