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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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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又怎麼樣?搞不好是他家人覺得哥倫比亞大學不夠好。」舒晴的手指在字鍵上移動得飛快。 「我看不是。」以婊的標點出了一長串的點,並在句未連上一個特大號的驚嘆號。 「我由一堆檔案中找到了這樣一則新聞,等一下這則新聞也一同E過去給你看,不過,我挺好奇的想問問你,你以前聽過顧彼玫這個人沒有?」 「顧複玫?」舒晴在字幕上鍵入一個問號。 「看你的反應,我已經能斷定,你根本不知道你的Q先生有女朋友?」以婊大膽地猜測。 「女朋友」果然,舒晴給的反應是一個發昏的大眼娃娃, 「我可憐的晴晴,你的初戀該不是暗戀吧?」賈以捷很難不往這方面猜,舒晴先回給她一個很大的吐舌娃娃,才接連著鍵人一樣字—— 「就算是,也無所謂吧?畢竟這跟他不可能是個殺人魔這件事,根本毫不相干!」 以健真想為她掬一把同情的淚。「你的純純之愛真令我感動,不過告訴你,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個好消息,當年Q先生所交往的那位顧筱玫小姐,已經是不存在的人物了。」 「不存在?是……」舒晴的心猛地一跳。 「她已經過世了。」賈以姨邊翻著手上的資料,邊快速在字鍵上移動。 「已經過世?!」舒晴的字幕間隔了數秒,才又恢復移動。 「告訴我,他是因為這個原因,才毅然決然的離開臺灣,也將預定好要前去哥倫比亞大學進修的行程,改為到英國去的嗎?」 或許他跟女友約定好要一同到美國進修也說不定,然而女友過世了,為免觸景傷情,他才臨時更改行程。 如果是的話,她相信,當時的他是很愛他的女朋友! 才這麼一想,舒晴的情緒頓時陷入了苦澀的低潮。「這我就不知道了。」以捷一直堅信著,有多少資料說多少話,「不過,你知道顧援玫是怎麼死的嗎?」 她想,這才是問題的重點,也是她會想稱那位禹鈞堯為帶賽先生的原因。 「怎麼死的?」舒晴一愣,莫非這之間還有緣由? 「自殺!」以睫很明快地在熒幕裡鍵入這兩個字。 「自殺?!」雖然只有簡短兩字,但對舒晴來說,確實深具震撼力。 「怎樣?有沒有興趣將這篇報導看完?我等一下就E給你,等你看完、之後,就會知道我為何會說他帶賽了!」 舒晴沒再回應,整個人愣在電腦前,過了許久…… 「喂,以姨,能查得出來顧彼玫——殺的原因嗎?還有,看看能不能找得到她的家人,必要時,看能不能約他們見見面?」 「這……我試試看。」責以婊略作停頓。 「不過,先說好了,等你收到了資料,看完後真的抉定出發去冒險,得再跟我確認過一次。還有,要答應我,隨時保持聯絡,」就像鬱勤說的,不能有萬一雖然目前仍無法證明,那些自殺或出意外而死的女人,跟禹鈞堯有直接的關係,但小心一點還是好的。 「我知道,謝謝你,以婊,」舒晴很勉強的給了她一個笑臉,一顆心早因打開的信箱裡的內容,而陷入了五里迷霧之中。 會嗎?她這次回到禹家大宅去,會置身在危險之中嗎? 舒晴不敢肯定地說不會,但,能見到他吧?因為她將禹家一年一度的祭祖日期,記得很清楚。 韓潔兒,本名韓淑琴,一九八一年生,血型B,十八歲入行當模特兒,二十歲走紅于東南亞,於兩個月前在國道一八三公里處,因車速過快,失控打滑,撞上路肩護欄,當場車毀人亡。 姚曉娟,一九七八年生,血型A,曾任某國會委員助理,T大法律系畢業,於一個月前獨自前往花蓮旅遊,在花束海岸線風景區內,不慎失足落海,花蓮警方于次日凌晨產獲其遺體。趙妍伶,一九八二年生,血型B,某知名時尚雜誌女記者,曾訪談過無數知名人士,於今年三月間,由日本返台當晚,因前往某知名夜店飲酒過量,返家後不幸摔死,遺體于隔日由友人發現, 汪瑜麗,……黑暗中,禹鈞堯坐在黑色的軟皮沙發上,雙手緊握著手上的資料,眉宇間的溝壑,深得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撫平它。 「閻羅,謝謝你能趕來,還特地為我整理了這份資料。」禹鈞堯暫且將手裡的資料放下,站起身來,走向站在窗邊的男子。 「鈞堯,看來你身上的煞氣還真重,只要跟你有過交集的女人,全都死於非命!」 站在窗邊的男子撇唇笑笑。 他姓閻,單名一個羅字,是禹鈞堯在英國留學時的同學,擁有謎一樣的背景,幾個好友給了他一個「閻羅王」的稱號。他的興趣是當個網上駭客,正職則是某生技公司幕後的大老闆。 「哈……」與閻羅不同,禹鈞堯一點都笑不出來。 一開始,當趙妍伶出事時,他也只當是場意外,畢竟趙妍伶曾經跟他提過,她從小就有心律不整的毛病,而那一夜,兩人確實在夜店中喝了不少的酒,之後又一起進了飯店,做完那件事之梭就分手,各自回家。 睨著他,閻羅的背脊輕鬆地靠在窗櫺上。「開開玩笑!我個人認為,這些只是巧合罷了!」 一次、兩次或許還說得通,但如果是三次以上,可就讓人不得不起疑,所有事件的背後,是否是有人為操作。 「巧合?」禹鈞堯笑了下,不過是抹苦澀的笑。「如果是」兩次,或許還可說是巧合,但之後的汪瑜麗、韓潔兒和姚曉娟呢?這樣的巧合,未免太過於牽強。」 「你也發覺了?」鬆開抱胸的雙手,閻羅笑睨著他, 「否則我又為何要你幫我查詢這些資料呢?」雖然這幾個女人跟他都只是短暫的交往,卻讓人不得不起疑,她們的意外身亡!似乎與他脫不了干係。 「你回台之後,可跟人有過紛爭?」閻羅猜測,先製造意外再嫁禍於人,是典型的報復手段。 禹鈞堯搖搖頭。「我認真的思考過了,沒有。」不僅沒有,這半年來,他甚至很少參與一些社交活動。 「也就是說……不可能是商務利益上的牽扯?」這件事情最糟糕的是,他們完全猜不透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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