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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

  「當你的女朋友?」舒晴真想吐。

  當他的女朋友?!她又不是做了幾輩子壞事,才沒那麼倒楣!

  「是呀!」杜可斌自信滿滿,三角眼睨著她看。

  對於他的態度,舒晴已忍無可忍。「省省吧!我才不希罕當你的女朋友。」何況還要她鞠躬道歉,他想都別想。

  「你……」對於舒晴的斷然拒絕,杜可斌頗意外,

  「我怎麼樣?對於你這種白自以為是的爛人,我如果當你的女友,豈不要倒八輩子楣?!」

  舒晴的個性耿直,已到口的話不吐不快,惹得杜可斌惱羞成怒,沒多想地出手,一巴掌甩向舒晴。

  啪地——聲,這一巴掌打得扎實,舒晴的臉當場紅了一片,在場的三人也同時怔愣住。

  過了一會兒,杜可斌自覺理虧地清清嗓子,不過出口的話卻教人幾乎氣得當場吐血——

  「也不看看你自己長得一副胖樣,像我這樣子的人肯當你的男朋友,你應該要跪地叩謝了!」

  舒晴一手撫著頰靨,麻辣的痛感充斥著她的腦門。

  她也想反擊,無奈整個人還深陷在那巴掌的錯愕之中。

  「小晴說得沒錯,你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爛人!」禹鈞堯的反應早了舒晴一步,他出手護著她,同時賞給了社可斌一拳。

  砰地一聲,那一拳扎實地打在社可斌的腹部,將人給打飛到幾步外,俯趴在地上爬不起來。

  「這一拳除了是還給你打了小晴那一巴掌之外,還對你那一夜放鴿子的行為,給予你一點點教訓。」禹鈞堯看著地上的杜可斌,表情森冷地說。關於那一夜需要搭便車的始末,舒晴曾經向他提起過。

  「小晴不會交你這樣的爛人當男朋友,她的將來,值得配像我這樣的人。」收回犀利的眸光,禹鈞堯低頭檢查起舒晴頰靨上的紅腫,最後又撂下一句狠話,「以後,你最好離小晴遠遠的,否則見一次,我會找人扁你一次。」然後,他一手牽起舒晴柔嫩的手,將人給帶離了現場。

  跟著他的腳步,舒晴的手緊緊地攀附著他的。從他代替她賞了杜可斌那一拳起,她知道,自己對他除了戀慕之外,又多了分敬畏。

  她小小的心房中,除了他,已註定容不下其他的男人。

  然而,他們彼此卻不知道!那一夜之後的分離,兩人竟從此天涯兩地。

  一個月後,舒晴的父母在舊金山的生活已穩定!在他們的安排和堅持下,舒晴轉學到舊金山就讀,開啟了留學生的生涯。

  半年後,禹鈞堯因為一起突發事件,心傷地離開臺灣,沒依計劃前往美國哥倫比亞大學,而是飛往英國,從此定居!直到命運轉輪的安拌下,兩人又前後地回到臺灣。

  不過,那已是在多年之後……

  第二章

  時間是最好的魔法師。

  它能不著痕跡的改變人、事、物,這些事情在舒晴的身上得到印證。

  經過歲月的洗禮,她已不是當年的小胖妹,不僅外表變得纖瘦清麗,連腦子也不再像從前一樣的單純可欺。

  不過,有一點倒是沒變,那就是記憶,關於她對禹鈞堯的記憶,和對他的愛戀,不管經過了數年,仍然沒變。

  午夜十二點,她習慣性地坐到書桌前,打開電腦連上線。如預期的,熒幕上MSN的對話框中,很快地閃現了一排字——「可愛的小晴晴,你準備好了嗎?打算何時動身呢?」

  是以睫。舒晴馬上認出了她,很快地輸入自己的想法——

  「我準備明日一早就出發,還好我爺爺最近到舊金山去度假,否則他一定會問東問西。」

  提到舒晴的爺爺,那是歲月改變人事的另一個見證。

  由於年事已高二年前,他就退休了,適巧那一年舒晴回到臺灣,所以就搬到臺北與她同住。

  「老人家關心你嘛!這是人之常情。」

  賈以睫的字幕閃動快速,一如她明快的作風,很快地就切入了今晚上線的主題,「我傳了一些媚兒給你,你知道我查到了什麼嗎?看完之後,可別太驚訝。」

  「別賣關子!」舒晴回給她簡單的一句,趁著空檔打開信箱收信。

  「記得上回你告訴我,你是何時離開臺灣的?」以捷在熒幕上鍵人了一個笑臉。

  「問這斡嘛?」舒晴回給她一個發呆的表情。

  「當然是有關才問嘍!你知道那個帶賽的男人是何時離開臺灣的嗎?」帶賽兩個字或許不怎麼文雅,但賈以婊決定暫時用它來作為禹鈞堯的代稱。

  「以建!」舒晴在電腦上鍵入了一個生氣的符號。

  她不喜歡以捷這麼稱呼禹鈞堯,哪怕這個事件尚未水落石出,她的鈞堯哥永遠都是她心目中最敬愛的人!

  「好吧好吧!不稱呼他帶賽先生也可以,我想……以後說到他,我就用Q先生代替好了。」字幕上出現一整排的C,會這麼說只是逗逗舒晴。

  「隨你,快說你要說的事吧!」舒晴邊打字,邊看著傳過來的資料。

  「如果我記得沒錯,你上回說,你離開臺灣前往舊金山,是在你升高一就讀了將近一學期、之後。」

  「是,」舒晴應答得明快。

  「那麼,你知道Q先生在你離開臺灣半年之後,也前往倫敦就讀了嗎?」跟據她的一個從事徵信社的友人給予的消息,還有更勁爆的,

  「關於這個,記憶中,我好像有聽爺爺提過,」還記得剛到舊金山的那年,她因為分外想念臺灣的一切,在水土不服的情況下生了場重病,後來病好了,人卻瘦得只剩皮包骨,或許是因為身體健康不佳,使她更加懷念臺灣,所以就常常偷打電話給爺爺,因而輾轉由爺爺的口中,探詢一些關於禹鈞堯的消息。

  「我香一到的資料說,他原本該是要前往哥倫比亞大學就讀的。」

  以婊的缺點就是喜歡做弄玄虛,不將話一次說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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