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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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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有讓他到陰間去陪伴著姊姊,那麼禹鈞堯才會、水遠的屬於顧波攻。 「是。」幾近冷酷的點頭,杜可斌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。 「那,要怎麼做?」女子決絕地問。 「想辦法把這個給他喝下。」杜可斌掏出口袋裡的東西,塞到女子的手中。 看了手中的東西一眼,女子將臉倚在他的胸口。「是不是這個事情結束之後,你就會帶著我離開?我們會到一個沒人認得我們的地方,重新開始生活?」 「當然了。」他應得爽快,連想都沒。當一切事情結束時,他確實會離開,不過卻不保證是帶著她…… 閻羅將禹鈞堯送到暫時安置舒晴的套房。 一見到他出現,屋裡的賈以姨和紫蘿,很識趣地自動閃人。 偌大的屋子裡,很快的獨剩兩人,等到門板完全合上,他緩步走向,她。舒晴看著他,掀動著唇瓣,一句話在喉頭滾了許久,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 「噓——」禹鈞堯來到她的面前,抬手以指輕輕地壓住她的唇瓣。「別說!什麼都別說了!你要說什麼,我都已經知道了。」 舒晴哇地一聲,哭了出來。 「鈞堯哥、鈞堯哥。」下一秒,她沖進了他的懷中,用力的抱緊了他。「我好怕你出事,真的好怕……」 她難得的哭得抽抽噎噎,彷佛一口氣要哭盡二十幾年來沒掉過的淚水。想想,就算當年被迫離開臺灣,或是在舊金山生重病時,她都沒哭得這麼厲害。「我沒事,噓……不哭了,我不是沒事嗎?」禹鈞堯疼惜的摟緊她。 就如閻羅所言,他該勇於面對自己的感情,既然愛了,逃避只會徒增痛苦。 「可是……」舒晴昂起臉,低聲地啜泣著。 「沒有可是。」他伸手揩掉她頰靨上的淚,低下頭來親親她的眼、她的鼻、她的額頭,最後流連于她甜美的唇瓣。 「別胡思亂想,接下來所有的事,我和閻羅會處理。」許久之後!他終於離開了她。 舒晴終於停止了哭泣,臉蛋上飄起兩朵配紅。 「阿梅嬸不會自殺的,她一早還跟我有說有笑。」在擠出這句話前,其實她更想問,他是不是能接納她的感情了? 否則,他為何又吻了她?就在方才。 「嗯。」禹鈞堯只淡淡地點了頭表示應和,摟著她走到一旁的床鋪坐下。 舒晴倚在他的懷中,感覺到他的溫柔。 「晴。」他的眸光看向窗外,不過嘴裡卻低聲喚著她的名字。 「嗯?」她昂起臉來看著他,真希望這一刻能化成、水恒。「你今天對我說過的話,還……還記得嗎?」他問,眸光仍落在窗外。 她今天說過的話讓舒晴的心咚地一跳,又開始失速。 「記得、記得,當然記得,」就算忘了全世界,她也一定記得要愛他。 禹鈞堯終於拉回了眸光,笑著落在她的臉上。「那麼,我想……我能接受你的情感。」 「真……真的?!」她驚愕得差點沒跳起來,表情說有多爆笑就有多爆笑。 「是的。」他笑看著她,伸來一手輕揉著她的後腦,發覺又喜歡上她身上的另一樣東西:頭髮,她滑如黑綢的秀髮。 「那、那……」天啊!她幾乎成了口吃。 如果讓她雜誌社的人知道,一向伶牙俐嘴的她,居然也會有口吃的一天,不知會怎麼想? 「嗯?」他將她摟在懷中,手在她的背上輕撫著。 「我是說……我們能像一般的情侶一樣的談戀愛?」好運真的降臨到她的身上了嗎?有情人終能成眷屬?不,也許該說,有心人終能成眷屬了嗎? 隱隱地,舒晴的心裡仍有不安,她想問,關於紫蘿的事,她到底是不是他的女人? 「當然。」他笑腴著她。 他喜歡跟她在一起時,那種自由自在、沒有壓力的感覺,多年前、多年後,不曾變過。 曾經他懷疑,這樣的感覺算不算愛? 因為他的愛情走得並不順遂,甚至還一度懷疑世上的愛不過是白自私的藉口,是女人拿來綁住男人的手段與理由。 他曾經嘗過失敗的滋味,當顧被玫以愛為名,行佔有之實,二十四小時緊迫盯人,纏得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時,他真的想過,今生今世不打算再愛。 「我可以不叫你鈞堯哥,直接喊你的名字?」其實這並不是她想要問的。 舒晴的腦海中還縈回著紫蘿,唉……她最想知道的是他們兩人間,到底有沒有男女關係? 「特許你今後亙接喊我鈞堯就可以了。」他壓低臉來,在她的眉心一親。 舒晴怕癢,咯咯笑了幾聲。 當他抬起臉來時,她恰巧也昂著頭,兩人的目光再度交接,深濃相同、閃亮一至,由剔亮的瞳仁中甚至可看出彼此的倒影。 「你、你不介意我只是個小胖妹嗎?」咬咬唇,她的手掛上他的胸膛,玩起他襯衫的鈕扣。 「你還是嗎?」他抓住她的手,親了她的耳窩一下。 如果當年她就向他表白?他不敢肯定的說兩人會不會在一起,但是至少他能確定,他不會因此而討厭她、疏遠她。 舒晴搖搖頭。「我當然不是了,不過……」猶豫了下,她接著說:「不過,現在我成了八卦婆!」也有人說是狗仔,或是扒糞專家! 「喔!」禹鈞堯被她的話給逗笑,抬起一手揉亂了她的發。「看來,我將會有個大嘴巴女朋友?」 他笑睨著她,從不懷疑,她總能逗笑他,讓他心情愉悅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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