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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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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晴吸起了嘴,故音讓嘴巴看起來又厚又翹。 「不公平、不公平,你看,我嘴巴最多也只是這樣,真的有很大嗎?」 禹鈞堯被她的模樣給逗得朗笑出聲。 一陣狂笑之後,他將她給攬緊,在她的嘴上重重地一吻,然後,隨著兩人緊密的貼合,這個吻慢慢的變得深濃、變得焦灼,最後到達難分難舍。 許久之後,他終於離開了她,大口大口地喘息。 舒晴的眸光瑩亮著,臉兒嬌紅,想了很久,決定坦言,「鈞堯,我想說……想說,以後我們之間能不能不要有任何的秘密?」許多誤解,通常都由秘密衍生。 「你是說……」禹鈞堯的眉結蹙緊了下,笑容和笑聲同時消失。 「你不要誤會,我的意思是……其實是……應該這麼說……」舒晴好緊張,以烏他生氣了。 「噓!」他伸來一指壓住她的唇,看出她的惶惶不安。「沒關係的,你想知道些什麼?」 「我只是想要更瞭解你。」舒晴滿臉認真的看著他,將頭倚入他的胸膛。「紫蘿跟你……到底是……」 「紫蘿?」他抬起一手攬著她的肩背,嘴角勾起淡淡笑紋。 原來如此!他想起了急著要她離開,隨口編造的謊言。她一定非常在意著他和紫蘿的關係!「傻瓜,紫蘿和阿飛都是我暫時向閻羅借來的助手罷了,什麼也不是!」 「啊?!」舒晴十分驚訝。「這麼說……」那日他是故意騙她的! 「是的!」他貼近臉來親親她的頰靨,是不放心你留下,故意激你才騙你的。」 「真的?」舒晴笑了,笑得甜美燦爛,不過腦筋一轉,陡地又想起另一件事。 「還有件事……」 還有件事,她非常想知道。 當然,為力求公平,她也會以自己在舊金山的故事來做為交換。 「鈞堯,能不能跟你聊聊,關於這些年的事?當然,我也會告訴你許多關於我到舊金山之後,發生的趣事。」 「好吧!」看著她認真的表情,禹鈞堯釋懷一笑。「該由哪裡說起呢?不如就由我大學時期的那段戀情開始說起吧!」 就這樣,禹鈞一兒似在敘說著一段故事般,開始款述起自己的戀情:「我在大學時,追求過一個女孩,她的名字叫作顧被玫,是音樂系的才女,更是音樂系之花。 當初她答應我的追求時,你不知道,我有多高興?甚至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土牛運的男人。可是,經過了幾個月的交往之後,我發覺她變了,變得很怪,她有很強的佔有欲,甚至可以說到達病態的地步,不僅二十四小時緊迫盯人,有時還會在半夜跑來找我。 然後有一天,我在偶然間發覺,她居然在監視我,之後更是誇張的開始限制我的交友名單,搞得我快精神耗弱。 最後,我終於受不了了,就在教授通知我哥倫比亞大學碩士班的通知函已到,我可以提前申請跳級留學報到時,我們兩人又大吵了」架,原因很簡單,她要我別離開臺灣。也是在那次,我對她提出了分手。」 「分手?」舒晴的心咚地一跳。她是因為這樣才自殺的吧? 「嗯。」禹鈞堯的眸光一暗。「之後她又纏了我一個多月,甚至無所不用其極地天天到我的住處門口站崗,試圖挽回這段情感。我簡直快被她給逼瘋了,於是答應與她晤談,晤談中,我拒絕複合,原因很簡單,因為我已被她嚇壞了,還有,我不可能放棄到哥倫比亞去修碩士的決定。也在那一個晚上,她自殺了!」 沒再往下說,舒晴可以感覺到他在顫抖,一個倨傲、自信、優異的大男人,竟在顫抖!張開雙臂,舒晴緊緊地抱著他,希望分享他胸懷的苦楚。 禹鈞堯抬臉凝望著她,勾唇擠出一抹苦笑。「她穿著紅衣服,選擇服用大量安眠藥,然後在我的屋前,割腕自殺。」 「天!」舒晴忍不住的低喚出口,雙臂更緊地抱住他。 愛一個人,需要用到如此極端的手段嗎?愛,不是更希望被自己愛的一方能幸福快樂嗎? 如果愛是不幸、是掠奪、是佔有,那麼那樣的愛,不過是經過包裝的自私、是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包袱。 「就這樣。」他在低頭親吻她額頭的同時,輕描淡寫地將話劃下旬點。「不過,有件事現在想來挺可笑的,當初明明決意到哥倫比亞去,最後卻沒去,轉往倫敦。」 舒晴知道他心裡的掙扎與痛苦,將臉埋入他的胸懷,以無聲的擁抱安慰。 其實不用多說,她也知道為何他最終沒照著原定計劃到美國去,是因為心中有所愧疚,對於顧援攻的死,那次留學的爭吵是個引爆點。 雖然後來他還是斷然離開了臺灣這個傷心地,不過卻選擇了另一個地方,放逐自己。想到這兒,舒晴的鼻頭不覺地有點酸澀了起來,為拉開思緒,她轉移話題:「那……阿梅嬸……」怎麼說,她都不相信阿梅嬸是自殺的。 「這一點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不過,我的看法倒是與你一致。」他想,她一定也不認為阿梅嬸會自殺? 「鈞堯,那麼兇手……」兇手還在禹家大宅中嗎? 「這個你不用煩惱,我和閻羅會處理。」只要一切依計行事。 舒晴將臉倚在他的肩窩。「不知為什麼,我就是覺得很不安。為什麼阿梅嬸會是顧液玫的外婆呢?」 她曾經在大宅裡住過一段時間,別說她不知道,就算住了將近一輩子的爺爺,恐怕也沒聽說過…… 第十章 「怎樣,交代你的事情,辦得如何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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