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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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禹鈞堯閉起了眼,比月定地搖頭。「我回臺灣也不過才半年多一點,還沒想正式入主我父親的宇成企業,唯一的投資就是跟你們一起搞生技公司,所以……」 「你別看著我,我和傖繼白不可能對你做這種無聊的事。」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,開玩笑也不能過火。 「我知道,」禹鈞堯苦笑著:「否則我又何必麻煩你來幫我?」 閻羅伸來一手,槌了他的肩膀一下。「不愧是兄弟,看在你對我這麼信任的情分上,這事我是幫定了。」 禹鈞堯又是苦苦地撇嘴一笑。「趙妍伶的事情,刑事組有找我去問過話。」 「因為當晚有人見到你們兩人在一起?」對於禹鈞堯,閻羅自認很瞭解他。 在英國的那幾年,還有回到臺灣的這半年,禹鈞堯都沒有很認真的去與任何一個女人交往,也就是說沒有女朋友,只在偶爾有需要的時候,和幾個固定的女人往來。 閻羅不明白是不是當年女友的自殺事件,影響了他對於愛情的態度和看法。對於事情的始末,禹鈞堯也只概賂的提過一次,說當年女友有著很強的佔有欲,強烈到幾近病態,不僅跟蹤他,還二十四小時監視他的生活,甚至以死要脅他不可到國外留學。 「是的,不過之後經法醫證明,趙妍伶確實是因為飲酒過當,而導致心律不整,心臟瓣膜震盪阻塞,抽搐摔死。」歎了口氣,禹鈞堯抬起手來揉揉眉結。 『你現在打算怎麼辦?」停頓了下,閻羅問。 禹鈞堯在室內來回走著,經過一番思忖,終於停下腳步。「閻羅,用你所有能動用的關係幫我。」 閻羅用力地點了下頭。 「我不想一直處於被動、受擺佈的位置。」如果一切事情的發生不是巧合,而是有人在背後操縱,那麼,他就必須要揪出那個人。 「你打算怎麼做?」閻羅走近他,一手搭上他的肩。 禹鈞堯昂臉看向他,眼裡有著異常的堅定,「我想把範圍縮小。」 「縮小範圍?」很難理解。 「嗯。」禹鈞堯應了一聲。「如果真的是有人想陷害我,好讓我的家族蒙羞,那麼我決定將我的活動範圍縮小,這樣較容易讓隱藏在黑暗中的人現身。」 「縮小你的活動範圍?」該不是想整天關在這屋子裡吧? 雖然這裡有近百坪的空間,但足不出戶,早晚會悶死人的! 「後天是我家每年一次的祭祖日。」思來想去,他覺得位於台南的古宅會是個不錯的地點。「我預備明日一早就南下,然後在老家住上一陣子,亙到這件事水落石出。」 「住台南?」不會吧?南北之差,少說也有兩、三百公里的差距,萬一有事,遠水豈不救不了近火?!」 「是的,我家古宅的地點寧靜,出入的人口也很單純,是個很好控制的地方。」 他略停頓了下,突然想到,「還有,我能借用你的兩個助理一段時間嗎?」 他指指窗外,知道閻羅的兩個助手肯定還等在車上,他見過那對男女的身手,他們或許會是很好的幫手。 「這有什麼問題。」回頭,他去向他們兩人交代。「不過,你可別忘了要隨時保持聯繫,至於我這邊,還是會繼續查下去,一有突破的消息,會馬——亡跟你聯絡。」 「謝謝你。」禹鈞堯在他的肩上用力一拍。「兄弟一場,謝什麼?」閻羅笑說著,在他的胸膛上一槌。 「多少個黑夜、多少個白天、多少次輾轉反側,長眠的你可知我的孤寂、我對你的思念?我心裡的獸,亟於復仇的獸,嘶嚎著、咆哮著,終於,我等待的機會已即將來臨。」 一個女子面向靠海的窗子,推開窗櫺,嘴角高掛著冰冷的笑,仰天長嘯。 「何其有幸,他能得到你的愛,但卻不知珍惜。你失了年輕的命,是因為他的辜負拋棄,所以,我追索著他,經年累月。 我查出他辜負了你的所有可能理由,現在雖然我還無法完全證實,但一切就等天明。天明之後,我的復仇之心又將再度幻化成一隻噬人的獸,繼續以利牙來撕裂那些女人的肌理,以她們的血,來安鎮你的魂。」張開雙臂,女子又哭又笑的說。 「最終,我的至愛,你的故事由何處開始,就在哪裡結束吧!他又將回到禹家大宅去祭祖,那是最初的起點,是你初識他的地方。就讓他的魂,來祭你年輕早逝的生命吧!」 將手中握著的一枝玫瑰奮力外拋,看著那鮮血般的紅,劃過星空,昨日的一切歷歷在目。 是的,她要復仇! 為達目的絕不後悔,也不罷休。 「我想想,是該結束掉他的生命,讓他去陪你;還是該讓他跟我一樣,在失去至愛之後,繼續苟延殘喘?」 她以利刃劃破了自己的手掌,看著掌上的鮮血,瘋狂地嗤笑著, 「是的,我們該選擇後者,找出他的真愛,最好能在他的面前奪去她的生命,讓他痛不欲生,對,這樣才是最好的報復!」 舒晴的車子拋錨了。她怎麼也想不到,同一個路段,經過了多年之後,卻同樣教她進退兩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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